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俺老公,我走不到今天。”
孫秀菊阿姨的一句話,道盡了夫妻兩人跨越10年抗癌之路的深情。
作為隨訪記者,我們循著孫秀菊與老伴的共同回憶,回溯了這段浸透著愛與堅守的抗癌之路——其中既有生死邊緣的掙扎,更有夫妻同心的扶持。
他們的故事始于2015年的夏天。彼時,孫秀菊正在洛陽姐姐家幫忙照看小孫子,身體一向硬朗的她,第一次察覺到了異常。“那天抱娃上二樓,突然就提不上氣,胸悶得厲害。”孫秀菊回憶,起初她以為是勞累所致,畢竟年輕時干慣了農活,并沒把這點不適放在心上。
可沒過多久,她便開始咳嗽:“正說著話就突然咳起來,停都停不下來,緩一會兒再開口,還是會咳。”孫秀菊的姐姐見她咳得越來越頻繁,實在放心不下,催著她趁淮河醫院專家來縣里坐診的機會,去做個全面檢查。
在老伴的陪同下,孫秀菊走進了醫院。拍片結束后,專家的一個舉動讓她心里發慌:“醫生把我支到門外,單獨跟我老伴說話。”
她在走廊里來回踱步,越想越不安,直到老伴出來,她急忙上前追問,得到的卻是一句含糊的回應:“我給你找了個更好的大夫,咱去那邊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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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孫秀菊的老伴帶著她穿刺、加強CT、骨掃描……孫秀菊雖不懂醫學術語,但看著老伴日漸凝重的神情,心里已然有了預感。2015年8月12日,呼吸內科的診斷結果提示:左肺腺癌,左枕葉斑點考慮轉移。
“既然長了腫瘤,切掉不就行了?”孫秀菊詢問醫生。“沒法手術,癌細胞已經轉移到頭上了,手術只會讓癌細胞擴散得更快。”
唯一的選擇,是腦部放療。20次放療下來,孫秀菊的頭發掉得一根不剩,記憶力也急劇下降,“連剛說過的話都記不住”。更讓她崩潰的是,9月25日的復查結果顯示,病情再次惡化:甲狀腺結節,雙側淋巴結轉移。
化療,成了不得不走的下一步。
放化療的副作用讓孫秀菊備受煎熬,吃不下飯、渾身乏力,情緒也跌入谷底。
“黑天白夜地哭,覺得自己就是個累贅,家里的錢都要被我花光了,最后還得落個人財兩空。”有一天,她趁著家人不注意,悄悄走出病房,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不如跳下去,一了百了。”
發現孫秀菊失蹤后,老伴急得滿頭大汗,一邊給她的哥哥、姐姐打電話求助,一邊在醫院的各個角落瘋狂尋找。
“找到她時,她正蹲在樓梯間哭泣。”老百姓愛情里少有甜言蜜語,多的是實實在在的行動。老伴沒有一句責備,只是將她扶了起來,一同返回病房。
隨后,孫阿姨的老伴便開始四處打聽專治腫瘤的中醫,直到在打飯時,老伴與一位病友聊起孫秀菊如今的情況:“他也是癌癥,他在袁希福院長那里治療,一邊喝中藥一邊化療,我看狀態非常好!”
2015年9月30日凌晨3點,孫秀菊的老伴便開始收拾東西,帶著一家踏上了前往鄭州的路。“老伴扶著我,外甥、侄兒輪流開車.....”凌晨7點,當他們趕到鄭州希福中醫腫瘤醫院時,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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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孫秀菊,心里仍揣著“活不成”的念頭,直到見到袁希福老中醫。“袁院長開導我,說‘帶瘤生存就好比種地,小草不影響地壯,地壯了收成才會好’。”孫秀菊說,正是這句通俗易懂的比喻,讓她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結合孫秀菊的病情,袁希福老中醫從扶正補虛、消痰化瘀、攻毒散結入手,整體上調理身體,增強免疫力,從而控制腫瘤的發展,考慮到孫秀菊正在接受放化療,方案重點側重減輕毒副作用、提升體質。
“慢慢就覺得身上有勁了,消化也好多了,放化療的時候,別的病友都吐得厲害,我卻一點都沒吐。”這個變化讓孫秀菊堅定了治療的信心。就這樣,她在放化療的同時堅持服用中藥,順利完成了6個療程的化療,于當年臘月出院回家。
2016年1月的復查提示:左枕葉強化影消失,左肺結節影減小。孫秀菊特意前往鄭州,把這個消息告訴袁希福老中醫,還忍不住提了一句:“我前幾天問了問,當初同病房的四個病友,都不在了。”語氣里有后怕,更有慶幸。
病情穩定后,看著老伴獨自支撐家庭,還要供兩個孩子上大學,孫秀菊心疼不已,主動提出“暫時停了中藥,省點錢”。
可老伴卻態度堅決地拒絕了:“有人比有錢強,只要你好好的活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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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伴的堅持下,孫秀菊繼續服用中藥,病情穩定后,改為春秋兩季鞏固用藥。這些年里,老伴成了她最堅實的后盾:上午陪著婆婆,下午就把她送到麻將館消遣,到點準時去接;家里的重活累活從不舍得讓她碰,一有好吃的就先做給她吃。
“周圍的老街坊都知道,他對我有多好。”孫秀菊笑著說,如今的她,能做家務、能帶孫子,和健康人沒兩樣。
“我一輩子都感謝袁希福院長、感謝俺老公!要不是他倆,就沒有我的第二次生命。”孫秀菊幾度哽咽,反復說著這句感謝。
如今,9年過去了,孫秀菊的病情始終穩定,生活早已回歸正軌。采訪結束時,她拉著老伴的手,笑著對我們說:“我現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好好活著,多陪陪老伴,看著孩子們過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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