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登侃沈陽百花:口罩美女、30元禁令與成都舞價大比拼
我叫張老登,土生土長東北沈陽人,在百花舞廳混了快二十年,算是東北舞廳的老炮兒。
前陣子來成都走親戚,被莊老三、老成都、四爺這幾個成都砂舞圈的老伙計拉去舞廳喝茶,幾杯茶下肚,話匣子一打開,就忍不住跟他們嘮起了沈陽百花舞廳的新鮮事兒,聽得這幾個成都老炮兒一愣一愣的,時不時還插科打諢,南北舞廳的差異,就在這嘮嗑里全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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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茶座一坐,端起茶杯猛灌一口,先開了腔:“老三、老成都、四爺,你們成都舞廳我算是見識了,五元、十元、二十元一曲,分的門兒清,包時也實在。可你們知道不?我們沈陽百花舞廳,那才叫一個魔幻,昨晚八點我剛去實錄了一把,給你們嘮嘮,保準你們聽樂呵!”
莊老三立馬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老登哥,快說快說,沈陽舞廳跟我們成都有啥不一樣?我聽說你們那有口罩美女,還有30元禁令,真的假的?”我一拍大腿,笑著說:“那還有假!我推開百花舞廳大門,第一眼就瞅見墻上紅字標語——‘嚴禁舞女跳30元曲目!’好家伙,我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見舞廳搞限價令,跟菜市場限菜價似的,給我直接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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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成都嘬了口茶,慢悠悠地說:“30元禁令?我們成都可沒這規矩,五元、十元、二十元一曲,明碼標價,愛跳不跳,全憑自愿。你們沈陽這是啥操作?怕舞女漫天要價?”我撇撇嘴,接著嘮:“可不是嘛!我們沈陽百花,門票才五塊錢,茶座五十,二十塊能摟著跳一曲,砍價厲害的主兒,十塊錢能蹦兩曲。就這價格,我瞬間夢回二十年前,可滿場的年輕辣妹,立馬把我拽回現實,跟你們成都的姐姐場、少婦場完全不是一個路子!”
四爺摸了摸下巴,好奇地問:“辣妹?你們沈陽舞廳全是年輕姑娘?我們成都舞廳,主力軍都是四十來歲的姐姐,年輕小姑娘早去酒吧蹦迪了,誰來砂舞廳耗著?”我笑著擺手:“那可不一樣!我們沈陽百花,晚上八點一開門,舞池里三百多個姑娘,堪稱大型選妃現場!別家舞廳晚上歇業,全城漂亮妹子全往這集結,從二十出頭的水靈妹妹,到風韻猶存的姐姐,穿啥的都有,露臍裝、小短裙、亮片裙,一個比一個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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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絕的是啥不?好多姑娘都戴著口罩,乍一看,跟疫情期間的明星見面會似的,全是口罩美女!”我越說越起勁,“我一開始還納悶,戴口罩跳舞不悶得慌?后來才懂,這口罩是當代舞廳的‘美顏濾鏡’!我遇著個眉眼絕美的姑娘,跳舞時溫順得像小貓,可我非要看她真容,人家立馬變身防暴戰士,死活不摘。后來每次見她,都戴著同款口罩,我估摸著,口罩底下不是齙牙就是刀疤,反正沒啥好看的,全靠眉眼撐著!”
莊老三聽得哈哈大笑:“老登哥,你這也太逗了!我們成都舞女可沒這套路,亮堂堂的場子,全是素顏淡妝,啥樣就是啥樣,不搞這些虛的。再說了,我們成都舞女跳完,大多說聲‘謝謝老板’,你們沈陽姑娘呢?”我撇撇嘴:“我們沈陽姑娘直接得很,跳完就問‘哥,再跳一曲不?’,不整那些文縐縐的客套話。而且我們沈陽舞女進場不用門票,掙的錢全落自己口袋,有個穿亮片裙的姑娘,半小時接了五場舞,算下來時薪,直接碾壓寫字樓白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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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成都笑著調侃:“那可不,我們成都舞女也差不多,靠跳舞掙錢,比上班自由。不過你們沈陽舞廳的男人,跟我們成都也不一樣吧?”我點點頭:“那必須的!我們沈陽百花,場子里的男人清一色四十歲上下,穿POLO衫的、戴金鏈的,偶爾混進來幾個年輕小伙,跟誤入狼群的哈士奇似的,手足無措。最搞笑的是門外停車場,全是轎車,自行車、摩托車自動回避,有位大哥繞著停車場轉了三圈都沒找著車位,最后罵罵咧咧把奔馳懟到綠化帶上,這年頭,沒輛四個輪子,連跳舞的資格都沒有?”
四爺聽得直樂:“我們成都舞廳可沒這講究,騎電動車、坐公交來的舞客多了去了,沒人在乎這個,大家都是圖個樂呵,跳個舞放松放松。再說了,我們成都舞廳分價位,五元一曲場,三分鐘一曲,包時一百塊一小時;十元一曲場,包時兩百;二十元一曲場,包時三百到四百,明明白白,舞客根據自己腰包選,不像你們沈陽,搞個30元禁令,還得砍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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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接著說:“可不是嘛!我們沈陽百花,那30元禁令,說白了就是怕舞女亂漲價,把虛高的溫柔壓回二十塊的親民價。可凌晨兩點散場時,我瞅見那個口罩美女,直接鉆進一輛白色寶馬,我瞬間就悟了——這哪是舞廳,分明是當代魔幻圖鑒!有人在這找短暫溫存,有人靠眉眼生意月入過萬,還有人為個停車位較勁,啥人都有,啥事兒都能碰見。”
莊老三接過話茬,笑著調侃:“老登哥,你這是見著隱形富豪了?我們成都舞廳也有不差錢的主兒,但大多都是普通老百姓,退休大爺、中年老哥,花個幾十塊、百八十塊,跳幾支舞,吃碗面,圖個放松。不像你們沈陽,又是口罩美女,又是寶馬豪車,跟演電影似的。”我擺擺手:“嗨,啥隱形富豪,都是表面風光!那口罩背后的真相,可能比房價還讓人心驚,我下次再去,得帶個透視鏡,畢竟是去求快樂,不是去求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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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成都慢悠悠地說:“還是我們成都舞廳接地氣,五元一曲場最受歡迎,性價比最高,舞客多,舞女也實在,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亮場光線好,看得清人,慢慢跳慢慢聊,氣氛到了,約著吃碗面、喝杯茶,簡簡單單,比你們沈陽那魔幻場子舒服多了。”
我點點頭,承認道:“確實,你們成都舞廳更實在,價格親民,氛圍也松弛。我們沈陽百花,雖然熱鬧,妹子多,但太浮躁,全是表面功夫。不像你們成都,砂舞玩的是人情,是松弛感,不是單純的挑挑揀揀。而且你們成都舞廳分的細,五元、十元、二十元,各有各的場子,各有各的人群,不像我們沈陽,一鍋燴,啥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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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摸了摸下巴,總結道:“南北舞廳,各有各的特色。你們沈陽百花,年輕妹子多,熱鬧直接,有魔幻感;我們成都砂舞,價格親民,氛圍松弛,更接地氣。但說到底,都是老百姓的娛樂場所,大家來這兒,都是為了放松,為了找樂子,沒必要分個高低。”
我端起茶杯,跟他們碰了一下:“四爺說得對!不管是沈陽百花,還是成都砂舞,都是我們這些老男人的快樂老家。你們成都五元一曲,包時一百,實在;我們沈陽二十塊一曲,砍價十塊兩曲,也熱鬧。下次你們去沈陽,我帶你們逛百花舞廳,見識見識口罩美女和30元禁令;我再來成都,還跟你們一起逛五元場、十元場,跳跳舞、嘮嘮嗑,南北舞客一家親,樂呵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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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老三、老成都、四爺紛紛點頭,我們幾個一邊喝茶,一邊繼續嘮著南北舞廳的趣聞,從沈陽的口罩美女,聊到成都的五元場;從沈陽的30元禁令,聊到成都的包時價;從沈陽的豪車停車場,聊到成都的親民氛圍。笑聲此起彼伏,茶喝了一壺又一壺,南北舞廳的差異,就在這接地氣的嘮嗑里,被我們侃得明明白白。
其實不管是沈陽百花的魔幻熱鬧,還是成都砂舞的親民松弛,本質上都是普通人尋找快樂的地方。這里沒有生活的壓力,沒有工作的煩惱,只有音樂、舞蹈,還有一群志同道合的老伙計。東北舞廳的直接火辣,成都舞廳的溫和實在,各有各的魅力,各有各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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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東北舞廳老炮兒,我佩服成都舞廳的接地氣,價格透明,氛圍舒服;作為成都老炮兒,他們也覺得沈陽百花的新鮮事兒挺有意思。我們這群人,在舞廳里跳的不是舞,是生活的松弛,是平凡的快樂。
下次再聚,不管是在沈陽百花,還是在成都的五元場,我們依舊會端著茶杯,嘮著舞廳的趣聞,調侃著南北的差異,享受著這獨屬于我們的、最接地氣的快樂。畢竟,人生苦短,能在舞廳里找到樂子,比啥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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