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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政府宣布退出包括多個聯合國機構在內的66個國際組織。
就在外界嘩然之際,他轉身在達沃斯搭建了一個新舞臺:一個由美國主導、名為“和平委員會”的全新國際機構。
這個組織最引人注目的,是其被曝光的“門票價格”——傳聞中,一個常任席位價值10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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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政府對現有國際體系的態度,始終是實用主義和工具化的。
他一方面肯定聯合國“擁有巨大潛力”,另一方面卻迅速籌建一個平行的、由美國完全掌控的機構。
這暴露了他的核心意圖:不拒絕合作,但必須由美國定義合作規則;不否認平臺,但必須建立對自己更有利的新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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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委員會”的章程草案,將其職權從最初設想的監督加沙停火,悄然擴大至處理“受沖突影響或威脅的地區”的全球事務。
這一擴容使其不再是一個針對特定問題的臨時方案,而是一個旨在長期處理全球安全議題的替代性權力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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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委員會最具爭議的一點,是其模糊的“準入規則”。
盡管白宮事后澄清10億美元是“自愿出資”而非正式門檻,但當一個國際組織的常任地位被公開標價時,“自愿”與“準入費”的界限已然模糊。
這創造了一種新型的“資格認證”:支付能力,某種程度上等同于對國際和平事務的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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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模式引發了盟友的公開分裂。阿根廷、匈牙利及部分中東國家迅速加入,而加拿大、英、法、挪威等國則明確拒絕或持觀望態度。
加拿大的表態尤為典型,其總理將參與條件與人道援助通道掛鉤,實際上是以原則性的條件,婉拒了這種“付費入場”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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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拒絕者,特朗普展示了典型的“交易藝術”:施加直接的懲罰性成本。例如,宣布對法國葡萄酒征收200%的關稅。
這使得“是否加入”成為一道殘酷的政治經濟選擇題:是支付巨額資金換取一個席位,還是承受潛在的貿易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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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員會甚至向正在交戰的俄羅斯和烏克蘭同時發出邀請。
澤連斯基的直白拒絕與普京的謹慎澄清,都反映出各方對這種新框架的深度懷疑。
而最初的加沙焦點在章程中的“消失”,進一步證明了其議程的流動性與服務美國戰略的從屬性。
展示了特朗普政府心目中的全球治理新藍圖:一個以美國為唯一核心,以雙邊交易和付費門檻為規則,旨在重新定義沖突解決權和話語分配權的體系。
“和平委員會”或許不是為了立即取代聯合國,但它無疑是一次大膽的“壓力測試”。
其真正目的,可能不是消滅戰爭,而是重新定義誰有資格決定什么是和平,以及,最終“誰說了算”。
這標志著大國博弈進入了一個新階段:競爭不再局限于戰場或貿易,更深層次地延伸到了對國際規則制定權與合法性的爭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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