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最終報告,整個五角大樓的分析部門,沒一個人敢在上面簽字。
承認自己過去十年的判斷全是錯的,比承認對手亮出了最強的王牌,要丟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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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是一枚導彈。幾天前,一枚洲際導彈從海南島附近的一個林子里鉆出來,飛了一萬多公里,一頭扎進了南太平洋。東方那邊輕描淡寫地發了個通告,說這是東風31AG的年度訓練,大家別緊張。
一開始,所有人看到通告都松了口氣。東風31AG,老朋友了,數據檔案堆起來有半米高,性能參數大家都能背下來。
但負責數據核對的湯姆,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他把衛星捕捉到的彈道數據輸入電腦,屏幕上跳出來的射程是11700公里。
湯姆揉了揉眼睛,又輸了一遍。結果沒變。他當場感覺后背的冷汗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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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檔案里的東風31AG,就算把油箱加滿,再拆掉所有不必要的零件,飛到頭也就一萬公里出頭。這次不僅輕松突破,發射地點還是個以前從沒見過的野外陣地,打了就跑,根本沒法提前預警。
這個數據,像一顆炸彈,在情報中心內部炸開了。
“絕對是假的!”一個高級主管在會議上拍著桌子喊,“他們用31AG的車,裝了41的彈頭!這是戰略欺騙!”
這個說法立刻成了會議室里的主流。東風41,那個能覆蓋全球、帶一堆分彈頭、讓所有反導系統都頭疼的大家伙,才是他們心里默認的對手。如果把這次發射的主角換成東風41,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這個結論,讓所有人都感到舒服。因為面對一個已知的、強大的敵人,總比面對一個正在變得陌生的老對手,要安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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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各大媒體和智庫的風向就被帶起來了。“東方亮劍東風41”的標題鋪天蓋地。在各種安全論壇上,專家們對著一張張夸張的彈道圖,反復渲染著威脅。恐懼的氣氛,在華盛頓和它的盟友之間快速傳開。
只有湯姆和少數幾個技術宅,把自己關在小黑屋里,死死盯著傳回來的照片。
照片拍得非常清楚。發射車的輪子數量、車頭外形、導彈發射筒的直徑,每一個細節都和檔案里的東風31AG一模一樣。根本不存在偽裝的空間。
一個更可怕,也更荒唐的可能性,出現在他們腦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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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可能,照片是真的,通告也是真的。這東西,它就是東風31AG。只是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被徹底改造升級過的新怪物。
湯姆試著在電腦模型里給東風31AG換上新的固體燃料,減輕彈頭重量,再優化制導算法。當他按下回車鍵,一條新的彈道曲線生成在屏幕上,那條紅線,和衛星捕捉到的真實軌跡,幾乎完美地重合了。
那一瞬間,整個辦公室安靜得只剩下中央空調的出風聲。
謎底揭曉了。但這個謎底,比“偽裝的東-41”要恐怖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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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他們引以為傲的情報系統,過去十年都在做無用功。他們數據庫里關于這種導彈的所有資料,一夜之間,全變成了廢紙。他們一直盯著對方的王牌,卻沒發現,對方手里的每一張牌,都可能隨時變成王牌。
這種感覺,不是對手有多強的恐懼,而是對自己有多無知的恐慌。
幾天后,一份新的報告被遞交上去。報告里絕口不提“情報失敗”和“判斷失誤”,而是用模棱兩可的語言,暗示這次發射“極有可能”是東風41的一次“實戰化部署驗證”。
這個結論,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在自欺欺人。但所有人都默契地接受了。因為對國會那幫老爺們來說,一個更強大的敵人,意味著更多的預算和項目。而承認自己花了上千億美元,卻連對手的家底都沒摸清,那是要掉烏紗帽的。
他們寧愿制造一個強大到需要動員全部力量來對抗的敵人,也不愿承認,自己面對的是一個聰明到已經看不懂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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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他們是真的分析錯了,還是打心底里就不敢承認那個最難堪的事實?在評論區說說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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