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28天打完就撤，越南卻全國總動員，這到底誰贏了？”——1979年3月5日，北京電臺一句“任務完成”把解放軍拉回國內，河內電臺卻喊“全民皆兵”，街頭喇叭從早吼到晚，連我外婆都聽出火藥味：對面壓根不認輸。
那天我爹在廣西邊防團，電臺里傳來撤軍命令，他第一反應不是歡呼，是罵娘——前面兄弟剛拿下諒山，后腳就要把山頭還回去，等于白流血。可更離譜的是越南，當天就發通告：16—45歲男女全進游擊隊，發槍、發鐮刀、發手榴彈，連學生都得上山挖陷阱。我爹說，這叫“打腫臉充胖子”，明明被打穿，還硬凹造型。
其實越南心里門兒清：蘇聯老大哥只動了嘴皮子，沒派一兵一卒。前線電報雪花一樣飛到莫斯科，回電永遠一句“政治支持”。越南總參夜里開會，有人拍桌子——“再不求和，河內真守不住”，可第二天報紙還是“大勝”。面子這玩意兒，一旦戴上，摘下來比割肉疼。
更慘的是后面十年。中國不打了，卻隔三差五在法卡山、者陰山“練手”，今天拔個哨所，明天推個高地，打完就回，留越南全年一級戰備。越南一個師一年得換三茬兵——全耗在邊境輪戰。1985年我跑邊貿，越南邊民拿橡膠換我們的電池，偷偷說：村里男人不夠，女人也拉去挖戰壕，稻田荒一半，米飯里摻木薯渣，吃得人直反酸。
回頭想，中國當年撤得干脆，其實是把一根刺留在越南肉里：不占領，卻讓你永遠繃著神經。越南總動員那天看似硬氣，實自己把自己鎖進耗子籠——蘇聯援助靠不住，中國陰影甩不掉，經濟被十年輪戰拖成負數。1990年他們悄悄托老撾帶話：“別再打了，真沒錢了。”
戰爭勝負，不在喊得多響，在誰先把日子過成正常。越南那天全國總動員，喊的是口號，簽的是未來十年的苦日子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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