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多倫多星報》2月9日文章,原題:一個《哈利·波特》角色證明中國的農歷新年比我們的跨年活動更喜慶喜迎新年,中國在這個關鍵方面令西方黯然失色。地球這邊的新年前夕像“土撥鼠日”(流行于美國和加拿大部分地區的傳統節日,每年公歷2月2日舉行——編者注)那樣千篇一律。我們癡迷于倒計時,三流明星在寒冷中高喊,午夜伴隨著五彩紙屑、香檳酒杯和傻笑的醉漢。
而中國農歷新年充滿奇妙樂趣。今年甚至有德拉科·馬爾福參與。這個哈利·波特“死對頭”的面孔春節前出現在中國多地——因其中文音譯既有“馬”又有“福”。這堪稱最可愛的“梗”文化。這股熱潮提醒我們,與西方流于形式的宿醉式跨年儀式相比,中國農歷新年的節日氛圍更加熱鬧、歡騰。
對我們來說,新年意味著倒計時。對中國來說,新年意味著騰飛。我并不是說西方要竊取中國生肖文化,但我們應為新年慶祝活動增添一些奇思妙想。在南方鄰居美國把我們當成欠債不還的遠房表親的灰暗日子里,加拿大為何不能通過更多絢爛的色彩、樂觀向上的神話來暫時逃離現實?
在西方,我們記錄時間流逝。在中國,人們對未來“施下魔法”。西方人許下自我提升的諾言來開啟新的一年:健身、戒酒、美白牙齒……中國人不需要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他們可用一整年時間騎“赤馬”飛奔向前。我們年復一年地重復,中國農歷年則用12個生肖輪流命名,加入金木水火土五行體系,變成每60年一個輪回……
?這一切意味著什么?我不清楚。但聽著總比我們每當新年來臨就站在廣場上挨凍要好得多。中國農歷新年與西方跨年的顯著區別在于高下立判的格局:狹隘聚焦對決遼闊視野。為何我們的跨年活動像換床單一樣乏味?我們為何不能用動物或其他元素來替代枯燥數字和新年愿望?就算加拿大的東部棉尾兔不像中國奔騰的龍和馬那么迷人,又有什么關系呢?我不是想要中國的模式,我只是想要喜迎新年的儀式感。(作者維奈·梅農是《多倫多星報》流行文化專欄作家,丁玎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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