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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inion 2025: Trust me. I’m a doctor?
What is the role of the doctor today?
編譯自:Opinion 2025: Trust me. I’m a doctor? BMJ 2025; 391 圖片來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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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醫生在社會中扮演著怎樣的角色?醫生在醫療團隊中發揮著怎樣的獨特作用?如今正在接受培訓的住院醫師,當他們成為專科顧問(主任)醫師和全科醫師時,將面對怎樣的職業環境?
1931年,曾任蓋伊醫院醫生、牛津大學社會醫學教授以及劍橋大學欽定醫學教授的約翰·萊爾(John Ryle)針對醫生的角色給出了一個令人信服的描述。他在《蓋伊醫院報告》中寫道:“通常,醫生在天賦和早期教育方面與其他接受高等教育者并無太大差異,但人們卻期望醫生能集科學家、治療者、牧師和先知的特質于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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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Alfred Ryle (1889–1950) was an English physician and epidemiologist
那時的醫學與現在不同,或許如今許多醫生不會認同這種描述。然而,萊爾不僅預見了健康中心的必要性,他所創立的開創性社會醫學研究所,還預見了英國國民醫療服務體系(NHS)十年計劃中的社區醫療服務與社會處方。
2002年,我曾質疑醫學專業是否仍當得起塞繆爾?約翰遜(Samuel Johnson)所給出的 “人類的第二大福祉” 這一贊譽。當時我提出,醫生的主要任務(但絕非唯一任務)是做出診斷。有人認為,人工智能(AI)正使這一角色(診斷角色)變得多余,但倘若你就此向 AI 提問,它會回應稱自己僅能輔助醫生,無法取而代之。診斷可能(且通常應當)基于生物科學,但也往往涵蓋其他維度。它可能需要考慮患者的生活經歷或人生敘事、心理健康與身體健康,以及其社會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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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uel Johnson (1709 –1784), was an English writer
萊爾強調,無論是在診療實踐中,還是在醫生培訓中,診斷時都需兼顧上述所有方面。他還指出,醫生的角色必然決定其培訓內容,同時強調全科醫師的重要性,并警示了過度專業化帶來的風險。
近來,隨著住院醫師對其薪酬、工作條件和職業發展機會日益不滿,愈發凸顯出上述種種問題的重要性。過去15年里,住院醫師的薪酬水平不斷下降,他們對工作條件的諸多擔憂也在近期的NHS培訓審查中有所體現。隨著住院醫師數量的增加,他們的機會似乎在縮小——盡管如今醫院里的醫生數量比10年前多了40%以上,但在2023年,英國完成第二階段基礎培訓的畢業生中,有77%未能或無法進入核心專科或全科培訓。
我們必須重新審視住院醫師的培訓體系。根據2013年《培訓結構審查報告》,完成第二階段基礎培訓后,還需經過5到8年的培訓才能成為顧問醫師。這引發了一個問題:如果醫生已經決定了自己想從事的專業方向,那么第二階段基礎培訓是否真的有必要?我們應該考察歐洲其他地方培訓醫生所需的時間,著眼于培訓成果而不僅僅是計劃,并將他們的經驗與我們自己的結果進行比較。住院醫師不必等到30多歲才能獲得專科醫生資格。畢竟,他們成為顧問醫生后將成為團隊的成員,并且將終身學習。
我們還需要審視住院醫師在培訓期間所在的團隊結構。他們不再感覺自己是團隊(或我們過去所稱的“醫療組”)的一員,這是住院醫師焦慮的主要來源。必須解決這個問題,讓他們以團隊合作,提供全面照護,而不僅僅是提供高度專業化的治療。他們需要得到培養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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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最大的福祉:人類醫學史》作者羅伊·波特
感到不滿的并非只有年輕醫生。患者也對 NHS 的現狀頗有不滿,且對其醫療結果深感擔憂 —— 因為與歐洲其他國家相比,英國的醫療結果表現不佳。NHS 的大部分開支用于慢性病管理,這類疾病占全科醫師診療量的50%,占NHS病床使用量的70%。然而,我們早已明確,連續性照護能顯著改善患者預后,患者在全科醫療、醫院診療乃至重癥監護中都渴望并需要這種照護。連續性照護應成為慢性病照護的核心特征,盡管遠程咨詢和事務性診療在其他場景下也能發揮良好作用。此外,建立單一數字化個人健康與社會照顧記錄以實現信息連續性,這一點至關重要,也是 NHS 十年計劃的核心特點之一。
除了連續性照護,患者還希望醫生將他們視為一個完整的人,而不是一系列獨立的器官。當患者年歲漸長、生命走向終點,需要支持和幫助做出選擇時,這一點尤其重要。患者需要初級、二級醫療、醫療和社會照顧系統以適當協調的方式共同協作,提供全面照顧。正是在這種情況下,經驗豐富的醫生能夠提供照護、指導和支持。這一點在全科醫療中尤為明顯。根據我的經驗,在更廣泛的醫院團隊所提供的連續性照護中,醫院專科醫生也必須承擔起這一角色。或許在這方面,具有特定專長的更全面的專科醫生、老年醫學專家或姑息治療醫生,能夠發揮重要作用。
當我們思考今天及未來對醫生的期望時,所有這些方面都需要加以考慮。社會各方,包括患者和政界人士,需要與醫學界共同努力,就醫生的角色原則達成共識,并設法將其落實。
一旦我們就醫生的角色達成一致,我們就可以確定隨著醫生職業生涯的變化和發展,他們需要接受什么樣的培訓。綜上所述,變革勢在必行。和萊爾一樣,我們認為,醫生需要接受廣泛而深入的教育,才能更好地服務患者,而且他們的培訓應當以對他們的要求為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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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r Cyril Chantler
is an Honorary Fellow and Emeritus Chairman of UCLPartners Academic Health Science Partnership, the Vice Chairman of the Stakeholder Council for the National Maternity Review, and an Adviser to the First Do No Harm All Party Parliamentary Group.
【原文】https://www.bmj.com/content/391/bmj.r2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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