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根
當我們進入2026年,當腦機接口技術給人類帶來重大醫學曙光的時候,我們不得不思考一個更加嚴肅的問題。那就是腦機接口技術對精神疾病到底會帶來什么樣的影響?
當我們對腦機接口(BCI)治療抑郁癥的病理邏輯進行“剝繭抽絲”式的分析時,就會發現,我們正觸及神經科學最核心的禁區:穩態補償的終結與本體覺知的數字異化。
這背后就是一個不為人知的精神領域的問題,那就是“人格解離”。如果要深入理解“刺激失效”與“人格解離”,我們就必須從非線性動力學和現象學神經科學的角度,剖析人機耦合過程中的深層沖突,才能幫助我們更好的認知這些潛在的風險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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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刺激失效的深層機制:神經系統的“負熵抵抗”
大腦不是一臺靜態的收音機,而是一個高度復雜的自適應耗散結構。而基于腦機接口技術刺激下的精神類疾病的治療,其實會帶來藥物同樣的困境,就是耐藥性,或者刺激失效。
刺激失效的本質,是大腦為了維持原有病理穩態(Pathological Homeostasis)而進行的絕地反擊,其中就牽涉到以下三方面的問題:
1. 系統性突觸內穩態(Synaptic Scaling)的全面拮抗
當BCI持續向特定核團(如外側韁核,大腦的“反獎勵中心”)施加抑制性電流時,大腦會通過全局性的突觸調節進行補償。神經元會增加興奮性受體的表達密度,試圖抵消外源性的抑制壓力。這種“你強我更強”的拮抗機制,導致刺激強度必須不斷加碼,最終觸及組織損傷的閾值。
2. “神經環路漂移”與替代性病理
抑郁癥并非單一核團的問題,而是全腦網絡(如默認模式網絡 DMN)的相位失調。當你用電極封鎖了一個“負面基站”時,大腦的非線性特性會導致負面震蕩信號發生“空間溢出”。它會尋找并強化未被刺激覆蓋的次級環路,從而實現病理狀態的“異位重啟”。
3. 神經生化池的“枯竭效應”
長期電刺激會強行透支神經元的胞吐作用(Exocytosis)。在2026年的電生理研究中發現,這種強度的干預會導致軸突末梢的囊泡池耗竭速度遠超合成速度。這種生化層面的“破產”,使得刺激即使在物理上存在,在生物化學上已無法觸發出有效的神經沖動。
那么這些情況的出現,就會演變出新的問題,也就是我們接下來要探討的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就是人格解離。
二、 人格解離的病理演變:從“認知失調”到“自我的崩塌”
人格解離在BCI干預中,表現為一種“現象學上的斷裂”,其深層誘因源于大腦對“行為起源”識別的混亂,于是就會出現以下三種情況:
1. 代理感(Sense of Agency)的歸屬錯誤
人類的心理健康依賴于一種直覺:即“我的情緒源于我的感知與思考”。當BCI跳過感知環節直接修改情緒曲線時,大腦的前扣帶回(ACC)會監測到“預期與現實的失配”。這種失配如果長期存在,大腦會為了緩解認知壓力,被迫將受刺激的情感標記為“非我”,產生強烈的解離感:“那個正在快樂的生物,不是真正的我。”
2. 情感粒度的喪失與“數字情感扁平化”
AI算法在調節情緒時,往往追求的是統計學意義上的“中值”或“正常區間”。這種平滑處理剝奪了人類情感中細膩的“微波動”(如憂郁中的詩意、悲傷中的反思)。當患者只能體驗到由算法生成的、單調且恒定的“標準快樂”時,其人格的深度和復雜性被抹平,導致患者感覺自己被異化為一種“生物硬件”,從而演變出一種人格解離的錯覺。
3. 跨時空連續性的斷裂
人格的穩定性建立在記憶與情感的連貫性上。當BCI因算法更新、電池耗盡或刺激參數調整而導致情感狀態發生突跳時,患者會經歷“記憶空洞”或“情感斷層”。這種自我的不連貫性是導致精神分裂樣癥狀和人格解離最危險的誘因。
而這些情況可能會帶來的問題,就在于我們可能通過腦機接口技術的刺激,短期改善了一些抑郁癥的患者,或者緩解與控制了一些精神層面的疾病。但是長期來看,可能會發展出新的精神病,或者更加嚴重的人格解離的問題。
三、 核心技術轉向:信托AI如何重構“神經主權”
面對這兩大困境,就我目前所參加的一些內部研討會,我就這些方面的問題,已經多次呼吁,務必要重視。我想,這在2026年,在科研界會就這些問題達成一些共識:必須從“指揮式刺激”轉向“對話式補償”。這也正是信托AI(Fiduciary AI)在這一領域不可替代的原因:
1.對抗失效:引入“環境耦合”的變頻策略
信托AI不再進行盲目的恒定刺激,而是通過實時監測患者的生活語境。它只在關鍵的病理觸發點進行“點火式干預”,其余時間讓大腦處于自體恢復狀態。這種“非連續、自適應”的模式極大地延緩了突觸的耐受性。
2.對抗解離:建立“情感真實性”審計
信托AI會分析當前的外部刺激(如患者剛接到一個噩耗)。如果此時閉環系統試圖輸出“快樂電波”,信托AI會行使“主權否決權”,將刺激降至最低,允許患者經歷必要的、符合人類邏輯的悲傷。它保護的是患者“擁有真實情感的權利”,而非單純的“不難受”。
3.自我意識的“數字錨點”
信托AI會在刺激介入前,向大腦發送一個微弱的預覽信號(稱為“神經預警”),讓大腦產生“即將來臨的調整歸屬于系統操作”的認知準備。這種“認知知情權”的微觀實現,能顯著減少人格解離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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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如今,我們已經利用腦機接口技術在抑郁癥的治療方面取得了一點成果,但這種成果的基礎并不扎實,很多時候還只是實驗階段。而接下來,在腦機接口治療抑郁癥方面,我們將真正進入深水區,這并不是如何讓患者不再悲傷,而是如何在技術干預下保持“人的完整性”。
我們需要警惕的是:一個沒有悲傷、只有算法調節出的恒定情緒的個體,雖然在臨床量表上是“治愈”的,但在本質上卻可能經歷著最深刻的靈魂消亡。我們必須要防止在短期治療了抑郁癥,卻在長期發展出了人格解離的新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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