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年那會兒的巴黎,在那個充滿浪漫氣息的城市里,一場婚禮正在市政廳悄悄舉行,新郎官是個30歲的中國人,叫盧芹齋,新娘子呢,是個才15歲的法國小姑娘,叫瑪麗-羅斯。
如果不了解內(nèi)情,你大概會覺得這是一段跨越國界和年齡的羅曼蒂克。
可你要是往邊上瞅瞅,就會發(fā)現(xiàn)新娘的母親奧爾佳正一臉精明地盯著這場儀式,那眼神里沒有嫁女兒的不舍,倒像是在審視一筆剛剛成交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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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shí)也確實(shí)如此,這不僅是一場買賣,還是一場挑戰(zhàn)倫理底線的三人行。
1902年,他跟著張靜江漂洋過海到了巴黎,那時候他還是個地位低下的仆人,干的是最累的活。
但這人有個本事,腦子活,眼光毒,在幫著張靜江打理生意的過程中,他發(fā)現(xiàn)洋人對神秘的東方藝術(shù)品簡直到了癡迷的程度,于是,這小子動了心思,沒過幾年就自立門戶,開了家古董店,取名芹齋。
聽著挺雅致,干的卻是把中國老祖宗留下的寶貝倒騰給洋人的勾當(dāng),說起盧芹齋,咱中國人最恨的,莫過于昭陵二駿那檔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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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這種帶血的生意,盧芹齋在西方混得風(fēng)生水起,成了所謂的古董教父。
可他的私生活,比他的發(fā)家史還要讓人瞠目結(jié)舌。
當(dāng)時他的古董店隔壁是個帽子店,老板娘就是前面提到的奧爾佳,這一來二去,兩人就看對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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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佳比盧芹齋大四歲,是個帶著私生女討生活的單親媽媽,她需要錢,需要依靠,盧芹齋呢,需要一個能在法國社會幫他拋頭露面的本地女人。
倆人雖然打得火熱,但畢竟沒有名分。奧爾佳這女人精明得很,她怕盧芹齋以后跑了或者變心,竟然想出了一個絕戶計,把自己年僅15歲的女兒瑪麗-羅斯嫁給盧芹齋。
你沒聽錯,親媽把未成年的女兒推給了自己的情人。
就這樣,一段畸形的家庭關(guān)系開始了,名義上,瑪麗是妻子,實(shí)際上,奧爾佳才是那個掌握著家里財政大權(quán)和話語權(quán)的女主人。
在這個家里,可憐的瑪麗-羅斯就像個生育機(jī)器和活體擺設(sh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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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連生了四個混血女兒,這四個漂亮的混血娃娃,后來也成了盧芹齋生意的活招牌,每當(dāng)有大客戶上門,這幾個孩子就被打扮得漂漂亮亮,背誦幾首蹩腳的唐詩,給那些不懂裝懂的洋人助興。
那時候的盧芹齋,在巴黎第八區(qū)建了一座著名的紅樓,也就是現(xiàn)在的巴黎彤閣。
外人看著這紅樓富麗堂皇,全是咱中國運(yùn)過去的真材實(shí)料,可誰知道這紅墻大院里,藏著多少骯臟和眼淚?
在這種長期壓抑、扭曲的環(huán)境下生活,瑪麗-羅斯的精神終于崩了。
上世紀(jì)30年代,她被確診精神分裂,可即便這樣,那個所謂的母親奧爾佳,依然緊緊攥著家里的保險柜鑰匙,直到1960年死前,都沒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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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里是家啊,這分明就是一座華麗的監(jiān)獄。
盧芹齋晚年曾說:在西方混,得演東方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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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盧芹齋在瑞士尼翁病死。
據(jù)說他死的時候,很想葉落歸根,但他也知道,在那片被他搬空了無數(shù)珍寶的故土上,早已沒有了他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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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盧芹齋這個名字,也終究被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
歷史總是這樣,在大人物的野心和貪婪之下,普通人的悲劇往往連個響聲都聽不見。但這筆賬,歲月都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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