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掌聯合國整整十年,古特雷斯終究未能撼動特朗普構筑的單邊主義壁壘。
任期尾聲非但未見榮光收束,反而深陷財政枯竭、權威塌方的雙重困局。
這位在美方壓力下數度讓步的秘書長,連一次擲地有聲的表態都難以支撐,最終當眾宣布放棄角逐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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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輿論普遍認定他將悄然謝幕之時,古特雷斯卻在離任前召開緊急發布會,拋出極具沖擊力的公開表態。
并明確將中美兩國置于同一語境下警示:全球治理絕無“雙強共治”空間
這番突兀發聲背后,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現實考量?他所指的“中美共管”,是基于格局演進的清醒預判,還是意圖借勢轉移焦點的策略性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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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任期,更像個“失語型”秘書長
外界常將聯合國秘書長視作國際秩序的象征性舵手,手握道義高地與協調權柄;然而古特雷斯這十年,卻始終在結構性弱勢中艱難周旋。
相較前任,其履職軌跡呈現出鮮明的收縮性與被動性,形成強烈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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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前任科菲·安南,在2001年卸任前足跡遍及全球逾百國,主導推動《千年發展目標》,四度獲頒和平類國際榮譽,敢于在伊拉克戰爭前夕直面布什政府質疑,以堅定立場捍衛多邊機制獨立性。
安南不僅重塑了聯合國在全球議程中的核心位勢,更讓組織真正成為沖突調停者與發展倡導者,被《經濟學人》稱為“最具行動力的世界公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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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古特雷斯自2017年初就職,至2026年末任期屆滿,縱跨完整十年周期,卻鮮有標志性成果進入國際公共記憶。
相反,其政策基調持續呈現防御性退守特征,尤其面對特朗普執政團隊發起的系統性質疑,回應幾近失語,聯合國制度性威信亦隨之顯著滑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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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憲章精神,聯合國本應是危機響應的第一樞紐、公平正義的制度支點、中小國家權益的堅實屏障。
可這十年間,納卡地區再燃戰火、黑海沿岸局勢驟然升級、加沙地帶人道災難持續惡化——多重重大沖突輪番上演,本該由聯合國牽頭搭建對話平臺、部署斡旋力量。
但古特雷斯多數時候僅以聲明形式表達關切,既未啟動緊急安理會磋商機制,也未推動設立專項調解特使,實際干預效能幾近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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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警覺的是,多國已實質性弱化對聯合國決議的遵循意愿。
甚至發生聯合國維和人員在蘇丹達爾富爾遭武裝襲擊致死事件,施害方至今未被追責,相關調查報告亦被長期擱置。
古特雷斯僅以“深表痛惜”作結,未能動用秘書長職權提請國際刑事法院介入,亦未推動安理會通過制裁決議——稱其為“制度性失能者”,實非苛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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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制度性圍堵,令他陷入戰略窒息
古特雷斯履職困境的深層癥結,在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制度性壓制——而主導者正是特朗普。
其十年任期與特朗普兩屆總統任期高度重疊,美方一系列精準打擊舉措,直接瓦解了聯合國運轉的基本支點,也徹底抽空了秘書長的政治回旋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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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始終秉持“主權絕對優先”的外交哲學,在其認知框架中,聯合國并非主權平等的多邊舞臺,而是服務于美國戰略利益的附屬工具。
他曾多次在推特直言聯合國是“效率低下的清談館”,更在國情咨文中公開質疑美國分攤會費比例“嚴重失衡”,聲稱每年繳納超13億美元屬“單方面吃虧”。
為迫使聯合國屈從于美式規則,他祭出兩大釜底抽薪式手段,每一招皆直擊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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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當其沖是戰略性拖欠會費。
截至2024年第二季度,美國拖欠聯合國常規預算及維和經費總額已達32.8億美元,占全體會員國欠款總量的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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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知美國依法承擔聯合國22%的經常性預算與27.89%的維和行動撥款。
這筆天文數字的拖欠已觸發聯合國現金流紅色預警——常規運營資金預計將于2024年7月中旬耗盡,多個非洲國家糧食援助項目、中東難民安置計劃及太平洋島國氣候適應基金均已暫停撥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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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記重拳是系統性“退群拆臺”。
特朗普政府任內單方面退出聯合國體系內32個專門機構與條約機制,涵蓋世衛組織(WHO)、教科文組織(UNESCO)、人權理事會(HRC)觀察員資格等關鍵節點,并已啟動退出《巴黎協定》后續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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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為值得注意的是,美方另立“加沙重建協調辦公室”,雖僅有六國響應,卻刻意采用與聯合國近東救濟工程處(UNRWA)相同職能定位,且在官網顯著位置標注“替代性人道響應機制”字樣——此舉實質構成對聯合國法定職能的制度性切割。
面對美方高壓,古特雷斯曾三次致函白宮提出技術性協商方案,均未獲實質性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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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若強行啟動《聯合國憲章》第九十九條賦予秘書長的緊急提請權,可能誘發美方全面終止合作,導致維和部隊補給中斷、國際法院案件受理停滯等連鎖崩塌。
權衡再三,他選擇持續降低姿態:縮減記者會頻次、弱化涉美議題措辭、默許美方代表否決多項決議草案——最終在2024年9月聯大開幕周正式宣布不尋求第三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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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任前高調聚焦中美關系
當國際社會普遍預期其將以低調方式完成權力交接之際,古特雷斯卻于紐約總部召開特別吹風會,以罕見強硬語氣劃出地緣政治紅線。
并在開場即點明核心關切:任何試圖構建“雙極共治”新秩序的動向,都將危及全球穩定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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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調,復雜跨國挑戰無法依賴單一力量主導解決,更不應演化為兩個超級大國劃分勢力范圍的零和博弈。
同時暗示未來或將出現以華盛頓與北京為軸心的地緣板塊重構,這種結構性變動可能加劇區域安全風險。
輿論場隨即展開激烈辨析:此番表態究竟是對多極化失序的真誠預警,抑或精心設計的敘事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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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作梳理即可發現,其真實動因遠非表面那般純粹。
首要動機在于責任轉嫁——十年履職未達成任何聯合國改革里程碑,財政危機愈演愈烈,更因對多起人道危機反應遲滯遭73國聯合質詢。
此時將焦點引向中美戰略互動,實為將自身治理失效問題,升維至宏觀格局變遷層面,從而消解對其個人能力的直接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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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體現為風險對沖——雖長期承受美方政治壓力,卻不敢將矛頭單向指向華盛頓,唯恐觸發更嚴厲制裁措施。
故刻意納入中國作為平衡項,營造“不偏不倚”的中立表象。此舉既釋放積壓情緒,又避免徹底激怒美方,還意外收獲部分發展中國家對其“敢言”的誤讀式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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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該論斷本身存在明顯事實偏差。
中國連續十五年位列聯合國會費第二大出資國,始終支持安理會改革增加發展中國家席位,推動“全球發展倡議”覆蓋120余國合作項目,所有行動均嚴格遵循《聯合國憲章》宗旨。
而美國近年累計退出17項國際條約,單方面廢止伊核協議,對國際法院強制管轄權提出異議,其單邊行動清單遠超任何其他安理會常任理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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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特雷斯作為資深外交官,不可能忽視這些基本事實。
他刻意模糊中美行為邊界,本質是以話語杠桿撬動剩余政治資本——讓臨別宣言具備足夠傳播張力,為十年爭議性任期鍍上一層“格局思考者”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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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聯合國會員國已正式啟動第六輪秘書長候選人資格審查,來自東歐、非洲與亞太地區的七名提名人選進入公示階段。
新任秘書長能否突破結構性依附困境,重建財政可持續機制,重拾對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議程設置影響力,已成為檢驗聯合國存續價值的關鍵標尺。
而古特雷斯的名字,終將在歷史檔案中定格為一個特殊符號:一位在單邊主義浪潮中失去制度錨點的掌舵人,一段折射多邊主義深刻危機的任期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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