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我不愿揭中國人的短，但中國人有三個很大的缺點

訪華因緣探舊事

伯特蘭·羅素1920年夏天剛從蘇聯那邊考察回來，心情挺復雜的。蘇聯的景象讓他有點失望，正好堆積的信件里頭，有一封從中國寄來的邀請，讓他眼前一亮。邀請人是梁啟超他們搞的講學社，打算請他去中國講學，許諾2000英鎊的酬勞加上來回路費。

羅素起初還懷疑是不是騙局，隨便回信說先寄200英鎊定金試試水，沒想到人家真寄來了，這下他就動心了。那時候中國剛過五四運動一年，社會亂糟糟的，軍閥到處割據，傳統和現代觀念撞得火花四濺，知識分子們正忙著找新出路。

羅素10月12日到上海，接下來在北京住了好幾個月，一直到1921年7月才走，中間去過杭州、長沙、保定等地，講課、觀察，九個月的經歷讓他對中國有了不少想法。其實呢，這趟中國行不是羅素自己主動的，而是梁啟超他們主動邀請，想借西方學者的眼光幫中國開闊視野。

三大短處細剖析

羅素在中國呆了那么久，臨走時有位中國作家問他中國人最大的弱點是啥，他本來不想說，但推不過去，就直言不諱地指出三個：貪婪、怯懦、冷漠。先說貪婪，羅素覺得這跟中國那時候的經濟窮困脫不開干系。

軍閥混戰，百姓生計難，掙錢不容易，大多數人為了活下去，只能想方設法多撈點，包括一些小貪污啥的。他在書里提到，除了少數留學過的，大伙都容易沾上這毛病，但這不是天性問題，而是環境逼的。

想想看，那年代中國農村窮，城市里也到處是失業，貪婪其實是種生存策略，不是什么民族劣根性。羅素觀察到，官員和商人常常層層盤剝，底層人就更得精打細算過日子了。

接下來是怯懦，這點羅素的看法挺有意思。他不覺得中國人真沒勇氣，而是說在戰場上，士兵們往往兩軍一打，就都想跑路。這歸根結底，是因為軍隊多是雇傭兵，士兵沒啥為國家拼命的信念，軍閥打仗就為搶地盤，士兵們當然選擇保命要緊。

羅素認為這其實挺明智的，不是單純的膽小。他舉例說，中國士兵缺乏組織和動力，跟西方職業軍隊不一樣，這結構性問題導致了表面上的怯懦。

不過，羅素也看到中國人有勇敢的一面，比如在日常勞作中那種堅韌勁，但戰場上的表現確實讓他困惑。最后是冷漠，這可能是羅素最費解的。他覺得中國人缺少同情心，對苦難視而不見，比如街上看到受傷的動物或人，很多人不幫忙反而笑鬧。

他聯想到中國社會那時沒啥有效的慈善系統，災荒時賑濟也常被腐敗吞了，人們習慣了自保，不太有西方那種人道主義沖動。羅素指出，這冷漠跟重視面子有關，大家都顧著自己尊嚴，忽略了別人。但他也承認，這不是絕對的，中國文化里有儒家仁愛的傳統，只是亂世里表現不出來了。

其實呢，羅素說這些缺點時，并沒惡意，他甚至跟那位作家討論怎么補救，覺得通過教育和穩定社會就能改善。貪婪能通過經濟進步緩解，怯懦靠建好軍隊和國家認同感，冷漠則需培養公益意識。這些觀察現在看，雖然是百年前的事，但提醒我們歷史教訓。

預言今朝話發展

羅素離開中國后，很快就整理了觀察，1922年出了《中國問題》這本書，里面有不少預言，現在看來準得驚人。他說中國有資源和人口，能成為僅次于美國的強國，但得滿足三個條件：有序政府、工業本土化、教育普及。

這些話擱在當時，可能很多人覺得遙遠，但現在中國已經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工業飛速發展，教育覆蓋率高得不得了，國民生活翻天覆地，這不正好應驗了嘛。羅素提醒中國人學西方時，別沾上貪婪和軍國主義，得保留本土文化的精華，比如孔子體系帶來的彬彬有禮。

他覺得中國人學東西有眼光，不是像日本人那樣只為富國強兵，而是追求倫理價值。一戰后，中國人開始懷疑西方生活方式有缺陷，這深思熟慮的態度讓他看好中國未來。其實呢，羅素的觀點挺中肯的，他沒一味吹捧西方，也沒貶低中國，而是希望中西融合，創造更好文明。

現在中國的發展，正體現了這種平衡，科技進步的同時，傳統文化也沒丟。話說回來，羅素百年前的觀察，現在還能給我們啟發。比如貪婪問題，通過反腐和經濟公平在緩解；怯懦那塊，現代軍隊的專業化早就變了樣；冷漠也隨著公益事業興起，越來越少見了。

中國崛起不是靠抄西方，而是走自己的路，這點羅素早有預見。他在書里強調，中國文明的長處是正確理解人生，不搞支配和占有，而是長而不宰的智慧。這些話接地氣得很，提醒我們發展別忘本。總的說，羅素不愿揭短，但說了實話，幫助我們反思歷史，推動前進。今天的中國，已然強大，未來還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