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學習都那么好了,我比他更需要你。
“幫個忙唄~”
姜樂寧沒回答。
偏過頭看我,眼尾漫著紅。
見我沒有挽留的意思。
才瀟灑地拿起書包。
走向了程裕。
我和姜樂寧,陷入了冷戰。
一放學,她就被程裕拉著出門。
而我做完了一套物理題,才慢悠悠地回了家。
沒想到,剛到小區門口。
就看見了姜樂寧和程裕。
我本想低著頭,快步離開。
卻剛好聽見了我的名字。
我腳步一頓。
聽見程裕語氣輕松地問:
“你和裴川真的吵架了嗎?
“不會是因為我吧?
“要不,演唱會你和他一起去吧,我再找別人一起好了。”
沒等姜樂寧說話。
他就無所謂地聳肩笑了笑:
“反正你也知道,想跟我一起玩的人多的是,我隨便找一個陪我通宵打游戲就好了。”
此話一出。
本來有些愣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姜樂寧,面色變得漠冷。
她脫口而出,
“不行。”
姜樂寧站在路燈下。
本就纖瘦的身影,被拉得更修長。
她長長的睫毛垂下,不自然地解釋道:
“你就是太單純了,很容易被人帶壞知道嗎?
“和那些人一起通宵玩,會發生什么你不知道?”
說著。
她瞥了眼程裕。
又皺著眉偏過頭,將他松垮的衣領往上拉了拉,
“你這樣,別人會怎么看你。”
姜樂寧收手時。
剛好擦過程裕的耳尖。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程裕湊近了些,搭著姜樂寧的肩膀,笑嘻嘻地問:
“那你呢?
“你也覺得我這樣不好嗎?”
姜樂寧身子一僵。
剛要說話。
就看見了幾米之外的我。
她下意識推開程裕,聲音顫抖著喊了聲:
“裴川。
“你聽我解釋。”
和姜樂寧從小一起長大。
也一起在深夜暢想過,考同一所大學,一起打球,一起闖蕩。
此時。
說不難受,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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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拉不下臉,去質問姜樂寧。
只能裝作聽不見,徑直走進了單元門。
沒想到。
剛摁了電梯。
就被姜樂寧拉到了樓梯拐角。
她輕輕按著我的肩,用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低聲道:
“好了裴川,我錯了還不行?”
她聲音帶著些懊惱,
“我只是不想讓你總是針對程裕。
“他又不會和我們一起去京北上大學,你別老因為看不慣他,就處處跟他過不去。”
我舒了口氣。
將姜樂寧推開。
剛想說出我們要搬家的事。
就被突然出現的程裕打斷了。
他氣喘吁吁地攥著演唱會門票,笑著對姜樂寧說:
“別忘了,姜末見哦。”
說完。
他才看見站在旁邊的我。
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
“樂寧已經答應陪我去了,要不——
“你另外找個人陪你去唄?
“我看你買的不是內場,咱們也湊不到一起。”
“他除了我,哪還有別的親近朋友了。”姜樂寧接過票,漫不經心地搭著我的肩,輕笑了聲:
“裴川從小就是學霸,只認學習,哪有時間社交?
“除了我,他恐怕連班里同學的游戲ID都記不全。”
她微微抬頭。
“嘖”了一聲,
“其實我也想陪你一起。
“但你都把我趕走,不和我做同桌了。
“該怎么辦呢?”
我看著挑著眉,神情桀驁的姜樂寧。
知道她是在等我開口挽留。
可現在。
我是真的累了。
于是我轉過身,
“不用你管。
“我轉手賣了就是。”
余光中。
姜樂寧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回家后。
爸媽下意識往后看了看,問:“樂寧沒一起回來?”
我慢吞吞地放下書包,“他有事。”
生怕他們再問什么。
直接回了臥室開始復習。
并沒聽見,媽媽不解地說了一句:
“樂寧說好了,今晚來家里吃飯。
“這孩子,難道給忘了?”
等我換下校服,出來吃飯時。
姜樂寧已經端正地坐在了餐桌旁。
而媽媽正在一邊給他盛湯,一邊試探地問:
“裴川在學校有沒有受欺負呀?
“我看前段時間,他胳膊上總有淤青。
“有幾次,外套還被扯壞了。”
我怔在原地。
聽見爸爸也憂心忡忡地低聲:
“是啊,裴川就是太老實了,我真怕他受欺負了也不說。
“我在學校工作這么多年,這種事,我見得多了。”
姜樂寧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有些局促地應了句:
“沒有啊,裴川一直和我一起的。”
“你們班的同學,開家長會時,我都見過。”媽媽急得要哭了,
“就是班里新來的那個,我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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