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一位英國伯爵站在中國的街頭,看著一只被車輪碾碎腿的狗在哀嚎。
周圍圍了一圈人,沒人上去幫忙。
結果呢?
人群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這笑聲把伯爵嚇懵了,他想不通,鮮活的生命在受罪,大家怎么還能樂得出來?
這位伯爵不是來旅游的,他是羅素。
回國后,他寫了一本書,沒給咱們留一點面子。
書里直接戳著脊梁骨,列出了咱們身上的三個“死穴”。
這一戳,就是一百年。
羅素那時候不知道,他看到的只是一個重病纏身的巨人。
01
那個年代,羅素眼里的中國,確實讓人看著心里發堵。
他一下船,還沒來得及欣賞東方古國的風景,就被現實給狠狠撞了一下腰。
這第一個讓他受不了的,就是咱們那個時候的“心硬”。
這種心硬,不是說這人天生就是壞種,而是一種讓人絕望的麻木。
羅素在那個寒冷的冬天,看到了太多不該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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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邊的乞丐餓得只剩一把骨頭,伸著手要飯,路過的富人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那些有錢人家里的糧倉,米都放發霉了,寧愿倒掉也不分給外面的窮人一口。
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那時候的賑災款。
明明是救命的錢,從上到下過一遍手,到了災民碗里,連洗米水都不如。
那些當官的拿了錢,根本不管下面會餓死多少人,好像那不是人命,就是一串數字。
羅素在筆記里寫得特別直接,這種對同類的冷漠,讓他這個英國人感到后背發涼。
咱們現在回頭看,那時候的人為什么這么冷?
說白了,就是窮怕了,餓怕了。
當一個人連下一頓飯在哪都不知道的時候,道德這東西就成了最昂貴的奢侈品。
那時候的父母,為了幾塊大洋,能忍痛把親生骨肉賣給別人當牛做馬。
甚至有的家庭,為了省下一口給大人的救命糧,剛出生的孩子還沒睜眼看世界,就被悄悄處理掉了。
這哪里是心狠,這分明是被生活逼到了墻角,沒了退路。
那種圍著受傷的狗大笑的場景,其實不是殘忍,是神經壞死了。
苦難太多,多到人們對痛苦已經沒有了反應,只能用一種病態的笑來掩飾心里的慌張。
02
羅素指出的第二個毛病,叫“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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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中國人太能忍了,忍得讓人著急。
面對不公,面對外來的欺負,中國人第一反應往往不是揮拳頭,而是縮脖子。
那時候的街頭巷尾,你要是跟人打架,旁邊勸架的肯定說:“忍忍吧,退一步海闊天空。”
這種性格在羅素這個西方人眼里,簡直就是軟弱的代名詞。
西方人講究什么?
講究有仇必報,講究騎士精神,被人打了左臉,絕對不把右臉伸過去,而是直接掏槍。
但羅素畢竟是個哲學家,他在中國待久了,慢慢琢磨出一點別的味道來。
他發現這種所謂的“膽小”,其實藏著一種大智慧。
中國人的時間觀念,跟西方人不一樣。
西方人看重的是這一秒、這一年,中國人看重的是百年、千年。
羅素翻開歷史書一看,好家伙,這片土地上曾經來過多少兇狠的征服者?
蒙古鐵騎來過,滿族八旗來過,當時漢人看著是輸了,是認慫了。
可結果呢?
幾百年過去,那些騎在馬背上的征服者哪去了?
全被漢文化給“吃”了,融化得連渣都不剩。
這哪里是軟弱,這分明是一種像水一樣的韌勁。
我不跟你硬碰硬,我用時間耗死你,用文化同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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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忍者神龜”式的生存策略,雖然看著憋屈,但在那個叢林法則的時代,卻是保全文明火種的唯一辦法。
羅素后來自己也承認,這種忍耐力,可能是世界上最堅韌的力量。
03
最后一個讓羅素頭疼的,是咱們的“老規矩”。
也就是他說的“過分傳統”。
那個時候的中國,簡直就是被一張由禮節編織的大網給罩住了。
見面要磕頭,說話要繞彎子,吃飯要論座次,干點啥事都得先翻翻黃歷。
這套繁文縟節,在急性子的羅素看來,簡直就是浪費生命,阻礙社會進步。
你想想,那時候要想辦成一件事,得先拜碼頭、拉關系、送人情,一套流程走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羅素覺得,這就是中國落后的根源之一,太守舊,太死板,不懂得變通。
但是,這事兒咱們得兩面看。
在那個兵荒馬亂、法律幾乎就是一張廢紙的年代,靠什么維持社會不崩盤?
靠的就是這套死板的“禮”。
它像一種無形的粘合劑,把每個人都固定在自己的位置上。
你是爹就得像個爹,你是兒子就得像個兒子,雖然壓抑,但也給了亂世中唯一的秩序感。
羅素自己也說,中國人哪怕是街邊挑擔子的苦力,骨子里都透著股“彬彬有禮”的勁兒。
這種刻在骨子里的教養,讓這個民族在最黑暗的時候,也沒有完全淪為野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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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既是那個時代的枷鎖,也是那個動蕩年代里,人們最后的體面。
04
一百多年過去了,咱們現在再讀羅素的那本書,心情那是相當復雜。
他當年指出的那些“痛點”,確確實實存在過,那是舊中國刻在骨頭上的傷疤。
但是,時代變了,人也變了。
羅素要是能活到現在,再來中國走一趟,估計得把他那本《中國問題》給撕了重寫。
咱們先說那個“冷漠”。
現在的中國,哪里還有當年的影子?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這可不是句空話。
汶川地震那會兒,多少私家車主二話不說,拉著物資就往災區沖?
現在誰家要是有個難處,網上喊一聲,四面八方的捐款能把人暖哭。
別說人了,就是路邊的流浪貓狗,都有人專門去喂、去救,誰要是敢虐待動物,網上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咱們不再需要用“麻木”來抵御苦難了,因為日子好了,倉廩實了,心也就軟了。
那種因為貧窮而滋生的冷漠,早就被這幾十年的好日子給沖刷干凈了。
05
再看那個“膽小”。
這更是無從談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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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中國人,走出國門,腰桿子挺得比誰都直。
面對外面的指指點點,面對強權的壓迫,咱們什么時候認過慫?
從一窮二白造出原子彈,到華為硬剛超級大國,這哪一件是膽小鬼能干出來的事?
咱們不需要再靠“熬”幾百年去同化誰,咱們有實力直接說“不”。
當年的忍耐,是為了生存;現在的強硬,是為了尊嚴。
那種為了保全文明火種而被迫選擇的“韜光養晦”,現在已經變成了“有所作為”。
羅素當年看到的“軟骨頭”,早就長成了鋼鐵脊梁。
06
至于那個“過分傳統”,現在看來,反倒成了咱們的優勢。
咱們沒有丟掉老祖宗的規矩,但也不再被規矩捆死。
現在的年輕人,穿漢服、聽京劇、過傳統節日,那是時尚,是文化自信。
咱們把那些繁瑣的、阻礙效率的糟粕扔了,把講禮貌、重情義的精華留下了。
那種“彬彬有禮”的勁兒還在,但那種“墨守成規”的死板早就沒了。
你看現在的高鐵速度、基建狂魔,哪一個是靠守舊守出來的?
中國人的創新能力,現在讓全世界都得刮目相看。
羅素當年擔心的“死板”,早就變成了靈活變通的大智慧。
07
其實,羅素當年寫那本書,也不是為了罵咱們。
他是個有良心的學者,他是真的希望這個古老的國家能好起來。
他看到的那些缺點,其實都是那個特殊時代的產物。
貧窮造就了冷漠,弱小造就了膽怯,動蕩造就了守舊。
這三座大山,壓得當年的中國人喘不過氣來。
但羅素沒想到的是,這個民族的生命力會有這么頑強。
咱們沒用一萬年,只用了一百年,就把這些毛病給治好了。
這就像一個人,小時候家里窮,穿得破破爛爛,性格有點自卑,還有點小家子氣。
但這不妨礙他長大后,通過自己的努力,變成一個風度翩翩、自信強大的硬漢。
歷史這東西,就是拿來被超越的。
當年的痛,是為了提醒咱們,別再回到那個只能靠“忍”和“熬”過日子的年代。
那個英國老頭留下的筆記,現在更像是一面鏡子。
照一照,不僅能看到過去的傷疤,更能看到現在的榮光。
這其中的滋味,咱們自己心里最清楚。
面對百年前的指指點點,現在的咱們,終于可以云淡風輕地笑一笑了。
這笑聲里,沒有麻木,只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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