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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牢不可破的西方聯盟,正被它的大哥用交易藝術拆解,而中國成了地緣政治地震的最大意外受益者。
“我的一生都在做交易。”美國總統特朗普在與法國總統馬克龍會談后這樣定義自己的外交理念。
從格陵蘭島購島風波到對盟友加征關稅,從公開羞辱加拿大到要求歐洲國家提高防務支出,特朗普的“交易外交”正在引發一場地緣政治大地震。
而這場地震的震中,竟是美國自己的同盟體系。彭博社無奈地承認,特朗普對“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的無情拆解,正在將美國的盟友們集體推向北京的懷抱,并送給中國一個“連想都不敢想的戰略機遇期”。
特朗普將治國理政等同于做生意,其外交策略與他在《交易的藝術》一書中描述的房地產交易策略如出一轍:激化矛盾、極限施壓,將局勢推向災難邊緣,試圖在最后一刻達成交易。
這種“交易思維”已深刻影響美國對外政策。在俄烏沖突中,特朗普政府威脅俄羅斯若不參與談判就面臨制裁,同時要求烏克蘭若不答應談判就將停止援助。
美國還覬覦烏克蘭的資源,從稀土、石油、天然氣到其他礦產資源,甚至提出“擁有并管理”烏方核電站。
在巴以問題上,特朗普政府以“否則你們將惹上大麻煩”相威脅,要求哈馬斯釋放被扣押人員,甚至提出“清空加沙”,以停止援助為要挾,逼迫埃及和約旦接收巴勒斯坦人。
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特朗普甚至盯上了丹麥的格陵蘭島,聲稱“無論如何都要得到”,甚至不排除使用“軍事或經濟脅迫”手段。這種將國際關系完全視為商業交易的行為,引發了歐洲的強烈反感與警覺。
特朗普的“交易外交”已導致西方聯盟出現深刻裂痕。德國總理默茨近期直言不諱地指出:“我們一度認為的標準‘西方’已不復存在。”他呼吁德國人放下對“數十年來所熟悉和熱愛的美國”的懷念。
在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上,特朗普的“侮辱火箭筒”更是橫掃核心盟友。他嘲諷丹麥在二戰中“僅六小時就向德國投降”,還聲稱若沒有美國,丹麥人“現在可能在說德語和日語”。
對待加拿大,特朗普更是公開聲稱“加拿大之所以存在全靠美國”。這種言論引發加拿大總理卡尼的強烈回應:“加拿大并非仰賴美國而生存。加拿大之所以繁榮,是因為我們是加拿大人。我們是自己國家的主人”。
甚至英國也未能幸免。特朗普指責英國向毛里求斯“割讓”重要土地是“非常愚蠢”的決定,并貶低英軍在阿富汗戰爭中的貢獻,稱其“位置略微靠后,有點脫離前線”。
這些行為引發歐洲的強烈反感。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卡拉斯坦言,跨大西洋關系“遭受沉重打擊”。英國歷史學者蒂莫西·加頓·阿什指出:“我們再也不會自信‘美國站在我們這邊’了”。
特朗普的外交風格正將美國的傳統盟友推向中國。加拿大總理卡尼提出“可變幾何”外交概念,即在這個大國通過經濟脅迫、關稅大棒互毆的世界里,中等強國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這一概念代表了眾多中等強國的心聲:要賺錢,找中國;要安全,找北約。
印度,這個一度被美國視為圍堵中國“天選之子”的國家,也在特朗普的關稅大棒和公開羞辱下,不得不調整戰略。盡管印度對華仍有疑慮,但為對沖特朗普帶來的不確定性風險,莫迪政府不得不緩和對華關系。
歐洲國家也在悄然轉向。英國批準中國駐英大使館新館修建計劃,德國總理朔爾茨計劃訪華。這些舉動顯示,歐洲正審慎平衡安全保障與自主發展的關系。
特朗普的“唐羅悖論”正在上演:他越是想在西半球推行排他性的“門羅主義”,把中國擠出美國后院,就越是提升中國在全球其他地區的威望和影響力。
然而,我們必須清醒認識到,對許多國家而言,中國在很大程度上仍是一個“備胎”或風險對沖選項,而非永久戰略伙伴。
特朗普政府通過“間接統治”體系干預他國國內政治,與利益契合的群體結盟,塑造對美國有利的外交政策。一旦美國政策回調,這些國家的外交方向可能再次改變。
同時,各國“向東看”主要基于經濟與安全利益,而非價值觀認同。這意味著合作深度的天花板依然存在,且容易受到第三方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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