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58歲嫁女，聽到親家母的一句話，我連夜退回28萬彩禮
我今年58歲。
老伴走得早。
我靠著在菜市場賣豆腐，把女兒拉扯大。
女兒爭氣，考上了重點大學。
畢業后進了大公司，還談了個不錯的對象。
女婿叫小陳，家里是開廠的。
條件比我們家好太多。
剛開始，我有點擔心。
怕門不當戶不對，女兒嫁過去受委屈。
但小陳這孩子看著實誠，對我女兒也好。
每次來家里，都搶著干活。
我也就慢慢放心了。
談婚論嫁的時候。
親家母特別大方。
一口氣給了28萬8的彩禮。
還說：“我們就這一個兒子，只要倆孩子好，錢不是問題。”
周圍的鄰居都羨慕我。
說我苦盡甘來，以后跟著女兒享福。
我也覺得臉上有光。
把這筆錢存進了卡里，打算給女兒做壓箱底的嫁妝。
婚禮定在國慶節。
前一天晚上。
我收拾好給女兒準備的幾床喜被。
想著給送去婚房，明天一早接親方便。
到了親家那邊的新房樓下。
看著窗戶亮著燈。
我心里熱乎乎的。
上了樓，門虛掩著。
屋里有人說話。
我剛想敲門。
就聽見親家母的聲音傳了出來。
聲音挺大。
像是在跟誰打電話。
“哎呀，你就別替我心疼錢了。”
“28萬8是不少。”
“但你想想，這錢花得值啊。”
我停住了手。
站在門口。
“她那個媽，就是個賣豆腐的，沒見過世面。”
“拿了這么多錢，以后在她面前，咱們腰桿子就硬。”
“這媳婦進了門，那就得聽我的。”
“吃了我的，喝了我的，還不任我拿捏？”
“以后讓她少回娘家。”
“那個窮家，有什么好回的。”
“只要錢給到位了，就是買斷了，懂不懂？”
“這就叫，拿人手短。”
我的手抖了一下。
懷里的喜被差點掉在地上。
原來，在他們眼里。
這28萬8，不是彩禮。
是賣身契。
是讓我女兒低人一等的籌碼。
也是讓我以后在他們面前抬不起頭的理由。
我沒有推門進去。
也沒有大吵大鬧。
我抱著被子，轉身下了樓。
外面的風有點涼。
吹在臉上，生疼。
我打車回了家。
女兒正在試婚紗。
看見我抱著被子回來，愣住了。
“媽，你怎么又拿回來了？”
我看都沒看她。
直接進了臥室。
翻出那張存著彩禮的銀行卡。
又拿出了我的存折。
那是我的養老錢，只有五萬塊。
我把兩樣東西攥在手里。
“脫了。”
我對女兒說。
女兒嚇了一壞。
“媽，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把婚紗脫了，換身衣裳，跟我走。”
女兒看我臉色不對。
沒敢多問。
換了便裝。
我拉著她，直接打車去了新房。
一路上，我一句話沒說。
到了樓下。
我深吸一口氣，拉著女兒上了樓。
這次，我重重地敲了門。
門開了。
開門的是小陳。
看見我們，他一臉驚訝。
“媽？婷婷？這么晚了，你們怎么來了？”
親家母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臉上掛著笑，但眼神有點慌。
“哎呦，親家母，這是怎么了？”
“快進來坐，快進來坐。”
我不坐。
我拉著女兒，站在客廳中間。
把那張銀行卡，“啪”的一聲，拍在茶幾上。
聲音很響。
屋里一下子安靜了。
親家母愣住了。
“這是干什么？”
我看若她。
“剛才我在門口，聽到你打電話了。”
親家母的臉瞬間白了。
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小陳看了看他媽，又看了看我。
“媽，你說什么了？”
我沒理會小陳。
盯著親家母的眼睛。
“你說，28萬8，是買斷了我女兒。”
“你說，拿了錢，她就得任你拿捏。”
“你說，我是個賣豆腐的，沒見過世面。”
女兒猛地抬起頭。
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未來的婆婆。
親家母尷尬地笑了笑。
“親家母，你誤會了，我那是跟老姐妹開玩笑……”
“我不覺得好笑。”
我打斷她。
“我是賣豆腐的，沒錯。”
“我沒錢，也沒錯。”
“但我女兒，不是商品。”
“我不賣女兒。”
我指著桌上的卡。
“這28萬8，都在這兒，一分沒動。”
我又把我的存折拍在旁邊。
“這是五萬塊，是我給婷婷的陪嫁。”
“雖然不多，但是干干凈凈。”
“今天這錢，我全退給你。”
“明天這婚，要是結，我女兒就是挺直了腰桿嫁進來的。”
“不是你們家買來的丫鬟。”
“要是你覺得沒花錢就虧了。”
“那這婚，咱們就不結了。”
說完。
我拉起女兒的手。
“婷婷，我們走。”
女兒早已淚流滿面。
她緊緊握著我的手。
我們剛轉身。
“撲通”一聲。
小陳跪下了。
跪在他媽面前。
“媽！你怎么能說這種話！”
小陳紅著眼，吼了出來。
“婷婷是為了跟我過日子，才嫁給我的！”
“你要是這樣，這輩子我就打光棍算了！”
親家母慌了。
連忙去拉兒子。
“哎呀，媽錯了，媽就是嘴碎……”
小陳甩開他媽的手。
爬起來，沖到我們面前。
攔住去路。
“媽，婷婷。”
“這錢你們拿回去。”
“我發誓，以后在這個家，沒人敢欺負婷婷。”
“我也不是買媳婦，我是娶老婆。”
“以后我們單過，不跟我媽住一起。”
我看若小陳。
這孩子，眼里是真急了。
我看了看女兒。
女兒點了點頭。
我嘆了口氣。
把那張卡推回給小陳。
“錢，我不要。”
“你們留著過日子。”
“我只要我女兒在這個家，能抬起頭做人。”
說完。
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晚上。
小陳連夜找了房子。
第二天婚禮照常舉行。
敬茶的時候。
親家母一直低著頭，沒敢看我。
小陳改口叫媽的時候。
磕了三個響頭。
我喝了茶，給了紅包。
心里卻比任何時候都踏實。
面子是虛的，尊嚴是實的。
彩禮再多。
如果換來的是女兒一輩子的低眉順眼。
那這錢，就是燙手的火炭。
做父母的。
不僅要給兒女生命。
更要在關鍵時刻。
成為她們身后的靠山。
哪怕我們再平凡，再卑微。
只要腰桿挺直了。
兒女就不怕被人看輕。
這就是底氣。
朋友們。
如果是你們。
聽到親家說這種話。
會為了女兒的婚事忍氣吞聲。
還是像我一樣，退錢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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