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我是一只海鷗
翅膀下是青島冬日的海
今天我又在棧橋上空畫著圈
看著你們舉著小小的方塊對著我
那個叫“相機”的東西，對吧？
我故意從一對情侶的鏡頭前“嗖”地滑過
女孩的驚呼和男孩的笑聲
是我最得意的背景音樂
你們管我們叫“海上精靈”
其實我們挺實在的
哪里有友善的人和好吃的
翅膀就往哪兒去
從94年那會兒只有兩千多個伙伴
到現在數萬只一起來過冬
我們知道
這片海灣把我們當成了自己人
棧橋是我們的老地方了
上午九點到十一點
下午兩點到四點
我們的“演出”最賣力
你們遞過來的油條碎、小饅頭
我們精準接住，空中特技滿分！
本鷗提示
但可別給我們太咸太甜的人類零食
我們的腸胃會提意見的
有時候看你們那么努力想和我同框
我會假裝不經意地闖入你的鏡頭
側身掠過你的發梢
或者在你舉起手機時
正好展開翅膀停在你身后的浪花上
穿淺色衣服的你
和我們、大海、天空配在一起
特別好看
太陽西斜
給海浪和我翅膀的邊緣都鍍上金邊時
我會歇在礁石上
看著棧橋上漸漸散去的人群
有的翻著手機里被我“搶鏡”的照片笑
有的手里還捏著沒喂完的油條
我們會一直在這兒
待到明年三月
海上那條特別的航線
甚至會留到四月末
給春天晚來的你
留一個相遇的窗口
這個冬天
別忘了在棧橋相見
記得把手機和相機都舉穩點兒
我準備了好幾個新的飛行動作
保證讓你拍到最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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