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打心眼兒里說,透著一股子不對勁。
你想啊,一個花季少女,十來歲光景,本該是無憂無慮的時候,怎么就成了人家的“替身”?
這“替身”二字,聽著就不是什么好詞兒,尤其擱在古時候的深宅大院里,那里面藏著的,可都是明面兒上不能說的腌臜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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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說的是那些個“通房丫頭”。
這名字,一聽就不是正經的,介于奴婢和主子之間,卻又哪邊兒都算不上。
往好了說,她們是小姐的貼身丫鬟,情同姐妹;往壞了說,就是給主家做“鋪路石”的,專門干些不能見光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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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身份,尷尬得很,就像那老話說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可這“有余”又在哪兒呢?
說白了,就是個隨時能被犧牲的物件兒。
李娘子,就是這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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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四歲進了大戶人家,陪著小姐長到二十。
這六年,她們一塊兒學針線,一塊兒說體己話,跟親姐妹似的。
誰能想到,小姐出閣嫁人,她也跟著陪嫁過去,本以為日子還是照舊,不料新姑爺一眼看中,她的命運立馬翻了個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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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是小姐的影子,往后就成了姑爺的“影子”,這落差,換誰也受不住。
這“通房丫頭”的來頭,說起來也簡單。
古代大戶人家,傳宗接代是頭等大事,可正經太太們,時不時會有些不方便,比如身子弱,或是生孩子坐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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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呢,又總不能沒人伺候。
于是乎,這些從小養在身邊的陪嫁丫鬟,就成了最順手的選擇。
更離譜的是,有些規矩森嚴的人家,新婚之夜還得讓丫鬟先去“試房”,替小姐打頭陣,探探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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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算什么事兒?
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成工具,連自己未來的可能性,都給掐斷了。
她們的青春、身體,甚至將來生兒育女的希望,統統成了主家的私有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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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自由戀愛,自由嫁娶,對她們來說,那是天方夜譚,想都不敢想。
王婆婆,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她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水靈的丫頭,也曾有過盼頭,想著憑自己的本事,說不定能掙個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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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
她那句“做人別有太多念想,認命就好過些”,把這些年所有的苦都給抖落出來了。
她也曾被指派做“通房丫頭”,白天要干活兒,晚上得侍奉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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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兩頭兒壓榨的日子,把人壓得喘不過氣。
她們的生活,是真苦,身子骨和心氣兒都得受罪。
白天,她們跟別的丫鬟沒啥兩樣,洗衣做飯,灑掃庭院,伺候太太小姐起居,忙得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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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還得隨時等著老爺召喚,想拒絕?
那是做夢。
這種日夜不停的折騰,多少人身體垮了,精神也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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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要是懷了身孕,對她們來說,那不是啥好事,反而是更大的麻煩。
生個男娃,頂多就是個“庶子”,生母的丫鬟身份還是變不了。
要是生個女娃,那母女倆這輩子,就甭想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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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開這些麻煩,許多丫鬟偷偷摸摸地吃各種偏方,結果呢?
大多是把身體搞垮了,甚至一輩子都懷不上孩子,拿自己的健康去換那點兒可憐的“安穩”。
她們的生死榮辱,全看主家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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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遇到個好說話的太太,也許還能得到點兒照應,甚至能許配個人家,也算有個盼頭。
可更多時候,她們被太太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各種刁難排擠,那都是家常便飯。
老爺偶爾的“恩寵”,也多半是圖個新鮮,談不上什么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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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人老珠黃,或是沒了利用價值,立馬就被一腳踢開,發配到莊子里干粗活兒,或是打發到府里當個老媽子,晚景凄涼得很。
清朝那些個大戶人家的井里、湖里,隔三差五就能打撈出年輕丫鬟的尸體。
這些冰冷的記載,無聲地訴說著她們那時候有多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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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人想不開,跑了,一旦被抓回來,等待她們的,往往是更狠的毒打,甚至直接要了命。
她們的日子,就像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都可能熄滅,一點兒亮光都看不見。
老戲文里頭,總喜歡寫些“丫鬟熬成婆”、“一步登天”的故事,說丫鬟被抬成小妾,從此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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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都是編出來哄人的。
清朝有個高官府里的春梅,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她生了個兒子,得了主子的賞識,抬了姨娘,賜了姓,面上看著是風光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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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實際上呢?
底下人照樣不把她當回事,她還是處處受氣。
等兒子長大了,她以為苦盡甘來了,誰知道兒子站錯了隊,被流放邊疆,春梅也跟著倒了霉,又回到人人都能欺負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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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僥幸被抬為小妾,她們也逃不出那個牢籠。
身份還是低賤,在大家族里頭,等級森嚴,明爭暗斗更是家常便飯。
大太太的嫉妒,別的姨太太的排擠,老爺喜怒無常的“寵愛”,都讓她們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多少丫鬟,剛得了老爺的青睞,轉頭就被大太太記恨上,暗地里遭受虐待,甚至被打死。
老爺呢?
頂多輕描淡寫地訓斥幾句,很少會為一個卑賤的丫鬟,跟自己的正室撕破臉。
隨著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特別是辛亥革命一爆發,封建社會那一套舊規矩就慢慢不行了,這“通房丫鬟”的陋習,也跟著慢慢消失了。
雖然民國初期,一些偏僻地方和老派家族里頭,還殘留著一些這樣的事兒,但等到新中國成立,徹底解放了,這種把女人當牲口使喚的制度,才算是在咱這塊土地上,徹底絕跡了。
王婆婆臨終前,嘴里一直念叨著李娘子,“可憐啊,沒享過一天的福。”
她手里緊緊攥著一塊繡了一半的帕子,上面歪歪扭扭地繡著一朵半開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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