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博士袍套在功夫外套外面,甄子丹還是下意識先抱拳,再伸手撥流蘇。嶺南大學禮堂里一陣小聲驚呼,像看戲法——原來榮譽學位也能這么“帶感”。
李寧的致辭最短,卻最像助跑——“30多所希望小學只是起跑器”。臺下學生悄悄算:一雙球鞋的利潤能砌幾行磚,一條跑道的弧線能改多少人的命。數字沒算清,掌聲先響,好像大家忽然懂了:商業的終點原來可以不是財報,是操場上的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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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憶把獎杯當書簽,說香港島太擠,擠出來的故事卻有空隙。她準備寫一部“有軌電車叮一聲,人物就錯過”的長篇,202 年底交稿。有人擔心她寫不完,她笑:“小說像煲湯,火在底下,急不得。”一句話把禮堂的學術氣吹成了市井味。
廖長江的500萬捐得干脆,聽起來像馬會的一串鈴響。法律學科最缺的不是錢,是“真案子”,他把鈴系在嶺南,讓未來的課堂直接聽見賽道的嘶鳴——賭的不只是馬,還有正義的賠率。
霍震寰沒上臺講話,鏡頭掃過,他正低頭把博士帽的穗子撥到右邊,動作輕得像在調一筆舊賬。上一代港商的風度就是:不搶話,錢和時間都會替他說。
典禮結束,六位新科博士被拉去座談。學生問得最狠的是:“頭銜到手,下一步干嘛?”回答各異,卻像商量好——都把“我”換成“我們”。甄子丹說拍功夫片,要拉更多年輕武術指導;李寧說把操場修到最偏的村;王安憶說寫書,但先讓香港年輕人改稿;湯濤說研究中心招實習生,不限數學系;廖長江說賽馬會開放法律診所;霍震寰笑笑,補一句:“家族基金也留個位,誰有想法就來談。”
禮堂燈暗,人散,博士袍歸還,褶皺里還留著體溫。保安鎖門前嘟囔一句:“今天像看了六場預告片,正片得等他們自己拍。”話說得糙,卻精準——榮譽學位不是句號,是開機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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