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趕緊給我滾出去,別臟了我家的地!”
我胸口發悶,幾乎喘不上氣。
許久才緩過來。
知道再怎么解釋也是白費。
我擦去臉上的酒漬,拿起手機就要給人打過去。
上個月我被調任,是這邊轄區派出所的陳所長親自接待的我。
眼下,只需要讓他出面。
一切就能澄清。
可接連打幾次,陳所長都沒接聽。
我手忙腳亂的表現,反倒惹得眾人愈發懷疑。
蘇晴晴走上前,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許馨,少在這兒裝模作樣了,你現在還指望誰能來幫你扯謊?”
她一腳踹在我胸口上。
我整個人摔翻在地上,眼前陣陣發黑。
等視線恢復時,蘇晴晴已經撲進顧晟宇懷里。
居高臨下打量著我:
“晟宇哥哥,當初我就勸過你,像這種看著清純的女人,背地里指不定多臟,現在你總算相信我了吧?”
我紅著眼看向顧晟宇。
他的表情已經徹底冷淡下去。
我踉蹌著起身。
眉頭緊縮,直直盯著蘇晴晴:
“你到底想怎么樣?”
聞言,蘇晴晴冷哼一笑:
“怎么樣?當然是讓你罪有應得!”
說完,她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好幾個蘇晴晴的手下就出現在了門口。
沒等我反應,就被他們按倒在地。
我試圖掙扎著,卻挨了狠狠幾腳。
眼冒金星,被扒掉外套和長褲,直接拖到了外面。
此刻外面還下著雪。
我身上僅剩下遮羞的內襯,凍得渾身發抖。
抬頭看向顧晟宇時。
他臉上沒有一絲不忍,只剩下徹骨的冷漠:
“許馨,要不是看你長得有幾分姿色,對我也還算聽話,你以為我會跟你交往?”
“家里催婚催得緊,所以我今天才把你帶回來應付,結果你卻讓我丟光了臉!”
聽到這番話,我的心陣陣絞痛。
原來他之所有和我在一起。
只不過是因為我是個隨叫隨到,有求必應的花瓶。
沒多久,顧家門外就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蘇晴晴不嫌事大,扯著嗓子故意大叫:
“大家都來看看,這個賤人隱瞞自己坐過臺女,妄想嫁進豪門,現在被抓了還不承認。”
“你們說,像這種又臟又賤的玩意兒,要怎么才能讓她長記性?”
我瑟縮在雪地里,渾身青一塊紫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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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坊鄰居們竊竊私語,又是譏笑,又是打趣:
“這姑娘看著端莊體面,沒想到背地里居然這么不知廉恥。”
“老顧家兒子多么優秀一個人,真是瞎了眼才看上這么個東西!”
吵嚷中,不知是誰一口唾沫啐到我臉上。
我渾身凍得發紫,牙齒不受控制打顫。
但比起身體,更冷的是心。
見我被眾人肆意羞辱。
顧晟宇非但沒有一絲不忍,還露出幾分痛快的表情。
我強忍哆嗦,用盡力氣張開嘴:
“晟宇,你就真的連一句解釋都不愿意聽?就這么信她的話,覺得我真會去做那種事?”
聞言,顧晟宇不屑一笑:
“還有什么好解釋的?許馨,你的鬼話我一個字都不想聽。”
他眼里的嫌惡,濃得化不開。
“我現在只覺得你臟,想到跟你在一起過就惡心,等今天這事了了,我第一件事就是去醫院做全面檢查。”
“要是真被你傳染上什么不干不凈的病,我絕對饒不了你!”
蘇晴晴溫柔拍著他的背,語氣安撫:
“晟宇哥哥,別為這種人生氣,氣壞身子就不值當了。
我蜷縮在地上,臉凍得發紫。
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尖刺刮過喉嚨。
我用盡力氣,最后擠出些聲音:
“蘇晴晴,到底是我不知廉恥,還是你顛倒黑白?”
“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不和所有人坦白清楚,就再也沒有后悔的機會了....”
一聽這話,蘇晴晴當場暴怒:
“賤人,都到這份上了,你還敢厚著臉皮威脅我?”
她齜牙咧嘴罵了一句。
快步沖上前,抬起腳作勢就要沖我腦袋一腳。
眼見就要落下。
顧晟宇突然拉住了他:
“晴晴,別這樣!”
他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絲急促。
我心頭一顫。
原以為顧晟宇終究是心頭不忍。
然而,他接下來的話,卻比這臘月的冰雪更寒徹骨髓:
“你離她遠點,像這種在夜店賣的,身上指不定帶著多少臟病和晦氣,別把你自己的鞋給弄臟了。”
我最后一點期盼,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徹底熄滅。
身體似乎感覺不到冷了,只剩下被掏空后的麻木。
蘇晴晴收回腳,一臉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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