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2014年,克里米亞半島上空的旗幟變了顏色。
這事兒透著一股子邪乎勁。
兩萬六千平方公里的地盤換了主人,原本握有主權的烏克蘭方面,居然把槍管里的子彈都留著,一發沒打。
不少人后來復盤,總覺得是那場投票定的大局。
這想法未免太把國際上的勾心斗角當兒戲了。
要是光靠畫個圈就能定國土歸誰,這地球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其實,早在二月份那個大家都盯著投票箱之前,輸贏就已經定了。
那會兒,兩千號沒戴任何徽章的大兵從天而降,三下五除二就把克里米亞的要害部門全接管了。
正是因為被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后面的所謂“公投”才能演得下去。
可這里有個讓人抓破頭也想不通的扣子:當時烏克蘭在那地方并不是沒兵,人數也不少,正好也是兩千來號人。
人頭數一對一,又是在自家地盤上,咋烏軍就跟中了定身法似的,眼睜睜瞅著人家把家給搬空了?
這背后,真不是哪怕一個“慫”字能解釋的,而是一筆算得讓人心驚肉跳的決策賬。
把日歷翻回2014年2月,那個冬天冷得刺骨。
當俄方那兩千名空降兵——也就是后來大伙嘴里的“小綠人”雙腳落地時,駐守當地的烏克蘭指揮官面臨著頭一道鬼門關。
是干,還是看著?
照理說,強盜進了屋,抄家伙上是本能。
可當時烏軍頭頭心里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就是算不出個贏面。
頭一個就是底氣不足。
人家敢只派兩千人來,那是背后有靠山——塞瓦斯托波爾港。
那是俄國黑海艦隊的老巢,經營了多少年,根深蒂固。
這意味著,這兩千空降兵不過是打前站的,真打急眼了,人家往港口一撤,要人有人,要炮有炮,補給線都在人家手里。
再瞅瞅烏軍這邊,雖說人數相當,但在這個半島上,他們實際上是被困在了籠子里,孤立無援。
這就扯出了第二個,也是最要命的問題:聽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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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兵的手里那是殺人利器,沒命令就是廢銅爛鐵。
當時烏軍指揮官一看苗頭不對,第一反應哪敢扣扳機,趕緊抓起電話往上面搖。
“那邊來人了,動不動手?”
電話那頭,靜得讓人發毛。
為啥?
因為那會兒,烏克蘭整個腦袋都死機了。
2月份,基輔亂得跟一鍋滾開的粥一樣。
總統亞努科維奇背了個叛國的罪名,連夜跑路去了俄羅斯。
家里雖說緊忙活把他給罷免了,可新當家的還得等到5月份才能選出來。
舊主子跑了,新主子沒影。
在這個權力真空中,誰敢背“挑起戰爭”這口大黑鍋?
基輔那一幫臨時湊班子的,屁股還沒坐熱,借他們個膽子也不敢對前線喊一聲“打”,生怕這一嗓子喊出個全面開戰。
前線大兵在等信兒,基輔高層在忙著搶椅子。
就在這一猶豫、一磨蹭的功夫,俄軍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空檔,手里沒沾血,就把克里米亞的所有關節都打通了。
如今回過頭來看,那是烏克蘭唯一能翻盤的窗口期。
要是當時那兩千烏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摟火,把事兒鬧大,這就成了實打實的軍事沖突。
槍聲一響,后面那種“和平投票”的戲碼就沒法演了,國際上那些大佬們也沒法裝聾作啞,非介入不可。
只可惜,世上沒賣后悔藥的。
因為沒等到命令,烏軍選擇了閉嘴。
這一閉嘴,就把主動權拱手送人了。
等到投票結果出來,生米做成了熟飯,基輔那邊才像剛睡醒似的。
上面又是抗議,又是放狠話要出兵。
這時候,牌局到了第二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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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還能動手嗎?
俄羅斯那邊的動作快得驚人,而且氣勢壓得死死的。
一瞅見烏克蘭有想“動粗”的意思,俄方根本不給機會,兵力嘩嘩往上加。
一萬兩千名援兵迅速進駐,跟最早那兩千人匯合,再加上基地里原本的守軍,半島上的俄軍眨眼間飆升到了一萬六千人。
這一萬六千人,擺出的架勢就是:不服就練練。
這時候,烏克蘭當局面對的是第二個岔路口:是硬著頭皮打一場注定要輸個精光的仗,還是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兵力對比早就沒法看了,地利也被人家占全了。
更要命的是,烏克蘭當局心里還存著那么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能不能不動刀兵就把事兒平了?
因為不敢直視戰爭那個血淋淋的樣子,他們就把寶押在了外交嘴皮子上,指望國際社會那一紙譴責能管用。
這種前怕狼后怕虎的心態,直接導致了事實上的“棄權”。
克里米亞,就在這種尷尬的對視中,被人家切香腸一樣切走了。
肯定有人納悶,克里米亞丟了就算了,咋后來烏克蘭還沒能騰出手來反擊呢?
因為第一張多米諾骨牌倒了。
克里米亞這事兒辦得太“順”了,給烏克蘭東部那邊帶了個極壞的頭。
緊跟著,烏東地區也有樣學樣,鬧著要公投,要分家,要跟俄羅斯過。
這對烏克蘭來說,比丟個半島還要命。
克里米亞好歹是個半島,相對獨立。
可要是烏東那些州都這么干,烏克蘭這個國家當場就得散架。
于是,烏克蘭被逼著做了第三個痛苦的決定:割肉止損。
既然克里米亞已經沒救了,那就把所有勁兒都使在攔住烏東四州分家這事上。
可這回,俄羅斯沒收手。
在克里米亞嘗到了甜頭,俄方開始給烏東的武裝力量遞刀子。
這就演變成了后來打了整整八年的頓巴斯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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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場殘酷到極點的平叛戰。
翻翻咱們中國的歷史書就知道,歷朝歷代官軍去平事兒,哪次不是血流成河?
而在烏東,情況更復雜。
因為對面站著的不僅僅是叛軍,背后還有俄軍給送槍送炮送補給。
烏克蘭在這八年的爛泥坑里撲騰,連家門口的火都滅不掉,哪還有心思去管克里米亞?
到了后來,俄方一看烏東那邊快頂不住了,干脆把臉一蒙親自下場,這就是2022年那是那場大仗(俄方叫特別軍事行動)。
這時候,克里米亞那筆舊賬和烏東的新仇已經死死纏在了一起,成了一個解不開的死疙瘩。
聊到這兒,可能有人得罵烏克蘭太窩囊。
當初人家都打進門了,咋就那么慫呢?
說實話,這種“刀架脖子不敢動”的事兒,歷史上多了去了。
把目光挪到19世紀中葉的清朝,你會發現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1858年,沙俄那個叫穆拉維約夫的總督,在談判桌上只是沖著清朝黑龍江將軍奕山拍了幾下桌子,嚇唬了兩句,連槍都沒掏。
結果呢?
奕山那個軟骨頭當場嚇尿了,哆哆嗦嗦簽了《璦琿條約》。
黑龍江以北六十多萬平方公里的地,大筆一揮,沒了。
到了1860年,沙俄又玩這一套。
這回連兵都沒出,就掛個“調停人”的名頭,在英法聯軍和清廷中間拉偏架,逼著清廷低頭。
于是,《中俄北京條約》也簽了。
烏蘇里江以東四十多萬平方公里,又送出去了。
整個外東北,一百多萬平方公里的好地,沙俄幾乎是一兵一卒沒損,全拿走了。
為啥?
是因為清軍手里沒刀嗎?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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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當時清朝家里也是亂成了一鍋粥。
那時候,朝廷正忙著剿太平軍,又要應付英法聯軍打上門。
里頭造反,外頭強敵,把清廷搞得虛到了極點,也怕到了極點。
面對沙俄的敲詐,他們壓根就沒那個膽子還手,甚至連調兵的想法都不敢有。
后來俄國外長還挺損地說:遠東的那些地,是我們跟鄰居商量好,鄰居自愿送給我們的。
這話聽著扎耳朵,可從結果看,雖說是逼出來的,但確實沒打仗。
這種“不動手就割地”的恥辱,不管是當年的清朝,還是2014年的烏克蘭,道理都是通的:
當你家里亂套、腦子發昏、而且打心底里怕打仗的時候,對手只要亮亮肌肉,就能把你家東西搬走。
再回到現實里。
2014年俄羅斯輕輕松松拿走克里米亞,當時不少人豎大拇指,說要是大帝這時候收手,這絕對算得上是一次完美的戰術突襲,甚至能名留青史。
畢竟,都21世紀了還能不流血就開疆拓土,這手腕確實罕見。
可人性的貪婪往往就是這么來的——得來全不費工夫,胃口就大了。
在大帝的棋盤上,既然克里米亞能這么拿,那烏東四州為啥不行?
那兒俄族人多,親俄的也不少。
2022年,同樣的劇本想在烏東四州再演一遍。
先搞公投,然后火速并入版圖。
但這一回,這套組合拳打得太急,吃相太難看。
那個曾經在克里米亞連個屁都不敢放的對手,在被逼到墻角,眼看國家要徹底分崩離析的時候,終于明白了一個理兒:
一味忍讓換不來太平日子,只能換來人家的得寸進尺。
如果說2014年的不抵抗是沒辦法也是沒看準,那么后來的死磕,就是一個主權國家為了最后一點臉面在拼命。
誰攤上這種連人帶地都要被卷走的糟心事,都得豁出命去反抗一下。
要不然,那還算個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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