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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凍壞了。”
一聽瞿有貴關心她肚子里的孩子,戴美韻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嬌聲嬌氣地說:“那好吧,我就不出去了,你早點回來啊!”
“我十分鐘就回來。”瞿有貴笑得有些勉強,“是工作上的事。”
戴美韻更加放心了,“好吧,你快去吧,好好把工作做好哦。”
瞿有貴點點頭,關上門,迅速往樓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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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住的是老家屬樓,沒有電梯,從五樓下來,他跑得腿都軟了。
按照郵件里指示的方向,他來到家屬區西面靠大門的圍墻邊上,東張西望到處找人。
“……應該是這里啊……”他喃喃說著,又拿出手機來仔細看那份郵件。
那是一封來自一個陌生人的郵件。
里面只有三句話。
“我知道你對我女兒做了什么。馬上到家屬區西面靠大門的圍墻下。五分鐘不來就把照片發給你領導。”
棉紡廠家屬區西面靠大門的圍墻是整個家屬區最僻靜的地方。
這里沒有路燈,更沒有監控。
就連靠這邊的家屬樓都快搬空了。
只有幾棟灰黃色的舊式家屬樓矗立在黑暗里,將月光都擋住了大半。
除了蕭芳華和戴美韻,跟瞿有貴有關系的女人至少還有七八個,這還是他記得起名字的。
毫無疑問,這七八個女人每個人的父應該都還活著。
他想不起來到底是誰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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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有些后悔,不該招惹那么多女人。
他伸長了脖子往圍墻邊走了過去。
突然一聲悶響,像是鐵棍落在沙包上。
瞿有貴后背一陣劇痛,疼得他舊傷未愈,新傷又起。
整個人往前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立刻疼暈了過去。
田田戴著口罩,森然從黑暗處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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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臂揚起,揮舞著棒球棍,咚的一聲,往瞿有貴身上又狠狠捶了下去。
他都是揀皮糙肉厚的地方打,力度把握得非常好,不會有明顯傷痕,但是肌肉損傷會非常嚴重。
王彩在旁邊看著,見瞿有貴的手機掉在地上,她一腳踩上去,把瞿有貴的手機給踩扁了。
田田沉著臉,最后一棍子,敲在瞿有貴的后腦勺上。
直接把瞿有貴又給打醒了。
他嗷地一聲叫,“打人了!打人了!救命啊!”
王彩見狀迅速沖過來,拉著田田就跑。
兩人手牽著手,在寒冷的冬夜跑得像一陣風,幾乎一個跨步就到了汽車里面。
田田馬上發動汽車,一腳踩到油門上,一眨眼功夫就開走了。
瞿有貴聽見汽車響,忙撐著爬起來,要拿手機去拍車牌號碼。
可是他剛一站起來,頓時覺得腦子里暈頭轉向,疼得都快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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