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10月14日,上甘嶺。
美軍一天之內扔了30萬發炮彈,把山頭硬生生削低了兩米。
這是什么概念?
相當于每秒鐘都有6發大口徑炸彈在你耳邊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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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把石頭都炸成粉末的修羅場里,第15軍45師135團的一個16歲四川娃娃,卻干了一件讓正規軍校教官聽了都要捂臉的事兒。
但也正是這幾秒鐘的“不雅動作”,硬是把一場必輸的局給扳回來了。
有時候,決定幾百條人命的不是將軍的指令,而是一個尷尬的生理急需。
很多人以為志愿軍打仗就是靠人海戰術,往上堆人頭,這純屬是西方戰史給自己找臺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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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52年,咱玩的是“冷槍冷炮”。
唐章洪這小伙子才16歲,入伍沒多久,看著跟誰家逃學的初中生似的,但他手里那門82迫擊炮,在陣地上簡直神了。
那時候講究的是“把炮彈當子彈用”,他這炮打得比狙擊槍還準,指哪打哪。
可是吧,再好的手藝也怕家伙什兒不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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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戰斗打得太慘了,唐章洪一個人守著炮位,那是連著打了好幾百發。
那炮管紅得跟烙鐵似的,稍微碰一下都能聞到肉皮燒焦的味兒。
按照操作規程,這時候必須得停下來散熱,或者澆水降溫。
不然下一發炮彈塞進去,那就是炸膛,連人帶炮一塊兒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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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可是上甘嶺啊,水比血都金貴。
運輸線早被美軍飛機的火網封鎖得死死的,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坑道里的戰友渴得喉嚨冒煙,連牙膏都吞了,甚至有人喝尿解渴,哪來的水伺候這鐵疙瘩?
偏偏這時候,偵察員那是扯著嗓子喊,坐標發過來了:對面一個加強排借著煙霧掩護,離陣地不到200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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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守不住,前沿一丟,背后的坑道口一被堵死,里面的幾百個傷員和戰友,那就全得交代再這兒。
情況那是真急眼了。
當時唐章洪也是到了極限,雙眼充血,精神繃得都要斷了。
更要命的是,人在極度緊張恐懼的時候,生理反應是控制不住的,膀胱那種憋脹感讓他渾身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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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根燙得發紅、馬上就要罷工的炮管,這娃娃腦子里突然蹦出個看似荒誕卻救命的念頭。
這液體哪是廢水啊,這就是現成的冷卻液。
在生死面前,尊嚴這東西連個屁都不如。
他是一點都沒猶豫,當著硝煙和尸體的面,對著炮管就尿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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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的一陣響,白煙騰地一下就起來了,那股騷味兒混合著刺鼻的火藥味,嗆得人直咳嗽。
但這會兒誰還在乎味兒啊?
這不就是戰場版的物理降溫嗎?
趁著炮身溫度剛降下來那一瞬間,還沒等白煙散去,他立馬調整諸元,裝填、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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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發帶著體溫的炮彈,帶著一股子狠勁,呼嘯著就砸出去了。
你猜怎么著?
這炮彈跟長了眼似的,不偏不倚,正砸在敵人進攻隊形的腰眼上。
后來聽老兵說,那一下極有可能是引爆了對面的隨身彈藥,或者干掉了帶頭的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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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對面那個排的進攻隊形瞬間就亂套了,進攻勢頭硬是被這一下給打斷了。
這一炸可不得了,美軍那邊以為我們這邊還有重火力支援,嚇得趕緊趴窩,呼叫后方炮火覆蓋,這幾分鐘的時間差,足夠我們的支援部隊頂上來了。
事后統計,這一發“有味道”的炮彈,直接導致了敵人這波攻勢的徹底癱瘓。
唐章洪后來因為這事兒,加上他在整個上甘嶺戰役里一個人靠那門迫擊炮干掉400多個敵人,拿了特等功,被授予“一級戰斗英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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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現在回頭看這段歷史,總覺得上甘嶺是靠大戰略贏的。
其實哪有那么復雜?
對面喝著可樂吃著午餐肉,武裝到牙齒;咱們連口水都沒有。
但唐章洪們有的,是那種把一切資源——哪怕是自己的排泄物——都轉化為戰斗力的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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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光是急中生智,這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后爆發出來的生存本能。
當一個民族被逼到墻角時,哪怕是一個16歲的孩子,也能讓鋼鐵低頭。
2002年,老英雄重回上甘嶺,在當年戰斗過的陣地上抓了一把土,揣進兜里帶回了四川,那年他66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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