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3日消息,誰曾想,熒幕上那個眼神就能講完一出戲的徐帆,最近在機場被拍到的一幕讓好多當媽的人心里咯噔一下。 她亦步亦趨地跟在女兒徐朵身后,身子側著,腦袋扭著,嘴里不停叨叨著,看那口型大概是“衣服穿夠沒”、“路上當心”這些當媽的經典臺詞。 可走在前頭的徐朵呢,一頂寬檐帽壓得低低的,把大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全程低著頭,對媽媽的叮嚀愣是沒給半點回應。 徐帆快走兩步,想伸手幫女兒理理頭發,指尖還沒碰到發絲,徐朵就下意識地往旁邊一側,讓那只手懸在了半空。 這場景,看著真讓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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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在某時尚活動的紅毯上,徐帆三次試圖去牽女兒的手,一次手插口袋,一次轉身避讓,一次直接甩開,徐朵用行動畫出了一條清晰的界限。 網友的評論也兩極分化,有的說“這閨女太不懂事了”,也有的表示理解,“青春期的孩子,你越往前湊,她越往后躲”。 但若把鏡頭拉長,看看這十九年的光陰,這種疏離感便顯得格外沉重。 徐朵是2007年來到這個家的,那時徐帆四十歲,馮小剛四十九歲。 為了這個女兒,徐帆真是豁出去了。 她推掉了無數好劇本,連保姆都不請,一日三餐親自下廚,就為讓女兒吃上可口的中式家常菜。 那個在片場說一不二的馮小剛,回到家在女兒面前也收起了火爆脾氣,說話都輕柔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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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朵長大后去美國留學,徐帆更是開啟了“空中飛人”模式。 光是公開能查到的行程,近三年她就在北京和洛杉磯之間往返了二十七趟。 每趟飛行十二個小時,有時到了地方待不到三天又得往回飛。 每月至少飛三次,單程機票動不動就上萬,一年光交通支出就超過數十萬。 她放下如日中天的事業,去美國陪讀,一陪就是四年,就為女兒回家能喝上一口熱湯。 你說她圖什么? 恐怕就圖個“媽媽”的身份。 徐帆心里,那個需要她送課本、盯著寫作業的小姑娘好像永遠長不大。 她至今還收著徐朵小時候的錯題本,那在她看來不是本子,是她作為母親身份的坐標,得緊緊攥著,才不至于在飛速變化的關系里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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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份沉甸甸的、密不透風的愛,似乎讓徐朵喘不過氣來了。 徐朵曾不經意間提到,小學時因為作業書寫不規范,曾被媽媽要求罰抄一百遍。 這種嚴厲,與馮小剛的寬容溺愛形成了巨大反差。馮小剛對女兒幾乎是有求必應,哪怕是不合理的小要求,也會笑著滿足。久而久之,情感的天平傾斜了。 徐朵的社交媒體關注列表里,前列全是馮小剛導演組的核心成員,點贊內容也幾乎都是父親的新片信息。 反觀徐帆的賬號,半年才轉發過三次與女兒相關的內容,還都是不帶感情的通稿新聞。 一次家庭聚餐,徐帆剛提醒徐朵少吃甜食注意牙齒,話沒說完就被女兒打斷:“媽,我知道了。 ”最后還是馮小剛笑著打圓場才緩解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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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朵十五歲后遠赴海外求學,徐帆的陪伴并未能拉近心的距離。 徐朵似乎在用這種沉默和疏離宣告自己的獨立。她不想再只是“徐帆和馮小剛的女兒”,她更想成為“徐朵”。徐帆帶著成年的女兒亮相紅毯、拍攝雜志,盡力托舉她進入演藝圈,但徐朵在公開場合的回避,更像是一種笨拙的宣言:我想靠自己站穩。 徐帆曾說過,家庭需要兩個人共同呵護,“一旦對方動搖了,趕緊走別停留,人是拽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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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透著清醒,可面對親手養大的女兒,她似乎很難真正做到灑脫。 她曾在離婚傳聞愈演愈烈時,帶著徐朵公開亮相,堅定表示夫妻關系“堅如磐石”,一旁的徐朵也輕聲接話:“家里人都特別愛彼此。 ”這句話曾短暫地揭露了家庭溫暖的一面,但機場那落空的手,又讓這溫情顯得如此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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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母和養子女之間,大多隔著一個關乎身世的隱秘。 這個隱秘像不斷膨脹的氣球,一戳就破。 養父母往往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害怕失去,這種焦慮有時會表現為過度控制。 而孩子,尤其是進入青春期后,對“控制”尤為敏感,反抗也更為激烈。 徐帆投入了十九年的光陰、無法計量的心血和明顯放緩的事業,試圖筑起一座守護女兒的城堡。 但這座用愛筑起的城堡,對渴望自由的徐朵而言,是否也成了溫柔的禁錮? 當親情跨越了血緣,付出的每一分是否都暗中標上了期待的價碼? 而那個在“富養”中長大的孩子,推開母親的手那一刻,推開的究竟是過度的關心,還是那份讓她感到窒息的愛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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