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S離世一周年這天,金寶山細雨飄著,具俊曄穿了件舊風衣現身——那是27年前她送的禮物,袖口還留著補丁。他親手設計的雕像揭幕了,可除了性別,幾乎沒人認得出是她。設計師解釋說,這不是為了還原樣貌,而是給思念找個落腳的地方。
當初人剛走,家里說要安靜,不辦追悼會;如今墓園里架滿攝像機,S媽提前一天就高調預告儀式時間。更讓人側目的是,揭幕時黃春梅扶著女婿的腰,兩人在女兒雕像前摟得那么緊,實在有些別扭。
具俊曄在現場哭得傷心,又在網上發手寫信,問她在那邊冷不冷、熱不熱,說自己常對著空房間發呆,清醒了就提飯去墓地。小S和姐妹們唱起《姐妹們的聚會》,合影時人群一片黑衣,只有他一身藍牛仔褲配咖色外套,格外扎眼。
最讓人心酸的是兩個孩子,葬禮沒露面,一周年也不讓來。連墓碑上都沒刻他們的名字,媽媽的部分骨灰倒被分裝進項鏈,戴在小S她們脖子上。大S生前最愛熱鬧,可真正該陪在她紀念儀式上的血脈,卻始終缺席。
那尊閉著眼、望向臺北家方向的雕像,說是為她建的銀河系,可孩子們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深情也好,紀念也罷,怎么偏偏漏掉了最該被看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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