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們為什么要走?”
1997年6月30日下午,港督府門前,三個英國女孩哭得妝都花了。
她們身后,那個被稱為“末代港督”的彭定康,手里捧著那面剛剛降下來的米字旗,臉色比當天的天氣還陰沉。
這一天,香港下了一場罕見的暴雨,英國媒體酸溜溜地說這是“蒼天在流淚”,可咱們老百姓心里跟明鏡似的:這哪是流淚,這是在洗地呢,把這一百五十多年的晦氣全沖干凈了!
01
說起1997年6月30日那天,只要是經歷過的人,腦子里估計都是那場瓢潑大雨。
老天爺像是要把攢了一百多年的水全倒下來一樣。
下午4點半,在那棟象征著英國殖民統治最高權力的港督府里,最后一場“演出”開始了。
這不是什么光榮的告別,更像是一場不得不散的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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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彭定康的胖老頭,也就是大家嘴里的“末代港督”,這會兒正站在雨里,看著那面代表大英帝國的米字旗濕漉漉地降下來。
他心里在想什么?
沒人知道。
但看看他旁邊的那三個女兒——凱特、愛麗絲和勞拉,一個個哭得跟淚人似的,尤其是那大女兒凱特,眼淚珠子斷了線一樣往下掉,臉上的妝都哭花了,還得時不時拿手絹擦那個紅通通的鼻子。
這畫面被無數記者的鏡頭“咔嚓咔嚓”定格下來了。
那時候有些不明就里的外媒還在那煽情,說這是不舍,是留戀。
其實吧,這事兒得兩說。
對彭定康一家來說,這確實挺難受。
你想啊,在這住了5年,出門前呼后擁,住著全香港最好的豪宅,甚至還能養兩條狗在草坪上撒歡,這日子過得跟土皇帝似的。
突然一下子,房東不租了,讓你們卷鋪蓋走人,還得把鑰匙交出來,這落差誰受得了?
彭定康手里捧著那面疊成三角形的濕旗子,神情落寞地坐進了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這時候,那個最有意思的細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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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并沒有直接把車開出大門,而是在港督府那個不大的院子里,繞著圈子開了整整三圈。
有人說這是彭定康舍不得這塊地盤,想多看兩眼。
懂行的老一輩香港人看了,嘴角都帶著笑:這在咱們中國的規矩里,那是“請神容易送神難”,既然要走了,那就轉三圈,把帶來的晦氣全帶走,別回頭,也別再回來了!
車隊終于沖出了大門,消失在茫茫雨幕里。
那一刻,圍在門口的香港市民,有的撐著傘,有的淋著雨,但臉上可沒有一絲悲傷。
大家伙心里頭都有股勁兒:走好不送!
這雨下得真好,把這一百五十多年的塵埃,洗得干干凈凈。
但這一天真正的重頭戲,可不是看彭定康搬家。
在那看不見的談判桌上,一場關于“時間”的生死較量,早就已經殺紅了眼。
為了那面五星紅旗能在7月1日0點0分0秒準時升起來,咱們的外交官,差點沒跟英國人拍了桌子。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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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覺得,這升旗降旗,不就是看個表的事兒嗎?
哪怕晚個幾秒鐘,又能咋地?
但在外交部禮賓司司長安文彬眼里,這事兒比天還大。
早在幾個月前,談判桌上的火藥味就已經嗆得人睜不開眼了。
咱們的要求很簡單:1997年7月1日0點0分0秒,中國國歌必須奏響,五星紅旗必須升起。
這不僅僅是一個時間問題,這是主權問題!
一旦過了那個點,香港就是中國的,哪怕晚一秒,那一秒鐘香港是誰的?
如果那時候國旗還沒升起來,是不是意味著香港在那一秒鐘里沒有主人?
這事兒,咱們決不答應。
可英國人那個傲慢勁兒,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那個叫戴維斯的英方首席談判代表,鼻孔都快懟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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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斯把手一攤:“我們英國的國旗,必須在6月30日的午夜0點0分0秒降下來,這是我們的底線。”
這話聽著好像沒毛病,但這其實是個大坑。
安文彬當時就急了,但他還得壓著火氣跟對方講道理。
安文彬盯著戴維斯的眼睛:“如果你們在0點0分0秒降完,那我們的國旗什么時候升?升旗不需要時間嗎?奏樂不需要時間嗎?難道要讓香港在回歸的那一刻,出現幾秒鐘的真空期?”
英國人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那意思仿佛在說:那是你們的事,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安文彬這回是真被這幫“紳士”給氣笑了。
安文彬把身子往前一探,語氣硬得像塊鐵:“英國已經占領了香港150多年!現在,我只要你們給我2秒鐘!就這2秒鐘,你們都不給?這還是大國的風度嗎?”
為啥非要這2秒鐘?
因為咱們軍樂團的指揮,在奏響國歌的第一個音符之前,需要舉起指揮棒,這個動作,雷打不動需要2秒。
如果沒有這2秒的準備時間,國歌就沒法在0點0分0秒準時炸響。
這就是著名的“2秒之爭”。
在那間煙霧繚繞的談判會議室里,安文彬跟戴維斯這一架,吵了整整16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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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想象一下那個場面。
一邊是據理力爭、寸土不讓的中國外交官,一邊是想在最后時刻還要惡心你一把的英國殖民者。
安文彬甚至把自己那塊在瑞士買的高級手表都拍在了桌子上:“我的表是跟格林威治天文臺對過的,也是跟南京紫金山天文臺對過的,分秒不差!這2秒鐘,你們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這股子狠勁兒,終于是把英國人給震住了。
最后,戴維斯實在沒招了,只能松了口:“好吧,那就在23點59分58秒降完英國國旗。”
但這事兒真的就這么定了嗎?
誰也沒想到,真正的危機,竟然出在了那位高高在上的英國王儲查爾斯身上。
03
6月30日晚上,香港會議展覽中心,燈火通明。
全世界的目光都盯著這里,幾千臺攝像機架在那,連只蒼蠅飛過去都能被拍得清清楚楚。
外面的雨還在下,里面的空氣緊張得能擰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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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之前那個跟打仗一樣排出來的流程表,每一項議程都精確到了秒。
誰先上場,誰先講話,走幾步路,花多長時間,那都是經過成百上千次演練的。
安文彬站在臺下,手里攥著那個對講機,手心里全是汗。
為了這這一晚,他頭發都白了不少。
前面的流程走得還算順當,可到了英國方面致辭的環節,出事了。
那位穿著筆挺西裝、一臉憂郁的查爾斯王子,慢吞吞地走上了講臺。
他手里拿著那份演講稿,那是大英帝國在香港的最后一份“作業”。
也許是這稿子寫得太長,也許是這位王子心情實在太沉重,念起稿子來那叫一個慢條斯理,一字三頓。
安文彬在臺下聽著,眉頭越皺越緊,心跳越來越快。
他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臺上的查爾斯。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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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語速太慢了!
按照預演,這篇講話是有嚴格時間限制的,多一秒都不行。
可查爾斯還在那不緊不慢地念著,仿佛要把這最后幾分鐘無限拉長。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安文彬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終于,查爾斯念完了最后一句,合上了稿子。
安文彬趕緊看表。
完了!
超時了整整23秒!
你別小看這23秒,在平時這就是喝口水的功夫,但在這種必須分秒不差的國家級儀式上,這23秒簡直就是驚天大雷!
這意味著,原本留給后面升旗儀式的時間被擠占了。
如果找不回來這23秒,中國的國旗就要晚升起23秒!
那咱們之前跟英國人臉紅脖子粗爭的那2秒鐘,還有什么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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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豈不是要在全世界面前,讓香港的主權回歸晚點23秒?
這絕對不行!
這就是那種讓人頭皮發麻、后背發涼的時刻。
現場的幾千名嘉賓還沒察覺到異樣,但中方的工作團隊已經炸鍋了。
這時候,就得看咱們中國人的應變能力了。
安文彬咬著牙,對著對講機下了死命令:“搶回來!不管用什么辦法,把這23秒給我搶回來!”
這命令一下,所有的壓力都給到了現場的每一個人。
司儀接到了指令,原本字正腔圓、抑揚頓挫的串場詞,語速立馬提了起來。
雖然聽著還是那么穩,但只有仔細聽才能發現,那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簡直就是在跟時間賽跑。
接著是咱們的三軍儀仗隊。
那群小伙子,平時訓練那是踢正步踢得腿腫,皮鞋里全是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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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們接到了“加速”的指令。
只見他們入場的步頻,在保持整齊劃一、威武霸氣的同時,悄悄地加快了節奏。
那腳步聲,“咔、咔、咔”,踩在地板上,像是踩在每一個人的心坎上。
你看那畫面,英國人還在那慢吞吞地搞他們的告別儀式,咱們的小伙子已經帶著一股風沖到了旗桿下。
那一連串的操作,簡直就是神乎其技。
靠著司儀的快嘴,靠著儀仗隊的快腿,這要命的23秒,竟然真的被一點一點地搶回來了!
甚至,搶得有點太猛了。
04
時間來到了23點59分。
英國國旗和香港旗,伴著那個有點凄涼的《天佑女王》,緩緩地降到了底。
就在那一瞬間,現場出現了一個誰也沒想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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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大家拼了命地搶時間,結果用力過猛,把英國人的時間壓縮得太狠了。
英國國旗降到底的時候,時間大約是23點59分48秒左右。
距離咱們約定的58秒,還差了整整10秒左右!
如果是平時,這10秒鐘算個啥?
發個呆就過去了。
但在這個萬眾矚目的交接儀式上,這10秒鐘成了真正的“真空期”。
全場幾千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種安靜,簡直讓人窒息。
甚至能聽到旁邊人呼吸的聲音,能聽到外面雨點打在玻璃上的聲音。
所有的目光都盯著那根空蕩蕩的旗桿。
安文彬站在臺下,那幾秒鐘對他來說,恐怕比幾年還要漫長。
他心里清楚,絕對不能亂,絕對不能提前奏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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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等到0點0分0秒!
這就是定力,這就是中國人的信譽!
現場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英國人那邊也是一臉懵,查爾斯王子坐在那,表情有點尷尬,可能心里在想:怎么還沒開始?
就在這讓人抓心撓肝的十幾秒鐘真空期里,所有人的心都懸在半空。
終于,那個神圣的時刻來了。
秒針“咔噠”一聲,跳到了12點。
那位早就把指揮棒舉起來、保持了整整幾秒鐘姿勢的軍樂團指揮,猛地把棒子往下一揮。
“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
那一刻,《義勇軍進行曲》那雄壯激昂的旋律,像一道閃電,瞬間劃破了維多利亞港上空的陰霾。
在那一瞬間,全場的中國人,不管是臺上的領導,還是臺下的嘉賓,甚至是電視機前億萬萬的老百姓,眼淚“嘩”地一下就流出來了。
那一抹鮮艷的紅色,在那根旗桿上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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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被壓抑了150多年的屈辱,在這一刻徹底釋放了。
看著那面五星紅旗升到頂端,飄揚在香港的夜空中,你會覺得,之前所有的憋屈,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忍耐,都在這一刻值了!
這不僅僅是一面旗幟的升起,這是咱們這個民族脊梁骨挺起來的聲音!
05
你以為這就完了?
更解氣的還在后頭呢。
就在會展中心舉行交接儀式的同時,在不遠處的威爾斯親王軍營,也就是現在的昂船洲軍營,另一場交接也在大雨中進行。
那是兩支軍隊的面對面。
一邊是曾經號稱“日不落帝國”的英國皇家衛隊,一邊是咱們威武之師中國人民解放軍駐港部隊。
雨下得越大,咱們戰士的身板挺得越直。
那個叫譚善愛的中校軍官,面對著那位英國衛隊長,說出了那句后來讓無數中國人熱血沸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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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善愛沒拿話筒,但他那個嗓門,簡直比雷聲還響:
“我代表中國人民解放軍駐香港部隊接管軍營,你們可以下崗,我們上崗!”
聽聽這詞兒,“下崗”!
這詞用得簡直太絕了!
這可不是客客氣氣的“換班”,也不是什么外交辭令。
這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訴你:這里的飯碗你們端不住了,這里的地盤不歸你們管了,卷鋪蓋走人吧!
那個平時牛氣哄哄的英國衛隊長,這會兒在咱們的氣勢面前,也只能低下了頭。
他甚至連多余的廢話都不敢說,老老實實地回了一句:“I understand(我明白了)。”
然后,他帶著手底下那幫英國兵,灰溜溜地撤出了崗哨。
看著英軍那垂頭喪氣的背影消失在雨夜里,再看看咱們解放軍戰士那像松樹一樣扎在哨位上的身姿。
這不僅僅是崗位的交接,這是時代的更替!
儀式結束后,查爾斯王子帶著彭定康那一大家子人,沒敢多停留,直接登上了早就停在碼頭的“不列顛尼亞”號皇家游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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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艘游艇也是專門來接他們“撤退”的。
據說查爾斯后來在自己的日記里吐槽,說那個交接儀式簡直是“克隆的大不列顛中國外賣”,還嫌棄地毯是濕的,嫌棄座位不舒服。
嘿,這話說得,好像誰稀罕請你吃飯似的。
你不舒服就對了!
那天晚上,維多利亞港的煙花放得那叫一個燦爛,漫天的火樹銀花,把半個天空都照亮了。
彭定康站在游艇的甲板上,看著越來越遠的香港島,看著那些為了慶祝回歸而亮起的燈火,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他那三個漂亮的女兒還在那哭呢,可是,這眼淚能挽回什么呢?
什么都挽回不了。
“別哭了,再哭這地兒也不是咱家的了。”
“可是爸爸,我們以后去哪兒收這么高的房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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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吧,當初搶來的東西,早晚得還回去,這就叫天道好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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