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冬夜寒風刺骨,卻吹不散蔡磊病房里的暖意,他躺在病床上,呼吸機規律地發出“滴答”聲,手指幾乎無法動彈。
從確診漸凍癥(ALS)到如今,已經過去了6年時間,他離死亡越來越近,而心底最深的痛,是愧對寡母和幼子,母親獨居安徽小村,兒子才9歲,他卻連陪他過生日都成了奢望。
2020年,蔡磊還是京東集團副總裁,年薪百萬,事業如日中天。
一次體檢,醫生遞給他一張紙:“ALS,肌萎縮側索硬化癥,目前無藥可治,平均存活期3-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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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著診斷書在走廊站了整夜,第二天,他辭去高管職務,轉身投入一場與死神的賽跑,妻子段睿沒問“為什么”,只是默默放下自己剛升職的管理崗,成了他的“24小時護工”。兩人在病床前立下三個約定,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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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磊給妻子承諾一起推動ALS研究,不放棄希望,他用積蓄和人脈組建“漸凍癥關愛中心”,聯合全球頂尖科研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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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3年央視《面對面》采訪中,段睿眼含淚光:“他總說,‘我的時間不多了,但他們的希望不能少。’”可蔡磊的病情卻在加速惡化,2024年,他需24小時依賴呼吸機;2025年,連握筆都成了奢望。
當然除了自己之外,為了確保母親晚年的安穩,蔡磊還有一個承諾。
蔡磊母親72歲,喪偶后獨居安徽農村,他常在視頻里看到母親佝僂著背在田里干活,卻因自己病重無法回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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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下次回來,帶您去城里住。”他曾在2021年視頻通話中說,但母親只回:“兒子,別惦記我,你好好治病。”
2023年春節,蔡磊用語音發給母親拜年,母親哽咽:“你爸走時,你才18歲,現在你又……”話沒說完,電話斷了。蔡磊在日記里寫道:“我愧對母親,她等我回家,卻等不到我。”他托人每周給母親送生活費,卻再沒機會親手給她包頓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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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個是給兒子的諾言,為他留下希望,兒子小名“小樹”,蔡磊曾用語音為他讀童話,如今只能通過平板播放。
2025年兒童節,他讓段睿錄下聲音:“小樹,爸爸的病會好,就像春天會來。”他悄悄寫了一封信,藏在兒子的玩具盒里:“爸爸可能看不到你上大學,但我會努力讓所有孩子不用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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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樹不懂這些,只記得爸爸“會說話的平板”。蔡磊在病歷上記下:“兒子,爸爸的‘漸凍’不是終點,是你們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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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抖音直播中,他用顫抖的手指打字:“我離死亡越來越近,但我不怕。我怕的是,媽媽沒人陪,小樹沒人教。”直播間瞬間涌入百萬條留言:“蔡老師,您不是一個人!”“我們和您一起跑。”
段睿曾坦言,最痛的不是病,是蔡磊總說“對不起”。2024年,母親病重,蔡磊想回安徽,卻因病情無法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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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手機哭:“媽,我來不了……”母親在電話那頭只說:“別哭,你好好活。”那一刻,蔡磊在日記里寫:“我愧對寡母,卻愧對更重——愧對這個家。”
他把對兒子的愧疚,化作行動,2025年,他推動“中國漸凍癥數據庫”上線,讓全國12000名患者有了希望。當新藥臨床試驗成功消息傳來,他發了條朋友圈:“小樹,爸爸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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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磊離死亡越來越近,可他的生命卻在加速燃燒。他愧對寡母和幼子,卻用生命為他們鋪就了路。三個約定,不是遺憾的句點,而是希望的起點。
在病床邊的臺歷上,他用最后力氣寫下的不是“死亡”,而是:“2027年,新藥上市,小樹,爸爸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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