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美國“林肯”號航母戰斗群高調駛入波斯灣時,外界一度以為又是一次熟悉的肌肉展示,美軍亮相、伊朗沉默、局勢慢慢降溫。但很快,劇情急轉直下。伊朗突然公開多處地下軍事基地畫面,導彈城、地下海軍基地、快艇蜂群齊刷刷亮相,緊接著伊朗武裝部隊總參謀長穆薩維放話,伊朗的軍事信條已經發生變化,威懾方式全面升級。白宮和五角大樓這才意識到一個扎心的現實,“林肯”號從進入海灣的那一刻起,很可能就已經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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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這次給外界看的,并非概念圖,也不是喊口號。官方鏡頭直接深入地下數百米,隧道寬闊、照明明亮,兩側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導彈陣列。穆薩維站在畫面中央,身后是實打實的鋼鐵家伙,配合那句“已做好全面準備”的警告,傳遞的信息非常直白。伊朗在告訴美國,這些年自己在地下做了什么準備,現在可以攤牌了。
過去很長時間里,在美軍的戰爭推演清單中,伊朗并不算最難啃的對手。五角大樓的邏輯很簡單,技術優勢足以碾壓。“林肯”號核動力航母本身就是一座移動的戰爭堡壘,身邊護航的是“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和“阿利·伯克”級驅逐艦,空中有F-35C和F/A-18E/F掌控空域,天上還有衛星和無人機晝夜盯梢。從理論層面看,伊朗只要有導彈起飛,美軍就能第一時間發現并攔截。
問題在于,伊朗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在美軍最擅長的賽道上硬拼。他們沒有試圖用隱身戰機對抗F-35,也沒想造出神盾艦去挑戰“伯克”級。伊朗選擇了一條更現實、也更狠的路,往地下挖,往海底藏,把資源全部砸向反航母體系。
今年1月,伊朗公布了一處深埋地下500米的海軍基地,里面停靠的不是大型戰艦,而是一排排“塔雷格”級隱形快艇。這些快艇大量使用碳纖維材料,雷達反射信號極低,最高航速能跑到60節,還能掛載反艦導彈,執行典型的蜂群戰術。更讓美軍頭疼的是,這些快艇通過地下通道直接駛入海面,衛星畫面上看到的海域往往風平浪靜,等發現異常時,距離已經被拉到極近。
與此同時,“佐勒法加爾”級快艇也被擺上臺面。這類快艇可以在高速機動中布設智能水雷,短時間內就能把一段關鍵航道變成危險雷區。對航母戰斗群來說,水雷這種老東西,成本低、破壞力卻極高,處理起來極其耗時。
空中和海面之外,伊朗還把導彈作為壓箱底的王牌。2月1日,伊朗試射了“加德爾-380L”智能巡航導彈,畫面顯示飛行穩定,具備末段機動能力,抗干擾導航水平明顯提升,射程覆蓋整個波斯灣。配合地下彈道導彈陣地,這套體系已經形成從空中到海面的立體打擊網。
有商業衛星圖像顯示,“林肯”號目前停在阿曼山脈背后的海域,顯然是在利用地形降低暴露風險。但在導彈射程越來越遠、精度越來越高的背景下,這種操作反而顯得有些尷尬。北面是伊朗本土的導彈陣地,南面是也門胡塞武裝活動區域,一旦局勢失控,這艘十萬噸級巨艦的回旋空間并不大。
真正讓美國投鼠忌器的,還不是這些導彈和快艇,而是伊朗手中那把地理層面的“總開關”。霍爾木茲海峽每天吞吐著全球約三分之一的海運石油,是名副其實的能源咽喉。伊朗軍方的表態也很直接,一旦發生軍事沖突,海峽安全無法保證。快艇、智能水雷、反艦導彈配合使用,完全有能力在短時間內讓航道陷入癱瘓。
國際能源機構早就算過這筆賬,霍爾木茲海峽若被封鎖,油價可能直接沖上每桶200美元,全球經濟都會被拖進劇烈震蕩。美國軍事實力更強,這是事實,但經濟后果同樣真實。伊朗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把地區沖突的風險直接抬升到全球層面。
在這種背景下,美軍進退兩難。撤離波斯灣,等于拱手讓出制海權,盟友信心受挫,中東戰略全面收縮,這對華盛頓來說代價巨大。繼續留下來,“林肯”號戰斗群每天都要面對導彈、快艇、水雷的綜合威脅,任何一次誤判,都可能演變成不可控的沖突。
所有這些緊張動作,最終都指向一個核心問題,核談判。原本,美伊計劃在本月6日舉行新一輪會談,多國參與斡旋。但伊朗隨后提出調整形式,希望改為雙邊會談,并更換地點。美國迅速拒絕,認為這會削弱多邊協調。
更關鍵的是,美國堅持要把導彈計劃和地區問題一并納入談判。特朗普態度強硬,甚至公開警告伊朗,不允許其重回某些能力軌道,否則后果嚴重。伊朗方面則明確回應,談判只圍繞核問題展開,其他議題免談。雙方立場對沖,最終導致談判再度破裂。
眼下的局勢,本質上是一場耐心與成本的較量。伊朗用地下基地和海上蜂群,把美軍拖入高風險、高消耗的環境。美國則在展示威懾與避免失控之間反復權衡。可以確定的是,這里沒有輕松收場的劇本,任何一個小小的判斷失誤,都可能引爆遠超中東范圍的連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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