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4日,美國在華盛頓主持召開了一場所謂的“關鍵礦產部長級峰會”,討論全球大宗商品的開采,物流,定價問題。現場參會的有54個國家,加上國際組織歐盟委員會,氣氛非常熱鬧。參會各國都具有礦產資源豐富的特點。
它們包括了美國、印尼、加拿大、澳大利亞、阿根廷、墨西哥等多個國家。而它們討論的所謂“關鍵礦產”主要是涉及新能源電池,汽車,家電的鋰、鎳、鈷、石墨;涉及半導體和AI產業的鎵、鍺、硅;以及涉及軍工、電子產業的稀土礦。
此外還有銅、鎢、鈾等重要的發電,冶金、化工原料。就在2月4日,距離白宮不遠的會議中心里,一場被精心包裝的“關鍵礦產部長級會議”剛剛落下帷幕。這本該是一場美國外交的“勝利大閱兵”——副總統萬斯和國務卿盧比奧坐在聚光燈下,面前是來自54個國家和歐盟的代表。
加上東道主,整整55方勢力。場面確實夠大,但這看似喧囂的聚光燈下,卻藏著兩個極不對稱的數字:55和11。這一天,萬斯沒有再說那些“脫鉤”的漂亮話,而是直接把尷尬的現實撂在了桌面上。
這位副總統罕見地承認了“市場失靈”——他說,如果完全按照自由市場規則,西方根本無法遏制中國的礦業發展。所以,他們搞出了這場大會,試圖建立一個把中國排除在外的“礦產北約”。但結果呢?在55個參會方中,最終肯在那份協議上簽字的,只有區區11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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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巨大的落差背后,究竟發生了什么?今年1月,美國商務部的大棒就已經揮向了這一輪博弈中最聽話的那個“老實人”——澳大利亞。華盛頓方面直接給堪培拉下了通牒:如果不加入這個排他性的“礦產圈子”并減少對華出口,澳大利亞不僅會失去盟友待遇,還將面臨30%的懲罰性關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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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比拿著槍頂著朋友的腦門逼他絕交。澳大利亞妥協了。作為全球鋰、鈷出口大戶,他們硬著頭皮承諾在這個2月配合美國的戰略。但經濟規律從來不講政治情面。就在澳大利亞表態后不久,市場上立刻給出了最殘酷的反饋:鋰價應聲暴跌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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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似乎就是現在華盛頓給盟友們開出的價碼:想進圈子?先獻祭你自己的經濟利益。相比于澳大利亞的“實誠”,南美國家顯然要精明得多。讓我們看看那11個簽字國之一的阿根廷。在那份試圖圍堵中國的協議上簽完字還沒過24小時,阿根廷外長基爾諾就仿佛換了一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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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發表了一份“消殺聲明”。基爾諾的話說得非常直白:簽署協議并不影響中國在阿根廷的礦業投資。這手“陰陽兩面”玩得簡直六。為什么阿根廷敢這么干?算算賬就明白了。阿根廷坐擁2200萬噸鋰儲量,占全球的12%,硼礦儲量更是全球第二。家里有礦,但兜里沒錢,更沒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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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有錢?美國。誰有技術和債權?中國。作為阿根廷最大的債權國和第二大貿易伙伴,中國掌握著阿根廷急需的開采和加工技術。米萊政府雖然在意識形態上甚至比特朗普還激進,但在吃飯問題上,這位“狂人”總統有著驚人的務實感。
他們很清楚,美國人雖然給了承諾,但真金白銀還要看中國。這種“陽奉陰違”的操作,在這次華盛頓會議上并非孤例。看看烏茲別克斯坦和幾內亞,一個有稀土金銅,一個有鐵鋁,他們來參會純粹是為了把東西賣給美國,至于你要讓他們切斷對華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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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信號不好,聽不清。這就是所謂“全球南方”的真實態度:不做神仙打架的炮灰,只做左右逢源的贏家。面對這種人心散了的局面,特朗普政府并非沒有準備。就在會議前兩天的2月2日,白宮拋出了一個看似嚇人的“金庫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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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計劃聽起來氣勢磅礴:投入120億美元,建立國家關鍵礦產儲備。但要是仔細讀讀細則,就會發現這更像是一場金融魔術。這120億美元并不是政府直接掏錢買礦,而是強行綁定波音、通用這些制造業巨頭,逼著它們去儲備夠用60天的礦產。
我們要看看對手手里的牌。中國目前加工了全球90%的石墨制品、70%的鋰礦,稀土加工產能更是占據了全球80%。這可不是靠印鈔票就能印出來的優勢。這是一座座工廠、一條條管線、一個個熟練工程師堆出來的“工業護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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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美國媒體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即便那55個國家真的鐵了心全力以赴,想要重建這樣一套完整的提煉體系,至少需要5到10年。這5到10年的空窗期,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美國想用120億美元的金融泡沫去填平這道工業鴻溝,無異于杯水車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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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美國人在華盛頓忙著筑墻的時候,中國已經在換道超車了。今年1月,工信部披露的一組數據在業內引起了不小的震動:國產14納米芯片的量產率已經達到了85%。這跟礦產有什么關系?關系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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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外交層面,突圍早就開始了。就在今年1月,巴西總統訪華,大筆一揮簽署了加大對華鐵、鎳出口的協議。加上巴西,短短兩個月內,共有9位國家領導人密集訪華。這種“南南合作”的握手,比華盛頓會議室里的簽字要實在得多。美國人想搞“礦產北約”,中國就搞“全球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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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日本那邊,雖然高市早苗預計在2月18日連任首相,大概率會配合美國的步調,但在如此懸殊的產業鏈實力對比面前,東京又能翻出什么浪花?萬斯在華盛頓的那個承認——“市場失靈,無法遏制”——其實不僅是對現狀的描述,更像是一句讖語。
美國人似乎忘了,礦石埋在土里是資源,但只有挖出來、煉成材、裝進電池和芯片里,它才是財富。中國掌握的不僅僅是礦,而是把石頭變成財富的“煉金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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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華盛頓還在糾結那11個簽字國能湊出多少“忠誠”時,全球產業鏈的重心早就隨著那些滿載鋰礦和芯片的貨輪,靜靜地駛向了另一個方向。所謂圍堵,最后圍住的,恐怕只有那個把自己關在墻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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