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拉沁記憶】考了全旗第一名卻拒不“聽封”？這位科左后旗青年的“硬骨頭”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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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我們講了學生罷課的故事，今天我們繼續講述達瓦敖斯爾（富連科）老人的回憶錄。

這一次，故事的背景來到了1928年的夏天。那是新舊時代交替的節點，年輕一代的思想已經覺醒，而古老的封建王權制度依然試圖籠罩著草原。

一、 一碗“北京打鹵面”開場的王府考試

那年暑假，科左后旗的阿穆爾靈圭王爺（阿王）決定選拔人才，命令全旗所有讀過書的青年都去吉爾嘎朗王府參加考試。

雖然富連科本人不太情愿，但在家中長輩的堅持下，他還是去了。到了吉爾嘎朗，已經有30多名青年聚集在此，其中不少是他在馬蘭屯小學的同學。

考試當天的早餐很有意思：

“我們早晨7點鐘報到，各就各座，吃了王爺賞的北京打鹵面。”

吃完“皇家御賜”的面條，考試正式開始。王府官員貼出了兩道考題，頗具時代感：

1.《當今亂世吾蒙古應持何種態度》

2.《論本旗利弊》

題目后面還霸氣地寫著：“立言得體者，本爵將量材器用。”

二、 “滿洲人打扮”的阿王爺

考試期間，考生們見到了傳說中的阿王爺。在作者的筆下，這位末代王爺的形象透著一絲沒落：

“阿王身材修長，五官端正，臉發白，看來不怎么健康，恐怕是抽大煙的緣故吧。他頭戴北京緞帽，身穿深藍色串綢大褂，腳穿方口便鞋，完全是滿洲人打扮。”

王爺一進來，30多名青年齊刷刷跪下行禮。王爺一言未發，揮手示意平身，轉一圈就走了。

三、 “你是王爺的奴才！”

富連科用蒙文答了第一題，用漢文答了第二題，兩個小時就交卷了。

然而，沖突隨后爆發。考完試十多天不發榜，眼看沈陽的學校要開學了，富連科和同學包海明急得不行，跑去求見王府官員徐扎哈氣，申請先去沈陽上學。

沒想到，這一舉動激怒了這位官員。他大發雷霆，指著富連科的鼻子罵出了那句刺痛人心的話：

“富連科！你是王爺的奴才，王爺叫你干啥，你就得干啥。你想去念書，呸！沒門兒……看你還敢違抗不？”

不僅如此，連作為筆貼式的二叔也被叫來訓斥了一頓，說他“教家不嚴”。最后，叔侄倆被迫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才勉強過了這一關。

四、 拿了獎賞，以此為盤纏“殺出路”！

幾天后，榜單終于公布。富連科名列第一，得了一等賞：一百元現洋票。他的好友包海明名列第二，得了八十元。

雖然考了第一名，拿了高額獎金，但那句“你是王爺的奴才”深深刺痛了這位接受過新式教育的青年。

“從打這次受辱，我對札薩克衙門那群封建官老爺深惡痛絕，更不愿在他們腳底下當什么官差，決心出外自闖一條出路。”

這次考試，不僅沒有把人才留在舊制度里，反而成了他出走看世界的“助推劑”。拿著考第一名得來的100元獎金，他踏上了去沈陽、去北平求學的道路，開啟了更廣闊的人生。

互動話題：那個年代的“鐵飯碗”（王府當差）和“出去闖”，如果是您，您會怎么選？歡迎在評論區留言！

來源 │ 自來來源：達瓦敖斯爾回憶錄《我的經歷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