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北大西洋上空的陰云,不再是來自極地的風雪,而是來自于華盛頓傳來的“強買強賣”指令。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特朗普幾乎跳過了慣常的“試探—外交斡旋”階段,直接將格陵蘭島從“荒謬的房地產提案”升級為了美利堅的“國家安全最高優先級”。
過去,也有不少人認為特朗普對格陵蘭的覬覦不過是某種地產商出身的執念。
然而當華盛頓開始將經貿關稅、軍事入侵暗示與主權轉讓直接掛鉤時,這場博弈就脫離了口頭層面的較量。丹麥與格陵蘭發現,他們面對的不再是一個尋求交易的商人,而是一個試圖重構北極規則的超級大國。
這也意味著,小國主權的保衛戰,正式進入了以法律為盾牌、以成本為核心的硬碰撞階段。
美國安全觀的轉變
長期以來,在北約的框架里,盟友們習慣了某種默契:美國提供保護,歐洲提供基地和政治支持。
丹麥政府曾覺得,格陵蘭的主權是板上釘釘的,只要在防務上配合皮圖菲克太空基地(原圖勒空軍基地)的運作,美國就會尊重哥本哈根的底線。這種傲慢演變到最后,讓歐洲覺得可以在資源開發和環保立法上按自己的節奏來,反正在安全上,美國離不開這塊“北極航母”。
然而,這種自信本質上是迷信過去自由主義那套規則。
到了2026年,隨著中俄高超音速武器的突飛猛進,美國對“安全感”的定義變了。華盛頓的鷹派認為,僅僅擁有基地的“租賃權”已經無法滿足深度的戰略捆綁。他們要的是“完全準入”,甚至是排除一切政治變動干擾的主權所有權。
2026年1月17日,隨著特朗普祭出針對丹麥等八國的10%懲罰性關稅,這張維持了半個多世紀的“同盟安全網”被徹底撕碎了。
這次施壓不再是外交冷遇,而是一場基于關稅制裁和軍事入侵暗示的系統性“圍獵”。特朗普在前往達沃斯前的言論—“為了國家安全,我們要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獲得它”直接把北約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面對這種挑釁,丹麥首相梅特·弗雷澤里克森的反應展示了一個成熟主權國家極具韌性的防御邏輯:
- 法理上的“絕對拒絕”;
- 軍事上的“多國捆綁”;
- 經濟上的“對等核擊”。
同盟體系第一次被當作敵人對待
在2026年的這場博弈中,丹麥做的最正確的一點在于:它把拒絕的理由從“政治意愿”上升到了“憲法義務”。
弗雷澤里克森在面對白宮的威逼時,手里的第一個砝碼就是《丹麥憲法》第19條。這一條明確規定:政府無權私自決定領土的增減,任何變動必須經過議會同意。
即使首相個人在壓力下動搖了,她在法律上也簽不了字。考慮到丹麥議會對購島提議百分之百的反感,這個提案在程序上基本沒有任何可能通過。
更厲害的是2009年的《格陵蘭自治法》。它在法理上確立了一個事實:格陵蘭人是國際法主體,享有自決權。
這意味著,格陵蘭不是丹麥的“私產”,而是格陵蘭人的“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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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美國想買,它得去說服那5.6萬名格陵蘭人公投。然而根據現實數據分析:當時支持并入美國的格陵蘭人不到6%。這種法律上的“分權防御”,讓美國那種試圖通過向哥本哈根施壓來搞定交易的戰術,直接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
軍事捆綁與貿易反制的雙重止戰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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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法律是文斗,那么2026年1月14日啟動的“北極忍耐行動”就是極具藝術感的武斗。
丹麥邀請了法國、德國、英國、芬蘭、瑞典等多個國家的軍事人員進駐格陵蘭。大家可以看看這個部署邏輯:
- 法國派出了阿爾卑斯山地獵兵,德國出動了A400M運輸機。
- 瑞典和芬蘭的加入,宣示了北歐防務的一體化。
- 英國的聯絡官則成了美英“特殊關系”中最后一塊尷尬的遮羞布。
這場演習的意義在于:美軍如果要軍事接管格陵蘭,它面對的就不再是丹麥,而是要直接向其在歐洲最核心的盟友開火。
一旦發生,這幾乎就宣告了整個北約的解體。丹麥少將安德森在采訪中字斟句酌:“我們正在為潛在威脅進行訓練。”這種不點名的威懾,讓五角大樓感到極度頭大——他們發現,強買格陵蘭的代價,竟然是與整個歐洲體系為敵。
除了軍事上的對峙,歐盟祭出的“反脅迫工具”則是真正讓華盛坐下來冷靜思考的主因。
2026年的這場危機,是ACI這個“貿易火箭筒”的首次被納入威懾選項。法國總統馬克龍當時非常果斷:如果格陵蘭失守,下一個被勒索的可能就是整個歐洲。
歐盟的反擊清單不再局限于農產品,而是精準打擊美國經濟的痛點。除了針對硅谷巨頭的監管和征稅,最核心的就是丹麥的諾和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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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全球制藥巨頭,如果美國對丹麥加征關稅,導致Ozempic等藥品在美國漲價或斷供,這種“醫藥供應鏈相互毀滅”的可能性,讓美國商界和普通民眾感到了真正的恐慌。甚至連脫歐后的英國也堅定地站在了歐洲一邊,稱關稅威脅是“完全錯誤的”。
這種跨大西洋的統一戰線,徹底打破了特朗普分化歐洲的幻想。
在這場風暴中心,格陵蘭人展現了前所未有的團結。執政黨“因紐特人共同體”(IA)的總理埃格德那句金句響徹全球:“我們不想當美國人,也不想當丹麥人,我們要當格陵蘭人。”
格陵蘭人深知,美國的統治意味著更徹底的文化同化和資源掠奪。
皮圖菲克基地的歷史陰影、1968年的核彈墜毀事故,這些記憶從未遠去。
格陵蘭人擔心,一旦并入美國,全島會被改造成針對俄羅斯的軍事堡壘,而他們賴以生存的高福利體系、免費醫療和教育,將瞬間被美國的商業化系統吞噬。這種“沒有什么關于我們,可以在沒有我們的情況下決定”的立場,成為了丹麥對抗華盛頓最堅實的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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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的高潮在瑞士達沃斯的雪景中落幕。
2026年1月21日,特朗普宣布“取消關稅”并“不會使用武力”,換取了一個模糊的“達沃斯框架”。
這個框架賦予了美國所謂的“完全準入權”,但在丹麥和格陵蘭看來,這不過是給特朗普找了一個能下的臺階。最起碼丹麥的主權紅線并未松動。
但這場危機的余波深遠。它標志著丹麥乃至整個歐洲的外交轉向:從單純依賴美國的軍事庇護,轉向追求“戰略自主”。
格陵蘭危機告訴世界:即使是面對超級大國,弱者并非毫無還手之力。通過法律程序的剛性、利益捆綁的巧妙以及內部共識的統一,小國依舊可以極大地提高大國蠻干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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