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巍稱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鋼琴協奏曲,雄壯到了連死都不想死的地步
(沈巍記172)
音樂是一種聽覺的藝術,但是它也能在聽眾的心理上產生一種通感的效應。
“通感”一詞,發明者,應該是錢鐘書。所謂“通感”,就是在不同的賽道上的感受,能夠實現互聯與溝通。
而沈巍用他自己的話來講,他能夠在各種藝術平臺上實現“串”的貫穿講述風格,本質上來說,也是他的一種通感的實踐運用。
比如,他在講述鋼琴的音韻之美的時候,他用“通感”表達的感受,就是“想都死都死不了”,這是因為音樂能達到一種欲罷不能的誘惑的天花板的高度,能夠讓人生命的自然終結也要遲滯于音樂的巨大感召力。
我們來看看沈巍是用一種什么樣的“獨特”的感受方法,來表達他對俄羅斯作曲家柴可夫斯基的神奇的天籟之音的形容。
![]()
![]()
——我們不得不佩服,你看這個鋼琴,比如說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鋼琴協奏曲》,哎呀,那個真是讓你(迷醉于其中),就是我有的時候想,如果上帝要你走,聽到這個,第一,你都不想走,因為這個音樂太豪邁了,豪邁得你都死都死不了,要有點回光返照的感覺,對吧?
《第一鋼琴協奏曲》,那個音樂啊,真的,大家可以聽一下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鋼琴協奏曲》,那種雄壯(實在令人嘆為觀止)。
但是,它(鋼琴)又有很婉約的一面,比如說貝多芬的《致愛麗絲》。
所以這個就是音樂的偉大,實際上音樂就do、 re、 mi、 fa、 sol、 la、 si, 就七個,不斷的拼命組合。
還有就是你講到這個柴科夫斯基,俄羅斯幾部芭蕾舞劇,音樂都是他(譜曲的)。《睡美人》、《胡桃夾子》、《天鵝湖》,那是他的三部經典芭蕾舞劇。
還有一個,你看偉大的托爾斯泰,把衛國戰爭寫成了《戰爭與和平》,那么,有沒有其它方式呢?有,柴可夫斯基的《1812年序曲》,就是寫這個俄法的這個衛國戰爭的,對吧?
![]()
所以真的有的時候想想,藝術這個東西了,你看啊,他這個柴可夫斯基通過這個方式來表達他對這個祖國的深深的愛。
我剛才也說了,通過音樂,音樂就七個,哆來咪發嗦啦西。但是,有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鋼琴協奏曲》,這么的雄壯,雄壯到了你連死都不想死的地步。我估計臨死之前聽到這個音樂,你要爬起來了:我不想死,我還要再活一會。——
![]()
在沈巍的講述中,點到了音樂的美,這是音樂的直接的施加于聽覺的感覺,而這種感覺,激蕩出的心靈體驗,卻是“通感”到人生態度,“通感”到對世界的愛。
同時,沈巍也提到了音符的起伏里,蘊藏著對祖國的愛,這種愛的具體體現,就是柴可夫斯基的《1812年序曲》里蘊含了與托爾斯泰在《戰爭與和平》里張揚的一樣的愛國主義主題。
《戰爭與和平》是筆者非常喜歡的一部長篇小說,還專門為這部小說寫過一篇解讀文章。這種全景式的、多視角的、覆蓋式的小說模板,幾乎成為日后長篇小說體裁中的一種經典范本。如果不會寫長篇小說,把《戰爭與和平》熟讀N遍,也會如同“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一樣,能夠依樣畫葫蘆地克隆出一部長篇小說作品。
![]()
而聽了沈巍對柴可夫斯基的《1812年序曲》的解讀,我們可以感受到音樂中也蘊含著戲劇性與故事性,這是筆者聞所未聞的。所以筆者也把《1812年序曲》找來初聽了一遍,對樂曲中竟然用炮聲作為伴奏音響,感到大為震撼。
筆者也找到了一篇賞析文章,對《1812年序曲》里的音樂符碼譜寫出《戰爭與和平》那般的歷史主題的韻律修辭,作了專業化的披揭。
![]()
文章摘自薛金炎、李近朱編著的《交響音樂通俗講座》(上海音樂出版社,1988版):
![]()
![]()
![]()
![]()
![]()
![]()
跟著沈巍的講述,能夠開闊我們的眼界,豐富我們的知識,增長我們的見識,加上他的巨大的流量尾隨,使他的傳播力能夠達到更多的共情性。
![]()
而實際上,我們知道,流量在他的身上云集的原因,是因為受眾從他那里獲得了收益。包括所謂的黑粉,也是抱著從他那里獲得收益的態度,不放棄他的每一次出現的身影與講述的聲音,合成了龐大的粉絲的體量。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