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把新冠的N95收進抽屜,印度又蹦出個尼帕,致死率最高75%,沒藥、沒疫苗,連醫生都只能靠猜。果蝠咬一口,或者喝了被蝙蝠尿滴進的椰棗汁,人就直接ICU。上周喀拉拉邦已確診六例,官方連夜封村,谷歌地圖把那一片直接打上灰色小鎖。我盯著手機,腦子里只有一句話:這次要是擴散,全球剛喘口氣的供應鏈又得原地拔管。
別被“傳播性弱”這四個字騙了。新冠教會我們,病毒會升級,人會撒謊。尼帕現在靠體液慢吞吞地傳,可一旦它學會像流感那樣空氣飄,全球倉庫里那點兒退燒藥根本不夠分。印度自己就是原料藥大國,萬一工人倒下一半,我們吃的降壓藥、抗生素得先漲三倍價。旅游、航空、海運保險直接原地爆炸,去年才剛回血的旅行社老板,今年又得排隊跳樓。
更黑的是,這病毒1998年就出現過,二十四年過去,疫苗才走到二期。不是科學家懶,是沒錢。藥企算過賬:尼帕窮人病,市場小,做出來也回不了本。于是大家年年開會說“高度關注”,轉頭就把經費塞給老年癡呆和減肥藥。世衛只能拉著牛津大學做“慈善針”,志愿者打完還要簽生死狀——真·用愛發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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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基層現在靠最土的辦法:戴雙層手套,把尸體包成木乃伊,家屬連最后一面都省。村口大喇叭循環播放“別喝生椰棗汁”,可小販照賣,因為窮人不喝就渴。一個護士告訴我,她值完班偷偷在更衣室哭,防護服里悶出一身疹子,回家也不敢抱娃。聽著像2019的武漢,只是這回沒人敲盆,沒人喊加油,熱搜掛了六小時就被明星婚禮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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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了下數據,喀拉拉邦90%的急救床位已被新冠后遺癥占滿,真到大規模爆發,只能學西方“躺平治療”——也就是回家等天命。更慘的是周邊孟加拉、緬甸,邊境線像篩子,候鳥、走私、黑工,總有一條路把病毒悄悄送進昆明、曼谷、吉隆坡。到時候全球不是封城,是封國;不是熔斷,是斷網——因為光纖也要靠印度人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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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別再說“離我很遠”。你手機里的芯片、藥盒里的片劑、超市的香料,全可能因為六例尼帕停擺。真正防住它的辦法只有兩個:一是立刻給疫苗砸錢,讓藥企看到利潤;二是把現場數據公開到云端,讓各國實驗室一起搶跑。可惜現在西方忙著囤天花藥,中國海關剛發通知“加強監測”,翻譯過來就是:先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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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不會看GDP,它只認宿主。人類每一次“等等看”,最后都付出百萬倍的學費。如果這次我們再讓尼帕從指縫溜走,下一次它回來,可能就不止六例,也不止75%死亡率。到那天,別說旅游,連出門倒垃圾都要先測核酸。希望二十四年后,我們別還在寫同樣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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