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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隨著電視劇《太平年》熱播,也讓很多人了解到五代十國這段混亂的歷史。這段時期雖然只有五十余年,但天下分裂,先后出現了大大小小十余個政權,互相攻伐,戰亂不斷。《太平年》重點描繪了五代中的幾個主要國家和人物,但有一個國家,卻很少被提及,它就是南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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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漢是十國之一,建立于公元917年,滅亡于971年,前后只存在了五十五年。它的地盤主要在今天的廣東、廣西一帶,還有越南北部的一部分,遠離中原戰場,偏安嶺南一隅。因為地理位置偏僻,加上中原地區戰亂頻繁,南漢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沒有受到太大的沖擊。然而,這是這么一個相對安定的小國,卻是中國歷史上最荒誕的王朝——舉國上下,官員幾乎盡皆宦官。沒錯,南漢最讓人匪夷所思的規定,就是“非閹不得為官”,意思是,不管你是讀書人、武將,還是想做官的普通人,只要想獲得官職,必須先成為宦官。到最后甚至發展到了地方官想晉升,也要主動自宮表明忠心,帶兵的將領,只要想得到皇帝重用,也難逃閹割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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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會有這樣荒誕的規定,起于南漢中宗劉晟。由于劉晟是靠謀害自己的哥哥劉玢才搶到了皇位,他深恐自己的兄弟、宗室謀害自己,于是他開始對宗室和功臣大肆的屠殺。他的18個兄弟,除了大哥、二哥早逝,九弟死于戰場,其余15人全部被他誅殺。他還誅滅了數百戶功臣舊部,把朝堂上所有可能威脅到自己權力的人都鏟除了。這場屠殺雖然看似穩固了劉晟的統治,但朝堂上卻沒人可用了。被逼無奈之下,劉晟開始任命宦官擔任重要官職,讓他們掌握兵權、參與核心決策。劉晟之子劉鋹繼位后,提出了更為荒唐的理論:“群臣皆自有家室,顧子孫,不能盡忠,惟宦者親近可任”。在他看來,讀書人、武將都有老婆孩子,有自己的家族,做事情一定會先考慮自己的家人,不可能全心全意為皇帝效忠。而宦官被閹割后,斷絕了子嗣,沒有家族牽絆,才能一門心思侍奉皇帝,對皇帝絕對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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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南漢出現了很多荒誕的場景。讀書人寒窗苦讀十幾年,考上狀元、進士后,不是歡呼慶祝,而是要接受閹割,才能穿上官服。地方上官員,為了能升職,主動花錢請人給自己閹割,以此表明忠心。還有一些家境貧寒的人,為了能找到一條出路,擺脫貧困,也會主動自宮,希望能成為宦官,混個一官半職。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自宮入仕,南漢的宦官數量越來越多。據史料記載,在劉鋹統治時期,南漢的宦官數量達到了巔峰,僅宮廷內部的宦官就有近萬人,加上地方軍政系統中的宦官官員,總數接近兩萬,遠超中國歷史上任何一個朝代。這兩萬多名宦官,占據了南漢從宰相、節度使,到州府官員的幾乎所有重要職位,形成了“舉國上下,皆閹人也”的奇特局面。然而在這些宦官執政后,南漢非但沒有如劉鋹想象的那樣強大起來,反而變得更加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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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970年9月,趙匡胤任命潘美為主帥,率領大軍南下,攻打南漢。面對宋軍的進攻,南漢軍隊幾乎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因為南漢軍隊的將領大多是宦官,他們沒有作戰經驗,平時只會欺壓士兵,根本不會指揮打仗。士兵們也因為長期受欺壓而士氣低落,無心作戰。宋軍南下時幾乎一路暢通,只用了區區五個月,就拿下南漢全境。劉鋹得知宋軍逼近都城廣州后,沒有想辦法組織軍隊抵抗,反而一心想著逃跑。他下令收集南漢全國的金銀財寶,裝了十幾艘大船,還帶上了自己的嬪妃宮女,準備從海路逃跑,逃到交趾躲避戰亂。萬萬沒有想到,他一直信任的宦官,在關鍵時刻背叛了他。負責駕駛這十幾艘金銀大船的宦官和衛士,早就覬覦這些金銀財寶,他們趁亂偷偷開走了所有的大船,帶著金銀財寶四散逃亡,把劉鋹獨自留在了廣州。公元971年2月,宋軍兵臨廣州,劉鋹走投無路,向潘美投降,享國五十五年的南漢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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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官自宮入仕就能換來忠心?真是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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