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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字之書藏法寶,無字之書道人生。
兩種書對我是至寶,我是捧著書走人生之路的;要說收獲了什么?其一,順利人生,因為書中有成長之路;其二,人格脫俗,因為書中有精神文明;其三,衣食無憂,因為書中廣有財富;其四,康健無憂,因為書中有康寧;其五,幸福安全,因為書中有好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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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斌先生告訴我們,《弟子規》所展示的內容是祖先數千年的經驗結晶,是博大精深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最優秀、最核心、最接地氣的部分,總書記倡導的,既有當代價值又有世界意義的文化標志和精髓。這些寶中之寶要通過學“文”,“化”入中華兒女的心中,成為中華文化的基因。這是一個民族的文化傳承工程,也是每個家庭的教育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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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遺憾的是,我們出生早了半個多世紀,是在“破四舊·紅專道路”的文化背景下“成長”的。何況是偏僻的荒野丘陵窮山惡水中“野”大的。父母都無文化,家中每逢春節買一張“歷頭”(日歷)就是唯一的文化品種,哪有“書”可讀?上學一根鉛筆,買張白紙割成32開的紙片,娘穿針引線作業本就“成就”了。用了正面,還得用反面,寫字沒有橫格咋寫成行?老師有辦法,給一張帶橫格的空白紙,墊在作業本內,白紙就有了暗格。父母對孩子上學的要求不高,就是識幾個字“能認個頭朝上下”就行了。我們的父輩能認出自己的姓名就是文化人了。就在這樣的文化背景下,在這經濟物資極端困頓之下,我是如何“學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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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怕了、餓怕了,同齡人多數隨波逐流,我們同齡人多數沒有“超脫”,我算是“拼”出來了。從上小學就開始萌生志向: 一定“闖”出一條自救之路一一學習成才,走下荒坡野嶺。這種所謂“上進心”是怎樣萌發的?一、我村解放后第一位“名牌”大學生長沙鐵道學院畢業分配到鄭州鐵路局工作,讓我羨慕毀了;二、其父是市水利局干部,人家近水樓臺能得月,也成了本鄉內的正式干部,商品糧且掙工資呀!商品糧啥概念?一月29斤商品糧,其中70%“白面”,30%小米和玉米面!多有誘惑力呀!農民在家,白面饃、面條,一年能吃幾頓?相傳,在火車站,有人從市內過來一下車,啃著一塊白面饃,一個“查嘴吃的專業戶”,上前冷不防奪過饃塊就跑,主人就追,眼看就追上了,那人往饃塊上擤鼻涕,還怕不行,扔在地上用腳踩。主人就不追了,那人再揀起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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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訴苦”,這也不是“制度”和“政策”的緣故,“三年自然災害和國家還外債”而造成的一一連國家領導人都說“紅薯好吃,我很愛吃”。這就是我要“拼命”讀書學習的啟蒙一一窮則思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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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書可讀讀啥書?“無字書”是我的無價之寶。出生在老家,幼少期長在老家,“學做真人”也是在老家。家鄉父老用“無字之書”傳遞了兩個層次的文化: 如何做事,如何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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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如何處世為人。父老鄉親口授言傳,讓我悟道:
1. ①說人前道人后,噗嗤摔在臉前頭;②病從口入,禍從口出一一“揚人惡,即是惡;疾之甚,禍且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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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人不是“卡(欺負)”怕了的,都是敬怕了的一一 (敬畏心)“勢服人,心不然;理服人,方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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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受屈人常在,吃虧是福,刀“刃”放在“心”上忍為高 一一( 忠恕)“財物輕,怨何生;言語忍,忿自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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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砘子跑不到耬前面一一“或飲食,或坐走;長者先,幼者后”(次序感、秩序感)
5. 啥的(什么)貴不買啥,啥的(什么)怕不理啥一一“斗鬧場,絕勿近;邪僻事,絕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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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長輩言行教我做人。
讀無字書,家鄉的父老鄉親們,從我的長輩,到先輩,到祖宗,他們用自己辛勞的汗水,用他們終身與土地為命,與天、地、人講“和”,包容、寬厚、忠誠、勞作不輟,日出而作,日沒而息,不問收獲,只問耕耘,以“莊稼不收年年種”的堅韌不拔的頑強,以敬天、敬地、敬人的寬闊胸懷,寫下了一篇篇感天地、泣鬼神的壯麗華章。這就是我的“無字天書”。我已經讀了七十多個春秋,鑄造我的心靈,永遠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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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有字書下文再見】
一天一說再相逢!
2026年2月5日 (河南安陽 王瑞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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