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年春節前的上劇場尤為熱鬧,剛剛在《寶島一村》專屬版中過完十周年的生日,又馬不停蹄迎來長達六小時的《曾經如是》。更加重磅的是,另一部賴聲川的超長戲劇《如夢之夢》也在本月初完成了與上劇場的一年一約。主演倪妮連續7年堅守“如夢”的舞臺,也可見她對舞臺劇的熱愛。
倪妮7年舞臺堅守傳奇演繹風姿綽約“顧香蘭”
26年來,《如夢之夢》一路走來得到眾多演員的支持。如今在上海,《如夢之夢》遇到了她命中注定的又一位“顧香蘭”——倪妮。倪妮塑造的 “顧香蘭”,是這出史詩中最鮮活的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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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倪妮初登話劇舞臺,挑戰主演《幺幺洞捌》,驚艷的表現征服了觀眾與業界;也正是在那一年的排練場,她與《如夢之夢》相遇,“顧香蘭”這個傳奇女性的形象,在她心中埋下了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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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沉淀,倪妮早已與“顧香蘭”完美契合,一上臺就把角色立住了。她飾演的顧香蘭,兼具上海灘頭牌的明艷風情與骨子里的純粹堅韌,身著非遺旗袍,窈窕身段盡顯風姿綽約;眉眼間流轉的,既有巴黎藝術圈的豪爽奔放,也有命運跌落谷底時的痛苦與韌勁;她那層層遞進的情感濃度,恰到好處的演繹,真真切切打動著現場觀眾。
從《幺幺洞捌》到《如夢之夢》,堅守劇場七年的磨練讓倪妮已經成為這個舞臺的主人。她用細膩的演技為角色注入靈魂,成就了獨一無二的“倪妮版顧香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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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唯一可旋轉蓮花池回歸劇場最初的儀式感
2000年,賴聲川開創了環繞劇場的先河,以“演員圍繞觀眾”的“蓮花池”舞臺進行演出。菩提伽耶的信徒繞塔是儀式,而蓮花池的誕生,則將現代鏡框式劇場所創造的那種隔閡全部打掉;圓形的舞臺空間,更是回歸了劇場千百年來最初的“儀式性”,重塑對時間、空間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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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劇場,還有全世界唯一一座重達10噸、可在演出中緩緩轉動的圓形蓮花池。觀眾不僅能夠轉動自身座位,還能體驗“旋轉蓮花池”帶來的極致視覺效果:坐在池中,故事在四面八方發生,時間在身邊流淌,沉浸感十足。
除了蓮花池,由賴聲川親自設計的上劇場的場域更加凝聚,“這個劇場是為了看話劇而打造的。”觀眾的看戲體驗是賴聲川最為關心的,因此在上劇場,無論是蓮花池還是看臺觀眾席距離舞臺都很近,觀眾們可以看到更多表演細節,而演員們也可以感受到更多來自觀眾的反饋,臺上與臺下緊緊連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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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該版本的《如夢之夢》舞臺視覺同樣驚艷,由“時尚教母”黃薇擔綱服裝設計,打造了兩百多個角色的四百多套服裝,跨越古今東西,服裝風格數不勝數,更在旗袍中融入非遺技藝,將“劇場手工業”的精致質感,淋漓盡現。賴聲川設計的舞臺,精彩地還原了三零年代的上海風情,又能瞬間切換成巴黎藝術家聚集地,觀眾用一場睡夢的時間,能夠盡情穿越東西方,感受奇妙的時空變幻。如此特別的觀劇體驗,是上劇場《如夢之夢》獨一份的。
26年匠心之作賴聲川親自坐鎮排練場解析“密碼”
《如夢之夢》是賴聲川創作于26年前的8小時超長戲劇作品,亦是賴聲川寫給上海的一封情書。即將在上海上演的《如夢之夢》更是專屬于上劇場的版本,和《暗戀桃花源》《寶島一村》一樣,從2023年建組創排以來,成為了每年觀眾和上劇場之間心照不宣的年末“劇場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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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現代戲劇界最具影響力的人物之一羅伯特·布魯斯汀曾撰文說道:“《如夢之夢》無愧于評論家所稱的杰作。其規模與藝術格局,昭示著中文戲劇與觀眾熱情的真正復興。” 新華社上海分社領銜記者許曉青稱《如夢之夢》為:“賴聲川老師奉獻給我們華語戲劇界的一個‘奇觀’。”
在創作之初,賴聲川就寫下了29頁大綱,經由仔細的編排、增刪,才有了這舞臺上的8個小時。他說:“《如夢之夢》《曾經如是》都不是故意要寫一個很長的戲,而是它的題材、靈感讓它變成這么龐大。”而問世25年來,《如夢之夢》的密碼更是千頭萬緒,植入了每一個故事場景的每一個細節,這些密碼,很多是一種抽象的直覺,很難用語言文字準確地描述,都存在賴聲川腦中的“檔案庫”里,這也是為何他25年來每次都要親自坐鎮排練場,帶著25年前創作的“源頭”,慢慢引領演員走入這出龐大的如夢般的戲中。
8小時的劇場演出,背后的文本建構亦是龐大而復雜的,其中蘊含了賴聲川極具廣度和深度的宇宙觀。《如夢之夢》劇本以“夢”為敘事紐帶,多時空交織的環形架構,打破線性敘事桎梏,不受常理的時間與空間限制,完全構建了一個戲劇新時空。從五號病人的困境切入,牽引出顧香蘭的人生軌跡,故事在夢與現實邊界呼應交織,絲絲入扣,形成閉環邏輯,盡顯“莊周夢蝶”的哲思意境,賦予文本極強沉浸感與解讀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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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夢之夢》中的人物形象個個有著鮮明的生命底色。每個角色都置于復雜的時代背景與人性困境中,被賦予了真實可感的生命溫度。五號病人的迷茫與追尋、顧香蘭的堅韌與覺醒、江紅的純粹與漂泊……每個角色都承載著獨特的生命體驗,通過個體命運觀照出對于時代的追問。尤為精妙的是,《如夢之夢》的劇本通過人物命運的隱性關聯,讓不同角色的人生軌跡形成鏡像呼應,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的哲學主題,讓人物形象更加立體多元。《如夢之夢》劇本中蘊含的深遠生命意境、豐腴的創意與思考,以及強大的生命力,都讓它上演26年仍能和這個時代的觀眾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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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劇場是當今城市中人們習以為常的娛樂方式之一,那么在賴聲川的劇場世界中,它不僅提供“娛樂”功能,更多的是給人生帶來“轉化”。有觀眾在看完之后,過了幾年才慢慢回味起劇中所暗藏的哲思,也有觀眾每年都會看同一部作品,在自我和戲劇中找到成長的印記。十年耕耘,賴聲川相信劇場是社會的脈搏,雖然小眾,但應和著時代的回音。上劇場用十年的時間證明了戲劇給上海這座城市帶來的變化。
附:近期演出日歷
2026.03.03 – 03.07 《暗戀桃花源》紀念版
2026.03.20 – 03.29 《暗戀桃花源》專屬版
2026.04.10 – 04.12 《暗戀桃花源》會劇場版
2026.04.17 – 04.19 《江/云·之/間》
2026.08.27 – 09.06 《寶島一村》專屬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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