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捏緊雙手。
隨即又松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從被認回白家第一天,所有人都對我抱有極大的敵意。
我也曾試圖討好過,為白夫人捶肩按摩,親手做補湯。
和游望結婚后,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婆婆隨口說句新款包好看,我就費盡心思拜托了很多人,刷空了信用卡。
有什么用呢?
他們看不見我的付出,只看得見白泠的眼淚。
席上,婆婆老生常談。
“你說這老天真是命運作人,本來好好的一對,非要蹦出來個真千金假千金的。”
“當初就不該聽你爺爺的,非要爭什么真假,要我說,白家這么多年投的心血在誰身上,誰就是真千金。”
她話里話外十分不甘:“現在好了,湊了對怨偶,人家連孩子都一下生兩個,家里這個,晦氣。”
奚落的眼神落在我身上,碗里的牛肉羹也沒了滋味。
游望隨口說道:“別把阿泠扯進來,都多久之前的事了。”
“現在人家孩子都生了,少說點,對她名聲不好。”
他注意到我放下筷子,又給我夾了只蝦。
婆婆看見了,冷哼一聲:“有些人,真是命好。”
是啊,命真好。
我將那只蝦放進骨碟。
在游望疑惑的眼神中,特別費解地問了一句:“我們結婚三年,你怎么始終不記得我海鮮過敏呢?”
只是因為不愛嗎?
我想起那天他在會所包廂,漫不經心地和別人議論我:“不娶她怎么辦呢?誰會要她?”
“兔子急了還咬人,萬一她嫉妒阿泠做出什么禍事怎么辦?”
“就放眼皮子下面看著吧,結婚嘛,和誰都一樣。”
我推門的動作就定在那里,有種遲到許久的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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