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傳錄作為齊魯文化學者,深耕《水滸》與《紅樓夢》雙重研究領域,其紅學研究跳出傳統紅學流派的局限,依托自身文化積淀形成了視角獨特、觀點鮮明、兼具通俗性與思辨性的鮮明特色,核心體現在觀點顛覆、視角跨界、立場親民三大維度,打破了紅學研究的固有框架,引發學界廣泛討論。
一、核心觀點顛覆傳統,突破紅學固有認知
劉傳錄紅學研究最突出的特色的是提出顛覆性核心觀點,敢于對紅學經典議題作出全新解讀,其中最具影響力的便是“曹雪芹自腰斬《紅樓夢》”的論斷,該觀點發表于央視“百家講壇”爭鳴欄目,引發紅學界轟動。他認為,曹雪芹已完成110回《紅樓夢》的創作,但作為封建制度的忠實衛道士,其創作初衷是揭露封建制度的弊端以推動改良、挽救制度危機,而其現實主義創作風格又客觀呈現了封建制度的腐朽本質,這種創作初衷與文本現實的矛盾,讓他忍痛銷毀了后三十回內容,而非傳統認知中未完成創作或他人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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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在人物關系與情節解讀上,他也跳出情感視角的局限,提出新穎見解。例如,他從政治立場與時代語境出發,解讀林黛玉與薛寶釵的愛情競爭,認為賈元春省親時的大觀園賽詩,成為兩人競爭的關鍵節點——薛寶釵的《凝暉鐘瑞》歌頌皇權、弘揚圣道,貼合封建統治階級的價值導向,契合當時的政治語境;而林黛玉的詩作側重自然山水與世外仙境,缺乏“大局意識”,最終失去賈府最高統治者的認可,間接導致其與賈寶玉的情感悲劇,這一解讀打破了單純從才情、性格對比分析兩人命運的傳統思路,賦予人物關系解讀更深厚的時代內涵,相關文章《因了一首詩,黛玉失寶玉》已發表于國家級重點刊物《紅樓研究》。
二、研究視角跨界融合,依托多元文化積淀
劉傳錄的紅學研究并非孤立聚焦《紅樓夢》文本本身,而是依托自身齊魯文化學者的積淀,融合跨領域、跨文本的研究視角,形成獨特的研究路徑。作為水滸研究專家,他長期深耕古典名著研究,擅長從不同名著的文化關聯中尋找解讀突破口,雖未直接開展《紅樓夢》與《水滸》的跨文本比對,但將研究《水滸》時形成的“原生態感性閱讀”思維、社會語境分析方法,遷移到紅學研究中,規避了學院派理論的僵化束縛。
同時,他立足泰山文化研究的積累,將地域文化視角融入紅學解讀,雖現有成果中未直接關聯泰山文化與《紅樓夢》的文本細節,但這種地域文化研究思維,讓其對封建時代的社會結構、禮儀規范、價值導向的解讀更具深度,區別于單純的文本考據或情感分析。這種跨界視角的融合,讓他的紅學研究既不脫離文本本身,又能跳出文本局限,結合時代背景與文化語境挖掘深層內涵,兼具學術性與文化性。
三、研究立場親民通俗,平衡學術性與傳播性
不同于傳統紅學研究中學院派的晦澀考據,劉傳錄的紅學研究延續了其“第三只眼”的研究風格,弱化繁瑣的文獻考據,強化原生態感性閱讀的分量,兼顧學術嚴謹性與內容通俗性,更易被大眾接受。他的研究不盲從權威定論,也不陷入極端索隱,而是以文本細節為基礎,結合自身對封建時代社會現實的理解,提出接地氣、有溫度的解讀,避免了紅學研究中“過度解讀”或“脫離現實”的誤區。
從傳播層面來看,他注重紅學知識的大眾化傳播,延續其在《齊魯晚報》開設專欄、參與衛視文化節目解讀名著的風格,將紅學研究成果轉化為通俗化表達,打破了紅學研究的“小眾化”壁壘,讓普通讀者也能理解紅學研究的深層價值。這種“學術不晦澀、通俗不膚淺”的研究立場,既是其紅學研究的特色,也是其區別于其他紅學研究者的重要特質,實現了學術研究與文化傳播的雙向兼顧。
劉傳錄的紅學研究,以顛覆性觀點打破固有認知,以跨界視角豐富解讀維度,以親民立場拓寬傳播邊界,形成了“觀點新穎、視角多元、通俗易懂”的鮮明特色。其研究既為紅學研究注入了新的活力,打破了傳統流派的束縛,也為古典名著研究提供了新的思路——即立足文本、融合多元視角、兼顧學術性與傳播性,讓古典名著研究既能扎根學術土壤,又能走進大眾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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