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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姐姐當然沒這么多錢,瞿有貴肯定是不想付的,但是我們可以逼他付啊……靠著這份合同……”王彩抖抖那幾張紙,眼底閃過幾分狡黠。
張風起還在猶豫:“可他如果就是不認賬,你蕭姐姐也沒法還啊……你還開了發(fā)票!那可是要交稅的!”
一想到那個“營改增”的增值稅,張風起覺得自己的心梗真的要發(fā)作了。
她并不是那種路見不平就一定要拔刀相助的熱性格,而是純粹不想看見瞿有貴騙蕭芳華的錢。
一想到這個賤人能白得五十萬的首付款,哪怕不是自己的錢王彩都覺得自己的心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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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風起這時想起瞿有貴在知乎發(fā)的那個囂張的帖子,眼眸不善地瞇了起來,“你說得也有道理。”
“呵呵,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原來因果早已前定。
王彩挑了挑眉,“大舅,您說什么呢?”
“我說你說得有道理。”張風起回過神,“繼續(xù)說,那你有什么辦法整到瞿有貴這個賤人?”
王彩勾了勾手指,“您靠近些,我小聲說給您聽。”
張風起把耳朵湊過去。
她如此這般說了一通,張風起聽得眉開眼笑。
聽完差一點把她抱起來掄個圈兒。
“我的小一諾,你真是長大了!以后有什么事,也幫大舅設個小圈套啥的?我給你提成!”張風起熱情贊揚王彩,就差扔一根骨頭給她啃。
王彩撇了撇嘴,“……別以為幾句好話就能打發(fā)我,我等著您給我升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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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的這幾天里,瞿有貴當時到處找人掛專家門診,想治療自己的臉和腿,但是江城市的專家都不怎么夠格,沒人看得出他到底是怎么了,都含糊不清地寫個病歷,讓他有空去大城市找那里的專家醫(yī)生看看。
瞿有貴沒有辦法,一邊盤算著費用,一邊打算馬上跟蕭芳華離婚,再從她那里套點錢出來去大城市看病。
江城市民政局正月初八開始正式辦公上班,辦理各種結(jié)婚離婚手續(xù)。蕭芳華和瞿有貴只領了證,還沒辦酒席,更沒有同居過,也沒孩子,所以財產(chǎn)方面的糾葛除了那套房子和房子里的新家具和電器,沒有別的。
而那套房子,在蕭芳華咨詢過律師以后,也不再提起了。
家具和電器她有出資證明,可以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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