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我發現姓董的往往都會有一個姓呂的干兒子。比如董卓和呂布,懂王和呂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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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問我呂特是誰?他是荷蘭前首相,是北約秘書長,是巴倫異父異母的老哥哥,是萬斯沒有血緣的親手足。當然他還有一個最最最關鍵的標簽,特朗普最為狂熱的粉絲。似乎在他的世界里,特朗普不管說啥都是對的,不管干啥都很偉大。只要他懂王振臂一呼,我呂特必奮不顧身。
總而言之一句話,爸爸最好,爸爸最大,爸爸叫我干啥我干啥。
1月20日,特朗普在自家社交平臺發了一篇帖子,并配文稱:“北約秘書長馬克·呂特,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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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張署名為北約秘書長呂特的短信截圖,內容大致就是:“總統先生,您在敘利亞的成就令人驚嘆。我會利用我的媒體資源,在世界經濟論壇年會上稱贊你在加沙和烏克蘭的工作。我致力于尋找解決格陵蘭問題的方法,期待與你見面!”
好一個我把爸爸放心上,爸爸把我掛網上,特朗普也太狠了。一點不給人留面子啊。不過呂特倒是挺無所謂的,不僅沒有像馬克龍那樣跑到達沃斯論壇上破防怒懟,還兌現了短信中的承諾。在達沃斯論壇上對特朗普各種的曲意逢迎。
當地時間1月21日,呂特在達沃斯論壇出席了一場以“歐洲能否實現自我防衛”為主題的專題研討會。而面對特朗普用強硬手段覬覦格陵蘭島、歐洲多國遭美方百般羞辱的現狀,呂特不僅沒有半句維護歐洲的表態,反而調轉槍口為特朗普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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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特在會上直言不諱地宣稱,若非特朗普再度當選,歐洲各國“絕無可能”同意漲軍費。而正是特朗普的施壓,才讓這些國家真正邁出了后冷戰時代防務自主成熟的關鍵一步,所以“大家應該慶幸有他”。而在談及特朗普在格陵蘭問題上威脅北約盟友主權這一話題,他則是全程刻意回避,只稱會通過幕后外交降溫。
事實上,呂特這般對特朗普早已不是新鮮事,而是貫穿其任職期間的常態。比如在去年的北約峰會上,呂特就整了一次令人啼笑皆非的“爸爸梗”。在與特朗普共同出席的記者會上,他脫口而出提及“爸爸”一詞,即便事后緊急澄清只是隨口打比方,并非認特朗普“做爹”,但白宮卻樂此不疲地玩梗。
此次達沃斯論壇上,特朗普還主動提起這段插曲,調侃北約曾叫他“爸爸”,直到他提出要拿下格陵蘭島才態度轉變,言語間滿是對呂特諂媚的默許與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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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私密短信諂媚到公開場合吹捧,從“爸爸梗”鬧劇到主動承攬格陵蘭島事宜,呂特可以說是一步步坐實了特朗普“好大兒”的標簽,可以說是臉都不要了。甚至我都懷疑呂特是不是有啥把柄在懂王手里?人再怎么賤,也不能賤成這樣啊!
當然如果是站在呂特的個人角度,這也不算什么丑聞。畢竟誰都有追星的自由,沒有哪條規定說他不能把特朗普當偶像。況且該說不說,特朗普這老頭兒其實還行,不僅跳舞一級棒,懟人也是超一流,而且敢想敢干,一點不虛偽,可以說多少還是有那么幾分個人魅力在里面,否則也不會有那么多的老MAGA對其死心塌地。
但問題是呂特現在你不能給他當個人來看,而是一名當過荷蘭首相的歐洲老牌兒政客,以及北約的現任秘書長。然后再結合當前美歐關系因格陵蘭島問題極度緊張的背景,再來看他對特朗普的這種無底線諂媚,無疑就顯得有些刺眼且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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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如今的歐洲,正深陷特朗普格陵蘭島戰略的困擾之中。特朗普不僅公開宣稱“美國勢必得到格陵蘭島”,還拋出關稅大棒威脅歐洲8國,即便被歐洲多國指責其行為可能顛覆北約,他仍將這場領土爭端輕描淡寫為對一塊“冰塊”的“小小要求”,甚至指責丹麥“忘恩負義”。
作為北約秘書長,呂特的身份本就特殊,再加上自己的歐洲政治背景。無疑就肩負著協調歐洲盟友防務、維護歐洲安全利益的責任。那么他就理應在美歐之間保持中立,平衡雙方訴求。但呂特的所作所為根本不是一個北約秘書長該有的表現,而是特朗普的“私人代言人”。
他在歐洲遭特朗普羞辱、領土主權受威脅的關鍵時刻,選擇一味追捧特朗普,無視歐洲盟友的利益與感受,甚至主動為特朗普辯護,這不僅背叛了歐洲的信任,更讓北約淪為美國推行霸權的工具,實在有失身份與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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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直白些,“呂特眼里只有特朗普,沒有歐洲,北約秘書長的職位成了他討好美國的跳板”。說好聽點這叫不明事理,不好聽那就叫認賊作父了,妥妥的歐洲呂布。
不過,若拋開個人諂媚的成分,呂特的極端迎合,也未必全是出于私心,更多可能是源于北約的權力結構與秘書長職務的“無權本質”,實屬無奈的工作需要。
眾所周知,北約秘書長這一職務,其實就和聯合國秘書長差不多。看似位高權重,實則更像是一個“協調者”而非“決策者”,沒有實質性的軍事指揮權與決策主導權,核心職責就是平衡成員國關系、推動美國與歐洲盟友的合作。雖說原則上這要求其必須在各盟國之間保持中立,歐洲也好,美國也罷,那都要一碗水端平。但實際上這根本就不現實,因為美國就是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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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約自成立以來,就始終處于美國的絕對主導之下,美國不僅是北約的軍事核心,承擔著超過70%的防務開支,還在北約的決策機制、戰略部署中擁有絕對話語權,歐洲盟友在北約內部始終處于從屬地位。
更關鍵的是,美國在歐洲仍駐扎著超過8萬名士兵,是歐洲防務安全的重要依靠,歐洲盟友短期內根本無法擺脫對美國的軍事依賴。這意味著美國若是削減在歐洲的駐軍、降低防務支持,甚至真的退出北約,屆時歐洲的安全體系將面臨崩塌風險。
說白了,如果將北約形容成一家集團公司,那么美國就是最大的股東,而且是擁有絕對控股權的那種。而北約秘書長則是一個沒有任何股份的經理,純純的打工人。這就要求他必須伺候好美國這個“大老板”,否則飯碗都給你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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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觀來說,呂特的處境,實則是整個歐洲在美歐關系中的縮影。既想擺脫美國的控制,實現防務自主,又缺乏足夠的實力與底氣,只能在妥協與迎合中艱難求生。他的諂媚,既是個人政治選擇的污點,也是北約權力失衡、歐洲對美依賴的必然結果,背后藏著歐洲的集體無奈。
所以歐洲那些政客還真別看不起呂特,其實大家都是差不多的處境。不管他們愿意不愿意,如今特朗普都是他們最為嚴厲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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