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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山東聊城一個普通村子突然熱鬧起來。
不是哪家娶媳婦,也不是有誰辦喜事,而是那個五十年前離家的蔡國棟回來了。
他沒一個人來,而是帶著現(xiàn)在的妻子和子女回村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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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的老人認出他時,場面一度有點尷尬。
這不是一次團圓,更像是一次“清算”。
他走進老屋,看到的是父母的遺像和空碗。
蔡家小妹幾乎沒忍住眼淚,說母親這些年一直把這只碗放飯桌上,說“國棟有一天會回來”。
但母親沒等到,埋進土里那天,這碗還是干干凈凈地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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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金娥這一生,過得真夠悶的。
她十八歲那年嫁進蔡家,新郎才十五歲。
兩人沒感情,全靠長輩一句話定了親。
婚后她沒怨,啥都干,從地里到灶臺,一把抓。
三年后,蔡國棟離家讀書,說是追求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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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這一走就是大半輩子。
在外頭,他當兵,提干,還重組了家庭,日子紅火。
而她一個人在老宅守著,沒改嫁,也沒多說一句蔡國棟的不是。
有人勸她再嫁,她總是低頭笑一笑,說“結發(fā)夫妻,哪能說換就換?”那時候,鄉(xiāng)下女人講究“嫁雞隨雞”,她把自己看作蔡家人,這點認定從沒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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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寫信去找他,也沒哭著喊著求他回來,她只是默默過完了春播秋收的年年歲歲。
蔡國棟其實也不是沒良心。
他在臺灣的日子里也會想起她,但他更想維持現(xiàn)有的安穩(wěn)。
1950年代,他在部隊里混得風生水起,認識了一位老師出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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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談得來,興趣相投。
婚禮上,他只說“原生家庭年紀大,不方便來”。
一句話,把過去徹底蓋住了。
這段日子,他過得還算有底氣,直到1979年。
他女兒在報紙上刊登尋人啟事,說要找父親山東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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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等來回信,他才知道,劉金娥守了他半輩子。
那時他年紀不小,原本穩(wěn)定的家庭開始出現(xiàn)裂痕。
他現(xiàn)在的妻子知道后差點病倒,覺得自己像個“第三者”。
蔡國棟也沒辦法解釋什么,只能說,是那個年代的問題,是命運太亂。
他確實有愧,但彌補不了什么。
這種愧疚,就像是拖了幾十年的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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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還的時候,早沒了機會。
回鄉(xiāng)見原配,她只說了一句:“我早就不是你妻子了”
回山東的那天,他帶著家人。
他想親自面對過去,哪怕心里也沒底。
車開進村時,村里人都圍了過來。
蔡國棟看到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臉,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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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領他進屋時說:“娘臨終前還念叨你,哪怕你回來一眼也好。”
他低頭在父母靈前磕頭,沒忍住哽咽:“孩兒不孝,來遲了。”
劉金娥就站在屋檐下,像當年送他上鎮(zhèn)子讀書那樣,只不過,這次她沒再迎上去。
那天,他們單獨在屋里聊了一小時。
說是聊天,其實沒說幾句。
他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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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你不需要跟我說對不起,我早就不是你妻子了。”
她說話時,手里捧著那只老碗。
窗外陽光照進來,她的臉比以前更瘦了,眼神也沒有情緒了。
不是冷漠,而是像心里的水早就干了。
那之后,她沒出來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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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人走出屋子,回頭看了眼老房子,像是告別,又像是確認真的沒啥留戀了。
他沒帶她走,只留下點補貼,說是“感謝這些年照顧父母”。
回到臺灣后,他很少再提起這趟返鄉(xiāng)。
他的家人也不愿再碰這個話題,像是默認這段過往徹底翻篇了。
幾年后,劉金娥病逝,終身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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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的愿望,是葬在蔡家祖墳旁邊,小妹照辦了。
這輩子,她從沒離開過這個家。
她在等他,他卻早就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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