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馬年春節僅剩十天,家家戶戶正緊鑼密鼓置辦年貨、規劃歸途,闔家團聚的暖意日漸升騰。
誰料想,一種致死率極高的病原體正悄然逼近,近段時間已在海外多國集中出現感染高峰。
尤為令人憂懼的是,該病毒目前全球范圍內尚無獲批使用的特效治療藥物,亦無正式上市的預防性疫苗,最高致死率可達75%,其危險程度遠超公眾熟知的新冠病毒與季節性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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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有人會篤定表示:“我整個春節都宅在家里,哪兒也不去,肯定不會中招”;也有人輕描淡寫地認為:“不就是個病毒嘛,身體扛一扛就過去了”。
但必須鄭重告誡各位,切勿心存麻痹、切勿盲目樂觀,這種病原體的真實威脅強度,遠遠超出多數人的認知邊界。
更值得警惕的是,它的傳播路徑深度嵌入我們節日期間的日常行為之中——一次疏忽、一個習慣,就可能成為感染導火索,而老年人、嬰幼兒及患有慢性基礎疾病者,尤易陷入重癥甚至危重境地。
先向大家明確說明,這個令醫學界高度警戒的病原體,名為尼帕病毒(Nipah virus)。它并非近年新現毒株,早在1998年便首次于馬來西亞尼帕村被科研人員識別并命名,因此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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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其致病烈度數十年來始終居高不下,已被世界衛生組織列為“優先應對的高危病原體”之首,與埃博拉病毒同屬最高風險等級,實驗室生物安全防護級別為四級(BSL-4),足見其對人類生命的嚴峻挑戰。
最令人扼腕的,是它驚人的致死幅度——臨床統計顯示,死亡率穩定維持在40%至75%區間,不同國家因醫療資源差異略有浮動。
即便取下限40%,也較新冠病毒(約2%)、普通流感(約0.1%)高出數十倍。一旦進展為重癥階段,生存窗口極為狹窄,救治難度極大。
不少人不禁疑惑:這種病毒究竟從何而來?又是如何跨越物種屏障侵入人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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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研究已證實,它的天然儲存宿主是狐蝠科果蝠,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食果蝙蝠。
這類蝙蝠可長期攜帶病毒而不發病,宛如一座“活體病毒蓄水池”,持續通過唾液、尿液及排泄物向外釋放大量活性病原體。
此外,豬、馬、羊、貓、狗等常見家養動物,也可能充當中間宿主——病毒先由果蝠傳至這些動物體內擴增,再經接觸或分泌物間接傳染給人類,構成一條關鍵傳播鏈。
尤其需要提高警覺的是,該病毒的傳播場景,與我國春節傳統習俗高度重疊,這正是我反復強調“不可松懈”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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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期間,采購新鮮水果、食用未充分處理的生鮮食材、頻繁走動探親訪友、前往郊區山野休閑度假,已成為普遍生活方式。
而上述每一項活動,均對應著尼帕病毒感染的高風險暴露環節。稍有不慎,病毒便可能乘虛而入,尤其以下三大傳播方式,請務必銘記于心、落實于行。
第一大高風險路徑,是直接接觸傳播,也是目前已知最主要的人類感染方式。
春節期間,不少家庭選擇赴鄉村、林區、景區出游,若無意間靠近果蝠棲息地,或觸碰到被果蝠污染的樹枝、巖壁、地面殘留物,甚至只是撿拾落地果實,隨后又用手揉眼、觸口、摳鼻,病毒即可經黏膜或微小創口迅速侵入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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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一類高危行為,是采購或宰殺活禽活畜。倘若所購生豬、馬匹等已攜帶病毒,或其血液、唾液、呼吸道分泌物具有傳染性,徒手操作過程中極易造成職業性暴露,顯著提升感染概率。
回溯1998年馬來西亞首起疫情,絕大多數患者均為養豬場一線工作人員,根源正是缺乏基本防護意識,在清理病豬排泄物及接觸病畜體液時發生感染。
第二大傳播路徑,是經食物攝入傳播,這一途徑隱蔽性強、日常防備意識薄弱,堪稱“沉默殺手”。
新春佳節,家家戶戶都會囤積豐富水果——蘋果、橙子、香蕉以及各類熱帶水果琳瑯滿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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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果蝠在取食過程中,常將含有病毒的唾液、尿液沾染于果皮表面,或遺留在掉落于地面的成熟果實上。
倘若消費者購買此類受污染水果后未徹底清洗、削皮即生食,或誤飲被病毒污染的天然水源、未經巴氏滅菌的椰棗汁等飲品,病原體便可經口腔黏膜快速侵襲人體,完成感染閉環。
在印度、孟加拉國等疫源地,大量確診病例均源于飲用當地現采現榨的椰棗汁,此點務必引以為戒。
第三大傳播路徑,是人與人之間的密切接觸傳播,雖傳播效率低于前兩者,但在春節人口高頻流動背景下,風險不容低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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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病毒可通過感染者咳嗽飛沫、痰液、血液、尿液及糞便等體液實現人際播散。
例如親屬之間照料患病家人、協助喂食、共用餐具,或與已出現癥狀者長時間面對面交談、握手、擁抱等近距離互動,均存在明確感染可能。
近期印度暴發的新一輪疫情中,已有3名一線醫護人員因診療過程未嚴格執行標準防護措施,在近距離接觸重癥患者時不幸感染,再次敲響警鐘。
除傳播路徑隱匿外,該病毒還具備兩大顯著生物學特征,極大增加了早期識別與臨床干預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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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要特征,是潛伏期異常漫長,常規為4至14天,極端案例可達45天,位列全球已知烈性傳染病潛伏期之最。
在此階段,感染者外表完全正常,無任何不適表現,卻已具備潛在傳染能力,病毒在體內持續復制擴散。待典型癥狀顯現時,往往已錯過黃金干預期。
第二大特征,是初期臨床表現高度“偽裝化”,極易與普通上呼吸道感染混淆。
感染初期常見持續高熱(體溫>38.5℃)、劇烈頭痛、全身乏力、肌肉酸痛、咽喉腫痛、惡心嘔吐,部分患者伴輕度干咳,絕大多數人第一反應便是“感冒了”,自行服用退熱藥或抗病毒中成藥,延誤專業評估與處置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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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未能及時識別并啟動規范管理,通常在發病第3至7天內病情急劇惡化,迅速出現進行性呼吸困難、明顯胸悶、咳嗽加劇并伴有血絲痰。
重癥者可快速進展為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征(ARDS),需依賴有創機械通氣維持生命;
同時并發中樞神經系統損害,表現為定向力障礙、持續嗜睡、情緒激越、陣發性抽搐,部分病例甚至在24至48小時內陷入深度昏迷,此階段死亡風險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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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憂心的是,即便個別患者經全力救治得以存活,康復周期往往長達數月,且遺留嚴重后遺癥比例較高。
其中以遲發性腦炎、記憶力減退、注意力渙散、情緒調控障礙最為常見,嚴重影響生活質量與社會功能恢復。
尤為遺憾的是,截至目前,全球范圍內仍未研發出針對尼帕病毒的特異性抗病毒藥物,也無獲得監管批準上市的預防性疫苗。
臨床處置仍局限于早期識別、隔離觀察與對癥支持治療,包括呼吸支持、循環維護、營養干預及并發癥防控等,無法從根本上清除體內病毒,這也是其高致死率的核心成因。
或許有人迫切想知道:“如此兇險的病毒,我國是否已有本土感染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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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向大家傳遞明確信息:截至當前,我國尚未報告任何經實驗室確診的尼帕病毒本地感染病例,但輸入性風險切實存在。
春節期間國際人員往來頻密,無論是境外務工、留學、旅游返程人員,還是出境游客,均有可能成為無癥狀攜帶者,帶來潛在輸入隱患。
值得注意的是,我國華南及西南地區——廣東、云南、廣西、福建等地,本就是果蝠自然種群分布區,生態環境具備病毒生態循環的基礎條件,進一步提升了暴露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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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疾病預防控制局與世界衛生組織已聯合發布多次風險提示:盡管尼帕病毒引發全球大流行的可能性較低,但節日期間人口跨區域流動加劇、戶外活動頻率上升、接觸野生動物及生鮮食品機會增多,整體暴露風險呈階段性抬升趨勢,公眾務必保持清醒認知、落實科學防護。
當然,大家也不必過度焦慮。雖然該病毒尚無特效手段應對,但其傳播依賴明確路徑,只要我們主動切斷每一個可能的傳播節點,就能構筑起堅實有效的健康防線,穩穩守護團圓年味,安心迎接新春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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