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這次是真的吃不消了,與中國關系僵持了三年,出口掉了大概九成左右,產業一層層垮掉了。
到今天為止,維爾紐斯開始改口,表示要修復同中國的外交關系,想把外交層級拉回到大使館級別,不多,但是味道很明白,并不是“想通了”,而是“撐不住了”。
2021年之后,立陶宛對中國的態度就大變樣了,首先退出了中國和中東歐國家之間的“17+1”合作機制,把經貿合作的大門先關了一半。
沒過多久又批準了臺灣在維爾紐斯設立代表處,中國隨即把兩國的關系降到代辦級別,大使互相撤回,兩國關系處于較低水平。
外交降級只是表面,真正受傷的是生意,2021年底之后,立陶宛對中國的出口量一路走低,對于一個市場規模小、靠外貿活著的國家而言,這樣的下跌不是“丟人”,而是“沒法活”。
出口通道被堵住之后,農場主就只能在本地低價賣掉,農產品利潤很低,一旦價格下跌,就等于白忙活了一年,農業一減少,飼料、運輸、加工都跟著受影響,鄉村收入也就降低了。
立陶宛最不舍得的就是激光產業,它是立陶宛的“王牌”,技術過硬,曾經的出口也很好。
但是到2022年的時候,對華出口只剩下四千多萬歐元左右,訂單明顯稀少了。
企業轉向歐盟市場后發現那邊的競爭更加激烈,價格更加內卷,利潤也回不來了,訂單不夠,產線空著,研發經費又緊張,就這樣慢慢變成“越拖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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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流港口的情況也不好,克萊佩達港本來就是立陶宛的一個重要港口,貨物少了,港口就冷清了,貿易量曾經減少了28%左右,中歐班列的路線也開始避開了。
港口生意不是一天能做成的,一旦被取代,要想把貨流拉回來就很難了。
這幾條線加起來之后,立陶宛對企業施加的壓力就蔓延到了整個社會。
立陶宛當然不會獨自承擔,它很快便找到了盟友來幫忙,美國曾在2022年承諾出口貸款大約6億歐元,立陶宛代表團還去了華盛頓簽訂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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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實際到手的只有大約900萬歐元,遠遠不夠填補窟窿,錢不是沒有意義的,但是只能起到止痛片的作用,并不能起到補血的作用。
立陶宛現在就處于一種兩難的境地之中,得罪了中國,卻沒有得到相應的經濟補償。
歐盟選擇了走規則的道路,2022年1月27日,歐盟向WTO提起對中國的一項爭端,歐盟的說法很重要,受影響的不僅僅是立陶宛的商品,還包括含有立陶宛成分的歐盟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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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立陶宛雖然很小,但是在歐盟供應鏈中卻是零件、是環節,出現問題就會牽連到其他企業。
這個細節一出,大家就明白了,歐盟站出來,并不是為立陶宛仗義執言,而是為了自身供應鏈。但是WTO案子進展緩慢,程序漫長,企業等不及,案子時斷時續地進行著,立陶宛的損失也成了既定事實。
耐人尋味的是,2025年11月28日歐盟向WTO報告說“主要目標已達成,有關貿易也已恢復”,便停止了DS610的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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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起來像是打贏了,但是對立陶宛的企業而言,并不一定算得上是好消息。
2022年立陶宛在臺北設立了立陶宛代表處,這就把雙方的互動變成了制度,立陶宛想要回頭也很難,因為回頭不是簡單的改口,而是要面對國內政治敘事的反彈,可不回頭,經濟賬單一張張堆上來,進退兩難。
同一年,路透還披露出一個敏感點,即立陶宛內部曾討論過是否要讓臺灣方面修改代表處名稱,但是臺灣方面表示并沒有收到正式的更名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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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面就很有意思了,立陶宛想留點余地,但是不敢明說;臺灣也不愿意承擔“被改名”的信號,雙方都不直接點破,那么風險就會一直存在,外交的空間也就變得狹窄了。
到2024年的時候,立陶宛國內的政治形勢發生了改變,議會選舉之后,新政府上臺,總理公開表示前政府對臺決定是外交失誤,并且明確表示要修復同中國的關系,恢復大使級外交。
但是修復并不等于成交,立陶宛把對華表述往“務實合作”方面拉,同時也想弱化把中國當成安全威脅的標簽。
但是最核心的不同之處沒有變:代表處名稱不改,政策不作決定性的改動。
中國的立場也很明確,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看的是行為,不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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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說得再好,最終還是繞不開那個門檻,立陶宛想讓關系回暖又想成本最小化,這兩點很難同時實現。
所以今天立陶宛就像站在臺階邊上,三年冷落換來的是產業縮水、港口降溫、訂單減少、生活成本上升。
這就是小國在大國博弈中通常的下場,姿態可以很高,代價一定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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