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著名的英國大哲學(xué)家伯特蘭·羅素給中國下了一個看似完全沒道理的結(jié)論。
這年頭,他跑到北京大學(xué)來教書。
那時候的中國,簡直是亂成了一鍋粥,軍閥滿地打,老百姓日子苦得沒邊,外面還有一堆西方列強(qiáng)在那兒磨刀霍霍。
等他回了英國,寫了本叫《中國問題》的書。
就在這本書里,他干了一件讓當(dāng)時西方上流社會下巴都掉地上的事:他把賭注全押在了中國身上。
他放話出來,說往后兩百年,這塊土地會對全世界產(chǎn)生誰也忽視不了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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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意思的是,雖然他這么看好咱們,但他不像個瞎吹捧的粉絲,倒像個拿手術(shù)刀的大夫,冷冰冰地劃開了中國社會的皮肉,指出了三個在他眼里最要命的“毒瘤”。
這三個詞,聽著特別扎耳朵:愛錢、怕事、冷血。
你要是光看字面,肯定覺得這是個傲慢的洋鬼子在罵街。
可你要是琢磨透了他背后的邏輯,就會明白,這是一份頂級咨詢公司出的“家底盤點報告”。
羅素心里的算盤,打得比鬼都精。
先瞅瞅第一個詞: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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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來那會兒,剛趕上袁世凱那幫人跟日本簽完賣國條約的爛攤子。
他瞧見的是一幫敢把國家利益掛牌出售的當(dāng)官的。
在他眼里,那時候咱們之所以干不過日本人,根子不在槍桿子上,而在“賬本”上。
羅素眼毒,他發(fā)現(xiàn)這種“愛錢”不是哪個人缺德,而是一套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法則。
從老皇歷那會兒開始,不管是太平日子還是打仗,手里的權(quán)就是能變現(xiàn)的。
甚至到了某些荒唐時候,烏紗帽本身就是個能買賣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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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玩法一直混到了民國。
雖說招牌換成了共和,可底下的操作系統(tǒng)壓根沒更新。
對當(dāng)時那個圈子的人來說,你要是不貪,根本沒法活。
這就是個死局——為了自個兒兜里的那點碎銀子,誰都不惜把集體的長遠(yuǎn)利益給賣了。
羅素對這事兒厭惡到了極點。
他覺得,這就是攔著中國變成一個現(xiàn)代強(qiáng)國的最大那堵墻。
這筆關(guān)于“錢”的爛賬要是理不順,中國永遠(yuǎn)是一盤散不掉的沙子。
再琢磨第二個詞:怕事。
這個評價,是羅素拿中國人和他老家那幫人比出來的。
作為昂格魯-撒克遜那一脈的代表,羅素太懂西方人的腦回路了:那是海洋里泡出來的性格,喜歡冒險,骨子里透著股征服勁兒。
在西方人看來,為了利益拔刀子那是天經(jīng)地義。
可中國完全是另一個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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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瞧見個怪事:中國人在戰(zhàn)場上好像特別不樂意當(dāng)英雄,開小差的更是家常便飯。
比起跟人硬碰硬,咱們更愛講究“以和為貴”,遇事兒更愿意往后退一步。
但這能說明中國人就是軟腳蝦嗎?
羅素?fù)u了頭。
他挖到了一個反常的細(xì)節(jié):中國人看著“膽小”,可真要死的時候,一點都不帶怕的。
只要有個夠硬的理由(比如為了祖宗、為了信仰),中國人比西方人更能扛得住肉體上的罪,甚至能特別淡定地面對掉腦袋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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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翻了翻太平天國那段舊賬,發(fā)現(xiàn)這幫人一旦被真正發(fā)動起來,那種戰(zhàn)斗力猛得嚇人。
所以,羅素嘴里的“怕事”,其實是一種種地種出來的生存智慧。
對于靠老天爺賞飯吃的農(nóng)民來說,穩(wěn)當(dāng)比啥都強(qiáng)。
西方人眼里的“勇敢”通常代表著打爛一切,而中國人眼里的“智慧”是保全自己。
第三個詞,也是最讓人心里發(fā)堵的一個: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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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在北京大街上,親眼見過這么一幕:一輛車把狗壓了,那狗疼得亂叫,可圍在邊上看熱鬧的人,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連點可憐的意思都看不著。
比這更沒人樣的是賣孩子。
每回趕上鬧饑荒,羅素就看見好多家里的頂梁柱,親手把自個兒孩子給賣了。
換回來的,也就是幾塊大洋,或者一口能救命的干糧。
甚至要是換不到錢,為了少張嘴吃飯,爹媽能親手把孩子弄死。
這事兒要是讓西方那些講人權(quán)的看見,簡直就是魔鬼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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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羅素沒站在道德高地上噴口水。
他算了一筆更狠的賬:活著的成本。
他指出來,這塊土地上隔三差五就鬧大饑荒,一死就是幾百萬。
在這種被逼到絕路的日子里,人的感情必須得給肚子讓路。
這種“冷血”,說白了是生產(chǎn)力太落后時逼出來的一層鎧甲。
要是對誰的苦難都感同身受,在這種環(huán)境里,人早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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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一針見血地說:這不光是人心的問題,歸根結(jié)底是錢袋子的問題。
只要生產(chǎn)力不翻身,這種被苦日子磨出來的麻木就會像個死循環(huán),永遠(yuǎn)解不開。
把這三個“死穴”數(shù)落完,按正常人的想法:這國家算是廢了。
可羅素偏偏得出了個反調(diào):這地界兒前途不可限量。
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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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雖說有了科學(xué)和鐵甲艦,可骨子里全是搶劫和暴力的基因。
這套邏輯玩到頭,肯定是一場毀滅性的大仗。
羅素在書里寫道,中國人雖說有上面那些被環(huán)境逼出來的毛病,但他們身上有種西方人特別缺的東西:耐性、沉得住氣,還有一種歷經(jīng)滄桑后的淡定。
他在中國碰見的普通老百姓,雖說窮得叮當(dāng)響,但大都很講禮貌,心眼兒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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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最后拍了板:中國缺的僅僅是科學(xué)。
要是中國能把西方的技術(shù)學(xué)過來,同時又能守住自己那種特有的、溫和的人情味兒,那中國就能蹚出一條跟歐美完全不一樣的現(xiàn)代化路子。
他甚至警告說:西方人別在那兒瞎優(yōu)越,別妄想把中國變成第二個歐洲。
這筆賬,羅素一直算到了兩百年后。
事實證明,這個英國老頭兒眼光毒得嚇人。
1920年的中國,看著渾身是病。
但在羅素眼里,那只是因為這頭巨獸還在打盹,還在攢勁兒,等著脫胎換骨。
后來的事兒,跟他預(yù)言的一個樣。
中國沒照抄西方,而是找著了一條屬于自己的道兒,寫了個全新的劇本。
信息來源:
英伯特蘭·羅素著,田瑞雪譯:《中國問題》,北京:中國畫報出版社,2019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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