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長官,我們的士兵快被憋瘋了,他們現在連上廁所都得寫遺書。”
1952年5月,一份讓美軍第8集團軍司令范佛里特頭皮發麻的報告擺上了桌案。前線的美國大兵們正經歷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理崩潰,不是因為被包圍,也不是因為斷糧,而是因為不敢出門。
誰能想到,武裝到牙齒的“聯合國軍”,這時候竟然被幾個趴在土坑里的中國新兵,逼得把排泄物拉在吃完的空罐頭盒里。
這事兒說起來,還真得從那個春暖花開的4月說起。
那時候,朝鮮戰場上的局勢變得特別詭異。大規模的運動戰打不起來了,中美雙方就在三八線附近耗上了,大眼瞪小眼地搞起了陣地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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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志愿軍這邊那是真難。裝備跟人家比,那就不在一個檔次上,頭上飛機炸,地上大炮轟,后勤補給還經常斷頓。為了減少傷亡,彭老總下了死命令,全軍挖坑道,為了不暴露目標,還特意加了一條:嚴禁擅自開槍。
這邊的美軍呢?那日子過得叫一個滋潤,簡直就是把打仗當成了朝九晚五的上班。
每天大天一亮,美國大兵們吃完煎蛋培根,喝著熱咖啡,開著坦克大炮就到前沿陣地“上班”了。對著咱們的山頭就是一頓狂轟亂炸,純粹是拿炮彈松土玩。等太陽一落山,人家直接收工回后方營地,洗熱水澡、看演出、摟著慰安隊跳舞去了。
這還不算完,最氣人的是他們在陣地上的表現。
仗著手里火力猛,覺得志愿軍被打怕了不敢還手,這幫美國兵狂得沒邊。他們經常大搖大擺地走出工事曬太陽,有的還在陣地上架起桌子打牌。更有甚者,直接沖著咱們這邊的坑道口吹口哨,解開褲子撒尿,甚至聚在一起跳那種扭屁股的舞。
這哪是打仗啊,這分明就是騎在人脖子上拉屎。
看著對面那副囂張跋扈的德行,咱們坑道里的戰士們肺都要氣炸了。那手里的扳機捏得咯咯響,可上面有命令“不許開槍”,大家伙只能把這口惡氣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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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誰也沒想到,這種憋屈日子,會被一個叫徐世禎的副連長給打破了,而且是用一種極其硬核的方式。
02
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是血氣方剛的志愿軍戰士。
40軍的那個副連長徐世禎,是個出了名的暴脾氣。那天他正趴在觀察孔那兒啃硬得像石頭的干糧,一抬頭,又看見幾個美國兵在對面陣地上晃悠。
那幾個美國人也是作死,估計是覺得這邊真沒子彈了,竟然把鋼盔摘了,在那兒比劃著挑釁,那副欠揍的樣兒,看得徐世禎腦門子上的青筋直跳。
徐世禎那時候心里估計就一個念頭:去他娘的處分,老子今天非得給這幫孫子上一課,大不了這官不當了。
他二話沒說,直接操起一挺機槍就架到了射擊位上。旁邊的通訊員剛想提醒他是違抗軍令,徐世禎的手指頭已經扣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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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帶著壓抑已久的怒火掃了過去,對面那幾個還在嘻嘻哈哈的美國兵瞬間就像割麥子一樣倒了一片。這頓操作行云流水,直接干掉了7個敵人。
槍聲一停,徐世禎也冷靜下來了。他知道自己這回算是捅了簍子,違反軍令在部隊里可是大忌。他把槍一扔,耷拉著腦袋去找團長檢討,心想這回不死也得脫層皮,甚至做好了去炊事班背黑鍋的準備。
結果這事兒的發展,完全超出了徐世禎的預料。
團長聽完匯報,不僅沒拍桌子罵娘,反而樂得直拍大腿,連說了幾個“打得好”。
這事兒層層上報,最后傳到了志愿軍總部。首長們一合計,既然咱們現在的坑道工事已經修得差不多了,有了防御底氣,那就不能再讓美國人這么舒服了。
于是,一道新的作戰指令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全軍:把那些槍法好的神射手都組織起來,開展“冷槍冷炮運動”,專門收拾那些露頭的倒霉蛋。
這下好了,本來憋了一肚子火的志愿軍戰士們,徹底撒了歡。這就好比要把一群餓狼放出了籠子,對面那些養尊處優的“綿羊”,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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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這“冷槍運動”一開始,美軍那邊還沒當回事。
他們覺得中國人手里那些老掉牙的步槍,能翻起什么大浪?頂多就是撓癢癢。
直到后來,他們發現不對勁了。
以前他們在陣地上抽煙、聊天、曬太陽,屁事沒有。現在只要腦袋一探出戰壕,哪怕只是露出個鋼盔尖兒,甚至只是伸出一只手比劃一下,立馬就有一顆子彈飛過來,精準得就像是長了眼睛。
最絕的是,咱們志愿軍把這事兒玩出了花。
那時候毛主席提出了個特別形象的戰術叫“零敲牛皮糖”。啥意思呢?就是既然咱們一口吃不下你個美軍大胖子,那我就一小塊一小塊地敲碎了吃,今天打你兩個,明天打你三個,積少成多。
前線部隊為了激勵士氣,還搞起了殺敵競賽。誰打死的敵人多,誰就是英雄,還能戴大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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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逼出了一位真正的“死神”——張桃芳。
這個名字后來成了整個美軍第8集團軍的噩夢。這小伙子剛上陣地的時候,才22歲,看著還有點憨厚,那是真的一臉稚氣。但他手里那桿莫辛-納甘步槍,就是那種連瞄準鏡都沒有的老式步槍,在接下來的日子里,硬是打出了狙擊之王的效果。
張桃芳有多神?說個事兒大家就明白了。
當時24軍軍長皮定均聽說了張桃芳的事跡,心里有點犯嘀咕:一個新兵蛋子,拿桿破步槍能干掉那么多敵人?別是下面為了報功吹牛吧?
皮軍長也是個實干派,直接提著一雙嶄新的皮暖靴去了前線。那靴子在當時可是稀罕物,看著就暖和。他把靴子往桌上一拍,指著張桃芳說,你要是真像匯報里說的那么神,這靴子歸你;要是敢謊報軍情,老子立馬撤你的職。
張桃芳也不廢話,提著槍就帶軍長來到了狙擊位。
也是趕巧,對面陣地上正好有兩個美國兵在吵架,估計是因為分罐頭不均還是咋的,在那指手畫腳。張桃芳轉頭對軍長說,首長,我看這倆人挺煩的,我給他們勸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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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槍響,一個美國兵應聲倒地。另一個嚇得剛想跑,張桃芳拉栓、上膛、擊發,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第二個人也就栽倒了。
皮軍長在旁邊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二話沒說,把那雙皮靴塞給了張桃芳。
從那以后,張桃芳在32天里,用442發子彈,擊斃了214個敵人。這效率,簡直比閻王爺點名還準。
04
隨著像張桃芳這樣的神射手越來越多,美軍的前沿陣地徹底變成了“無人區”。
以前那種歌舞升平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美國大兵們現在別說跳舞了,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他們給那些容易挨槍子的地方起了個名字,叫“首爾車站”,意思是去了就回不來。
有個被俘虜的美軍士兵后來哭喪著臉交代,說長官告訴他們,沒事千萬別出工事,中國人的子彈邪門得很,說打你頭就不打你脖子,說打你左眼就不打你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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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就出現了文章開頭那一幕。
人有三急啊,這生理問題誰也憋不住。可外面的廁所誰敢去?去一次就是拿命在賭博。沒辦法,美國大兵們只能把吃完的空罐頭盒利用起來,解決在里面,然后像扔手雷一樣,還得算好拋物線,順著工事口扔出去。
一時間,美軍陣地里那是烏煙瘴氣,臭氣熏天,還得時刻提防著不知道從哪飛來的子彈。這哪是世界第一強國軍隊的樣子,簡直就像一群被困在籠子里的老鼠。
美軍第8集團軍司令范佛里特,那個號稱“火力之王”的將軍,看著那一疊疊的傷亡報告,臉都綠了。
他是真想不通啊,自己手里握著成千上萬噸的炮彈,擁有絕對的制空權,怎么就被這一顆顆小小的步槍子彈給壓制住了?
他氣急敗壞地說,這哪里是現代戰爭,這簡直就是倒退回了一戰時期的塹壕戰,太丟人了。
范佛里特不甘心啊,他覺得這樣下去美軍的士氣非得崩盤不可。于是,在1952年10月,被這幾桿冷槍逼急了的范佛里特決定搞個大動作,發動了著名的“上甘嶺戰役”,妄圖一舉推平志愿軍的陣地,找回點面子。
可他萬萬沒想到,正是因為這幾個月的“冷槍運動”,不僅打掉了美軍的囂張氣焰,更為志愿軍爭取了寶貴的修筑坑道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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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當美軍瘋狂地把炮彈傾瀉在山頭上時,志愿軍戰士們正躲在堅固的坑道里,一邊聽著外面的爆炸聲,一邊擦拭著手里的鋼槍,等著給這幫美國佬最后一擊。
那場戰役的結果,大家都知道了。
范佛里特那個“史無前例”的彈藥量,最終只換來了一份慘不忍睹的傷亡名單,和他軍事生涯中最大的敗筆。
在這場歷時幾個月的冷槍運動中,志愿軍用最原始的武器,斃傷了1.3萬多名敵人。這數字什么概念?相當于干掉了美軍好幾個團。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在陣地上跳舞撒尿的美國大兵,最后大多都永遠留在了那片冰冷的土地上,或者成了驚弓之鳥,一輩子聽到鞭炮聲都得嚇得鉆桌底。
這事兒吧,說到底就是美軍太傲慢了。
他們以為戰爭就是拼鋼鐵、拼炸藥,以為有了先進武器就能碾壓一切。但他們忘了,戰爭最后拼的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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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佛里特到死可能都想不通,為什么他的鋼鐵洪流,會輸給幾個趴在土坑里、啃著凍土豆的中國士兵。
看著那些在坑道里被逼得用罐頭盒解決內急的美國大兵,再看看那些拿著莫辛-納甘步槍彈無虛發的志愿軍戰士,這畫面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諷刺。
所謂的“優勢裝備”,在鋼鐵般的意志面前,有時候真就成了擺設。
那個叫張桃芳的年輕人,脫下軍裝后也就是個普通的老人,誰能想到他曾經讓整個美軍聞風喪膽?
歷史有時候就是這么有意思,專治各種不服。
那些在1952年的朝鮮山頭上,以為可以隨意羞辱對手的人,最終付出的代價,是他們那高傲的頭顱,不得不低下來,還得低得特別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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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把被他們瞧不起的“爛槍”,最終成了釘在他們歷史恥辱柱上的釘子,拔都拔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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