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本宮是皇后,你豈敢動我?!快出去!”
男人痛呼出聲,狠狠地給了我一耳光。
我頓時眼冒金星。
“皇后不在宮里享福,來春香樓當妓?!你當老子傻嗎?”
“告訴你,老子是戶部尚書的公子,這間房就是專門給我特供的,進了這個門,你就是老子的人,就得滿足老子的癖好!”
“今兒就算你把自己說成王母娘娘,也別想出去,玩兒死你這種下賤的表子,老子都不用償命!”
男人撕爛我的衣服。
一邊肆虐施暴,一邊一口口咬下我的肉,發出過癮和可怖的笑聲。
我拼命喊著救命,希望有人能來救救我。
卻淹沒在外面的絲竹之聲和客人的起哄聲中。
男人嫌我哭晦氣,不耐煩地將枕頭死死摁在我臉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雙腳從因為無法呼吸拼命踹動漸漸變為死寂。
男人盡興提起褲子,嫌棄地擦了擦嘴。
“又死了?真沒意思。”
他隨意在桌上丟了兩錠金子,哼著小曲走了出去。
而我的靈魂飄了出來。
呆呆地看著自己殘破不堪,布滿血污的尸體,靈魂苦笑著流出兩行血淚。
自嫁進皇家,也曾無數次向往外面的自由。
卻沒想到,竟是以這樣的方式。
蕭策,這就是你想要的懲罰嗎?
可我還沒來得及再見見煜兒和父兄,好好道別,也不知他們回來沒有。
或許是這樣的想法,讓我的靈魂又飄回了皇宮。
路上碰見了愉嬪和柳貴妃身邊伺候的宮女,兩人正在互相炫耀。
“太后娘娘是真拿我家愉主子當女兒疼,最近天冷,她便親自挑選衣料,縫了件披風給我家主子。”
“切,皇上也很寵我們貴妃呀,擔心她早晨為廢后求情,跪疼了膝蓋,親自幫她涂藥按摩,還唱歌哄她睡覺呢。”
胸口突然一陣發悶,婆母疼愛,夫君恩寵。
這些,我從沒有體會過。
即便是之前我替她們跪雪地凍暈,挨鞭子差點兒沒命。
太后和蕭策也一面都沒露。
只是象征性地派身邊的下人來看了看,讓太醫開幾服藥了事。
飄回鳳棲宮時,意外地發現太后和蕭策居然都在。
他們看不見我,臉色卻并不好看。
“哀家才禮佛回來,愉兒就來找哀家哭,說你將皇后送到青樓為妓,可憐兒的,她眼睛都腫了,明顯受驚不小。”
“柳如霜一個低賤的鏢師之女,從來就不守規矩,不堪為妃,早就該打發出去,也配讓皇后一次次幫她頂罪?”
蕭策嗤笑一聲。
“母后,不守規矩的可不止霜兒一人,兒臣要是沒記錯,上次言行無狀頂撞您的,不正是愉兒表妹嗎?”
“為平后宮非議,兒臣讓皇后替她在雪地跪了一夜,怎么,兒臣幫您護著您的娘家侄女就行,護一護自己心悅的貴妃,就不可了?”
“事兒是兩人做下的,要依著那群大臣的意思,每個都得挨五十大板,趕出宮去,一個都別想跑,您說兒臣還能怎么辦?”
我不由得露出苦笑,說不清是心酸還是羨慕。
什么管教不力、要為后宮表率都是假的。
我不過是他們為了維護自己關心之人的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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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蕭策面露不快,也知道他說得有道理。
太后緩和了語氣。
“哀家也不是怪你,你是皇帝,想寵誰都行。”
“可靜嫻她父親是兩朝元老,忠心耿耿,此次又立下戰功,靜嫻也跟了你十幾年,生下煜兒那么優秀的孩子,對哀家也孝順。”
“咱們這么對她,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況且青樓那地方魚龍混雜,萬一靜嫻有什么不測,如何向老國公交代?”
蕭策不耐煩地捏了捏眉心。
“朕都讓她當皇后了,年節賞賜也從沒短了她,還讓她兒子做太子,還要怎么對她好?”
“放心吧,她畢竟是朕的發妻,朕又不是狼心狗肺之人,廢后只是暫時的。”
“朕給那老鴇的密旨上都說了,做戲而已,只是讓靜嫻那暫住幾天,還給了她那么多金子,她敢不好好對她嗎?”
我怔了怔,原來,一切都是做戲嗎?
當眾廢后、讓人摘掉我的鳳冠、扒掉我的鳳袍,這樣的羞辱。
就只是輕飄飄地一句做戲嗎?
蕭策像是想起什么,嘴角輕哂。
“靜嫻好歹也出身將門,雖不像她父兄那樣勇武,好歹也會幾招,真要有什么,她也吃不了虧。”
“況且頭幾年她沒少念叨想出宮走走,要不是有皇后身份壓著,說不定她比愉兒和霜兒還要野,朕看她現在心里早就樂開花了!”
我在旁邊拼命搖晃他的身體,流著淚無聲吶喊。
可你忘了,你早已讓人將我綁了起來,我該如何自保?!
我已經死了啊!死得那樣屈辱!
作為護國公的嫡女,從小所有人就告訴我,我將來是要做太子妃的。
所以我要放下喜歡的紅纓槍,去學習女訓和宮廷禮儀,接受自己兒時就偷偷暗戀的夫君將來會有許多女人。
愉嬪是太后曾做浣衣婢時,娘家親戚的女兒,和她自幼親近。
柳貴妃是鏢師養女,蕭策無意中遇見,一見鐘情。
兩人都性格頑劣,不喜宮中規矩,更不服管教,常常惹得后宮雞飛狗跳。
為了保護自己在意的人,也為了不惹人閑話,太后和蕭策便選中我來做這個擋箭牌。
他們對我耳提面命。
說我是皇后,必須寬容大度,賢良淑德,成為妃嬪們的表率。
若是妃嬪犯錯,便是我管教不力,要代為受罰。
所以我不許吃醋善妒,不管愉嬪和柳貴妃犯了什么錯,最后被懲處的一定是我。
以此來讓她們引以為戒,消停幾日。
有時我也很羨慕他們,在這深宮之中,有人寵著護著。
不用被所謂的家族榮辱、皇后責任、賢德枷鎖所束縛。
第二天,宮里發生了兩件匪夷所思的事。
向來喜歡睡懶覺,從來不知請安為何物的愉嬪。
居然是最早到太后宮里請安的,且一言一行極為規矩,堵住了那些總為此不平,抱怨太后偏心之人的嘴。
而柳貴妃再次查出有孕,只是胎像不穩,需喝中藥養胎。
她之前可是最怕苦的,這次卻乖乖將藥喝了個干凈。
還謹遵遺囑,小心行走,再不復從前蹦蹦跳跳,沒規矩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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