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蕭芳芳獲得第32屆臺灣電影金馬獎“最佳女主角”。
當張國榮爆出名字,她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身旁的女演員推了推她,她才知道是自己得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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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彼時48歲的蕭芳芳,雙耳早已失聰,是靠讀唇語和對手飆戲。
就是這樣一個女人,竟是張國榮、古天樂唯一的女神。
甚至謝賢第一次被女人甩,也是她的手筆。
這個出生在解放前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
1947年,蕭芳芳出生在上海。她自幼患有耳疾,右耳失聰,左耳神經痛也時不時發作。
1952年,父親早逝,她被母親抱上開往香港的輪船,口袋里只剩回程車票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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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看到說:“讓囡囡去片場玩一天,夠買兩頓米”,就這樣, 6 歲的蕭芳芳被推到水銀燈下。
那天,她穿哥哥的舊汗衫,站在《小星淚》鏡頭前,李小龍牽著她的小手——沒人告訴她,這一牽,就把她牽進了香港電影史。
當了童星后,母親成豐慧卻著急了:“戲子能吃幾年青春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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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讓女兒拼命學習:周一跟傅雷練書法,周二隨王仁曼學芭蕾,周三拜粉菊花唱京劇,周四張大千教她畫荷花……
蕭芳芳白天在片場演苦情,晚上回弄堂練壓腿,她自嘲:“別人童年是游樂場,我的是打卡機。”
1969 年,就在蕭芳芳的演藝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她卻宣布息影,只身飛去新澤西。
海關問她職業,她寫:student。
三個月后,家里來電:投資失敗,欠債六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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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掛掉電話,白天上課,晚上去唐人街唱《鳳凰于飛》,周末飛芝加哥演相聲。
那段時間,她三個月跑爛 23 雙布鞋,攢夠下了一年學費。
雖然事業順風順水,但她感情卻充滿波折。
1965年,18歲的蕭芳芳與謝賢因合作《金鷗》擦出火花。
22歲那年,她想赴美念書,謝賢卻認為“人生就該及時行樂”。
于是,她主動和謝賢提出分手,分手宴上她留下一句“祝你繼續玩得開心”。
謝賢后來承認,這是自己“最被難忘的一次被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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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新澤西,她先與一名華裔學者訂婚,又因性格差異解除婚約
隨后,她再答應一名美國醫生的求婚,仍告吹。
她自嘲自己是“連環訂婚終結者”,用兩句話總結:“結束了愛情,清醒了生命”。
1975年,她回港拍《廣島廿八》戀上,“臺灣第一小生”秦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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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婚后,秦祥林仍頻傳與林青霞、鄧麗君曖昧,同時更是沉迷賭桌。
1977年,秦通宵賭博后被她鎖在門外,竟報警“破門”并當眾掌摑她;
蕭芳芳當即報警、驗傷、簽字離婚,全程不到48小時,被當年周刊稱作“最快離婚影后”。
甚至還有港媒炒作“影后成棄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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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剪冬菇頭,戴蛤蟆鏡,在《點只咁簡單》里扮“林亞珍”——齙牙、斗雞眼、拎著塑料袋追巴士。
電影上映,票房炸出 400 萬,觀眾笑到拍椅子,卻沒人認出銀幕里的傻大姐是昔日玉女。
40歲那年,她僅剩殘余聽力的左耳也開始罷工,她用讀唇術繼續飆戲
劇組怕她聽不清,把臺詞貼對手臉上,她擺擺手:“別浪費妝。”
她練出“讀唇 1.5 倍速”,對方只要張嘴,她就接詞。
許鞍華拍《女人,四十》時,給她每天 7 小時上限,她常常一條過。
后來,這部電影送她上了柏林影后寶座。
領獎臺上,她指了指自己左耳:“世界給了我靜音模式,我給它手動配了字幕。”
1998年,50歲的她成立“護苗基金”,目標是“讓香港沒有不敢開口的小孩”。
媒體追問:“影后做公益,是不是作秀?”
她答:“如果作秀能讓孩子免遭毒手,我愿意做終身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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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 年,公益演唱會尾聲,年近七旬的她,向四位義演女歌手行跪謝禮。
觀眾尖叫,媒體閃光燈像暴雨。
她起身,拍拍膝蓋:“別學我跪,學我跑。”
此后,她幾乎不再公開露面,偶爾被拍到在澳大利亞街頭買菜,頭發雪白,笑聲依舊像開麥的林亞珍。
蕭芳芳用大半個世紀寫完自己的人生劇本:沒有童話,只有一次次把爛牌打好的清醒與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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