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過那種對比圖嗎?一邊是擺盤精致但沒人動筷的宴席,一邊是清湯寡水但吃得熱火朝天的大鍋飯。1948年的中國戰場上,就上演了這么一出真實到殘酷的對比。
美國記者漢森當時就懵了。他在國民黨軍的營地里,看見倉庫堆滿了美國來的牛肉罐頭、巧克力,可口可樂箱子碼得整整齊齊。可一轉臉,士兵蹲在墻根,喝的是能照見人影的稀米湯,啃的是摻了沙子的黑窩頭。一個兵偷偷跟他說,罐頭?早被長官倒賣到黑市換金條了,他們別說肉,連油星子都見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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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個例。最近臺北那邊公開的檔案里寫得清清楚楚,就1948年夏天那三個月,被各級軍官倒賣的美國援助食品,足足有四千七百噸。光牛肉罐頭就一百二十萬罐。美軍顧問的報告更直白,說有些部隊的兵,實際到嘴的口糧,連規定標準的四成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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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的是,漢森剛從共產黨那邊過來。他在河北平山縣看到的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戰士們吃的是小米飯,就點蘿卜干咸菜,偶爾加勺炒黃豆,一個個吃得香得很。他好奇,跟著去看他們怎么領糧。司務長和士兵代表一起,糧食過秤,賬目公開,一粒米都不含糊。小戰士挺著胸脯說,他們這叫“分飯制”,從首長到士兵,吃的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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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絕的是他們搞糧食的方法。老百姓交糧,不白交,給的是能在解放區當錢用的“糧草代金券”。就這么一張紙,老百姓樂意,軍隊籌糧的效率愣是提高了快一半。平山縣一個地方,那年就用這法子籌了八十多萬斤軍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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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一邊山珍海味堆著卻餓肚子,一邊粗茶淡飯卻能吃飽還有余糧?根子就在“糧食從哪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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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那邊,糧食是搶來的。漢森在河南就親眼見過,當兵的拿刺刀頂著老鄉的胸口,硬把人家的口糧搶走。老農民坐在地上哭,說這比土匪還狠。你想想,士兵吃著這樣搶來的糧,心里能踏實嗎?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在為誰打仗。吃完了這頓,下一頓不知道在哪,隊伍里的人心,早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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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后來淮海戰役打起來,結果一點都不意外。天寒地凍的,國民黨黃維兵團的士兵穿著單衣,啃著凍得硬邦邦的窩頭。而對面解放軍的陣地上,老鄉們冒著炮火把熱饅頭、熱飯送上去。整個戰役,老百姓用獨輪車往前線推了七億多斤糧食,算下來,差不多每個戰士后面有三個老百姓在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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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森后來在北平又見到了這些戰士。那是開國大典,他們昂首挺胸走過天安門,背包側面,還露著沒吃完的半個窩頭。這個細節,比任何口號都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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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里堆成山的美國罐頭,救不了一支腐敗的軍隊。而一碗平等分食的小米飯,卻能凝聚起千萬人的心。勝負,其實在端起飯碗的那一刻,就已經定了。歷史有時候就這么簡單,你心里有沒有老百姓,老百姓的鍋里,就會有沒有你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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