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一個前所未有的現象引發了全球關注:這三個大國居然在同一人身上達成了罕見共識,均對其持明確的反對態度。
1月25日,莫斯科一句話,等于給卡拉斯的外交生涯判了“功能性死亡”,佩斯科夫沒有繞彎,沒有“遺憾”“關切”這些外交潤滑劑,而是直接攤牌:只要她在位,俄羅斯不談。
這不是抗議,也不是威脅,而是直接把對方從談判對象名單里劃掉,對一個主管外交的人來說,這比制裁還狠——你被宣布“無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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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諷刺的是,佩斯科夫還順手補了一刀,說美國人也不會和她談,這句話真正刺痛布魯塞爾的地方在于,它戳破了一個殘酷現實:卡拉斯并不是“為歐洲據理力爭的硬骨頭”,而是正在被大國體系同時嫌棄的“噪音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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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美、俄、中這三個在絕大多數議題上互不相讓的力量,卻在一個人身上形成共識時,問題往往不在大國,而在那個人本身。
卡拉斯2024年底才走馬上任,理論上正處于“蜜月期”,卻在一年出頭的時間里,把歐盟外交搞成了沒人愿意接的斷線電話,這并不是立場強硬的代價,而是外交失靈的直接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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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不是發聲明比賽,也不是道德控訴的擂臺,而是哪怕彼此厭惡,也必須坐下來談的能力,現在的問題是:不是別人不認同她的立場,而是干脆不承認她這個人,而要理解這一切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就繞不開卡拉斯本人那條極端清晰、也極端危險的政治底層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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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斯的強硬,并非憑空出現,她的家族史,決定了她對俄羅斯近乎本能的敵意,上世紀40年代,她的家族被斯大林政權流放西伯利亞,母親還是嬰兒時就被塞進運牲口的悶罐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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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經歷,換成任何人,都不可能輕描淡寫,但問題在于:個人創傷可以解釋立場,卻不能直接替代國家政策,卡拉斯的問題,恰恰在于她把這段歷史記憶,升級成了制度性的復仇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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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任后幾乎在所有公開場合,把俄羅斯定義為對歐洲的“全面、直接、迫切威脅”,這在歐盟鷹派內部并不罕見,但真正越線的,是她推動設立“司法機構”,以調查沖突為名,實質上試圖把俄羅斯最高層送上審判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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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步,徹底改變了性質,外交博弈,變成了道德宣判,政治對抗,變成了“你必須被定罪”,在莫斯科看來,這已經不是談判前的施壓,而是直接否定對話本身的合法性,也正是在這一刻,俄方下定決心:與其和你吵,不如直接當你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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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卡拉斯似乎并不覺得這是失敗,反而把它當成某種“原則勝利”,但外交不是法庭,世界政治也不是清算大會,當你用“正義”的名義封死對話空間,對方唯一的選擇,就是徹底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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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糟糕的是,她的這種做法,并沒有換來盟友的無條件支持,反而開始在大西洋兩岸和歐亞大陸同時引發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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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被俄羅斯拉黑,是卡拉斯主動選擇的路線結果,那么被美國冷處理,則完全暴露了她的戰略誤判,2025年11月,美國國務卿拒絕與她舉行正式會談,這在跨大西洋關系史上極其罕見,原因很簡單:她觸碰了華盛頓最不愿被挑戰的底線——誰付錢,誰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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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斯一方面批評美國援烏“不夠堅決”,另一方面鼓吹“北約歐洲化”,要求歐洲擺脫對美國的安全依賴。
這在道義上或許好聽,但在現實中聽起來就像:你住我的房子、用我的安保,還嫌我管得多,在美國戰略收縮、要求盟友“自掏腰包”的背景下,這種姿態只會被視為麻煩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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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方,她同樣選擇了最激進的路線,她是“去風險化”的狂熱推銷員,尤其在中國電動車問題上,幾乎無視歐洲產業界的集體反對,堅持推動關稅政策,結果很直接:中方將其定性為“冷戰思維”,部分合作渠道降溫甚至凍結,真正承壓的卻是歐洲制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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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致命的是內部,她與馮德萊恩公開決裂,在成員國層面又得罪德法核心國家,能源、產業、通脹這些現實問題無人解決,只有價值觀口號不斷加碼,當一個外交高代既帶不來安全紅利,又拿不到經濟回報,甚至連對話渠道都維護不了時,她被邊緣化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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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的懸念,不在于卡拉斯個人的去留,而在于:歐盟這套龐大而遲鈍的機器,什么時候才會意識到,問題已經不是“立場夠不夠硬”,而是外交系統是否還在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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