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31日晚,央視春晚第三次聯排落下帷幕。
這場本該充滿歡聲笑語的盛宴,卻讓不少觀眾看得心里發慌。
賈冰沒了,潘斌龍不見了,郭陽郭亮兄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觀眾叫不上名字的新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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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小品演員的大換血,會不會讓春晚徹底變了味?當年 春晚舞臺上的小品演員陣容,這次真的讓人看不懂了。 沈騰和馬麗第10次攜手登臺,這對黃金搭檔現在成了春晚小品界的最后防線。 艾倫、常遠、沙溢這幾個開心麻花系的演員還在,秦海璐和閻鶴祥也守在那兒,可觀眾熟悉的其他面孔呢? 賈冰這兩年在春晚舞臺上風生水起,他的小品接地氣,包袱響,觀眾看著樂呵。 可第三次聯排的名單里,硬是找不到他的名字。 潘斌龍也是如此,這位從《歡樂喜劇人》走出來的實力派演員,上春晚本該是順理成章的事,結果今年也沒了蹤影。 郭陽郭亮這對親兄弟,去年還在春晚舞臺上演小品,今年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岳云鵬更是直接缺席,這位德云社的招牌演員,往年好歹還能在春晚露個臉,今年徹底沒了消息。 這些演員的集體缺席不是偶然。 春晚導演組的選人標準明顯變了。 以前看重的是演員的舞臺經驗和觀眾緣,現在更看重的是演員能不能配合節目組的創作理念。 什么理念?就是要在逗樂之外加點"深度",加點"教育意義",加點"正能量升華"。 可問題是,觀眾大年三十守在電視機前,圖的就是開心一樂,誰想聽大道理? 老面孔走了一大批,新人卻來了一大群。 閆佩倫、管樂、李飛、王天放、周可人,這些名字對普通觀眾來說完全陌生。 春晚導演組這次一口氣塞進來十幾個喜劇新人,說是要給年輕演員機會,實際上是把春晚當成了練兵場。 這些新人大多來自各地方臺的喜劇節目,或者是網絡平臺上小有名氣的搞笑博主。 他們的表演風格偏年輕化,段子設計也更網絡化,可問題是春晚的觀眾群體覆蓋老中青三代,網絡段子那一套未必吃得開。 更關鍵的是,新人缺乏大場面的舞臺經驗,面對全國幾億觀眾,能不能穩住都是個問號。 導演組的算盤打得很清楚。 老演員有自己的想法,排練時敢跟導演組提意見,敢堅持自己的創作理念。 新人不一樣,導演組說啥就是啥,讓怎么演就怎么演,改本子也不敢有異議。 這樣確實省心,可藝術創作不是流水線作業,沒有碰撞哪來火花?沒有堅持哪來精品? 觀眾的反應也很直接。 第三次聯排結束后,網上一片質疑聲。 有人說春晚這是在拿觀眾當小白鼠做實驗,有人說導演組是為了控制節目走向才換掉了有話語權的老演員。 質疑歸質疑,節目單已經定了,大年三十觀眾只能對著這些新面孔干瞪眼。 小品演員大換血的同一時間,春晚舞臺上的流量明星卻越來越多。 李現這次是頭一回上春晚,憑著幾部爆款劇積攢的人氣,直接拿到了表演名額。 范丞丞也來了,胡先煦也在名單里,這些年輕偶像的粉絲群體龐大,能給春晚帶來流量和話題度。 周深和劉宇寧這兩位歌手也榜上有名。 周深的聲音辨識度高,劉宇寧從網絡歌手轉型成功,兩人都有穩定的粉絲基礎。 導演組請他們來,看中的就是這份商業價值。 可觀眾想看的不是這些。 流量明星唱歌跳舞沒問題,演技和舞臺表現力卻未必過關。 春晚舞臺不是演唱會現場,光靠粉絲應援撐不起整臺晚會的質量。 更何況,流量明星占了名額,那些真正有實力的演員就只能靠邊站。 這種取舍本身就值得商榷。 王錚亮算是個特例。 他在2014年春晚上唱過《時間都去哪兒了》,那首歌當年火遍大江南北,至今還有人傳唱。 這次他再度登臺,多少帶著些回憶殺的意味。 梁家輝和周偉雄也是第三次上春晚了,港臺明星的加入能給晚會增添些不一樣的風味。 可這些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春晚的重心正在從內容質量轉向流量運營。 蔡明時隔七年重返春晚舞臺,按說應該是個大新聞。 這位老藝術家從上世紀90年代就開始演春晚小品,陪伴了幾代觀眾的除夕夜。 她的表演風格犀利潑辣,包袱密集,是春晚小品界的一塊金字招牌。 可第三次聯排結束后,網上對她的評價卻出現了兩極分化。 有人說蔡明寶刀不老,臺詞功底和表演張力依然在線,能把一個角色演得活靈活現。 可也有人覺得她的表演風格過時了,那種夸張的表情和刻意的煽情放在2026年的舞臺上顯得格格不入。 更有觀察者指出,蔡明這次回歸不是因為導演組有多需要她,而是為了給新人做陪襯,用老面孔的招牌來掩蓋整體陣容的青黃不接。 蔡明上一次參加春晚大概是在2019年前后。 那之后的幾年,春晚小品的創作理念發生了明顯變化。 以前的小品講究笑中帶淚,笑完了觀眾自己體會那點人情味就行。 現在的小品非要在結尾加上一段升華,主持人還得出來點題,生怕觀眾看不懂主旨思想。 蔡明這樣的老演員,要么適應這套新玩法,要么就只能邊緣化。 她選擇了回歸,可觀眾未必買賬,這就是現實。 說到春晚小品的變化,就不得不提趙本山。 這位曾經的春晚小品王,從1990年到2011年連續21年登臺,創造了無數經典作品。 可2011年之后,他突然退出了春晚舞臺,再也沒回來過。 外界對他退出的原因有各種猜測,可趙本山自己說得很明白:春晚的創作理念變了,不再是純粹為了讓觀眾開心,而是要承載太多額外的東西。 趙本山當年有句話說得特別直白:"觀眾需要的是快樂,不是說教。" 小品本來就是娛樂節目,逗觀眾一樂就完成任務了。 可春晚導演組非要在小品里塞進教育意義,塞進主旋律,塞進各種宏大敘事,結果把好好的喜劇變成了道德課堂。 觀眾看著不舒服,演員演著也別扭,這樣的節目怎么可能好看? 2026年春晚的小品演員大換血,恰恰印證了趙本山當年的擔憂。 那些有經驗、有想法、敢堅持藝術追求的演員被擠出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聽話的新人。 導演組要的不是好笑,要的是配合。 什么叫配合?就是你寫的本子我照著演,你讓加煽情我就加煽情,你讓升華主題我就升華主題,至于觀眾愛不愛看,那不重要。 趙本山看透了這一點,所以他選擇離開。 可春晚離不開小品,觀眾也離不開歡笑,導演組只能年復一年地在這條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 2026年的這次大換血,不過是又一次嘗試罷了,可結果會怎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春晚小品的問題到底出在哪?說白了就是創作理念跑偏了。 喜劇的核心是笑,觀眾看小品就是為了開心,可導演組非要往里塞點別的。 什么家國情懷,什么時代精神,什么道德教化,這些東西不是不能有,可不能喧賓奪主。 一個小品演到一半突然開始煽情,演員在臺上哭得稀里嘩啦,觀眾在臺下一臉懵逼,這算哪門子喜劇? 說教式喜劇的問題在于,它把觀眾當成了需要教育的對象,而不是需要娛樂的受眾。 導演組覺得自己有責任通過春晚傳遞正能量,傳遞價值觀,這個出發點沒錯,可方法錯了。 真正的好作品是在不知不覺中影響觀眾,而不是拿著喇叭對著觀眾喊口號。 觀眾的反應最能說明問題。 這些年春晚小品的網絡評價一年不如一年,吐槽聲越來越多,夸贊聲越來越少。 不是觀眾變挑剔了,是節目質量確實在下降。 導演組可以找各種理由辯解,說什么時代變了,觀眾口味變了,可事實就是觀眾不愛看了,收視率和口碑都在下滑。 2026年春晚還沒播出,可第三次聯排的消息已經讓不少觀眾失望了。 小品演員的大換血意味著導演組依然堅持自己那套理念,依然覺得說教式喜劇才是正確方向。 觀眾能做的只有兩個選擇:要么忍著看完,要么干脆不看。 無論哪種選擇,都是春晚的失敗。 春晚曾經是中國人除夕夜的精神寄托,一家老小守在電視機前,就等著那幾個小品逗自己開心。 趙本山、陳佩斯、朱時茂、黃宏、宋丹丹,這些名字代表著春晚小品的黃金時代。 那時候的小品簡單直接,包袱扎實,演員演得投入,觀眾看得痛快。 可現在呢?演員換了一茬又一茬,節目理念改了一遍又一遍,春晚小品卻越來越不像樣子了。 2026年這次小品演員大換血,本質上是導演組試圖用新人來推行新理念。 可問題是,理念本身就有問題,換再多新人也解決不了根本矛盾。 觀眾要的是笑,導演組給的是說教,這個裂痕只會越來越大。 沈騰馬麗再有能力,也扛不住整體創作方向的偏差。 那些新人就更不用說了,他們連基本的舞臺經驗都缺乏,指望他們撐起春晚小品的門面,簡直是癡人說夢。 趙本山當年的擔憂正在一步步變成現實。 春晚小品從純粹娛樂走向說教式喜劇,這條路已經走了十幾年,可回頭看看,留下了什么?除了一地雞毛和觀眾的嘆息,什么都沒有。 導演組還要在這條錯路上走多久?觀眾還能忍受多久?這些問題沒人能回答,可答案其實已經寫在了觀眾的臉上。 春晚小品的衰落不是一天造成的,導演組的固執也不是一朝一夕養成的。 2026年的這次大換血只是漫長下坡路上的又一個標志性事件。 沈騰馬麗孤零零地站在那兒,身邊圍著一群叫不上名字的新人,這畫面本身就充滿了諷刺意味。 趙本山十幾年前說的話如今聽來依然刺耳,可導演組聽不進去,觀眾的意見也無濟于事。 春晚還能不能找回往日的笑聲?恐怕連問出這個問題的人自己都不抱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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