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七點多鐘,在重癥監護室里照顧陳姐的護士走了出來,對著王平河喊道:“先生,病人醒過來了!”王平河一聽,立馬沖了過去,快步走進監護室,坐在陳姐的床邊。他一眼就看見,陳姐的雙手都纏著紗布,一只手骨裂,另一只手掌骨骨折、骨頭碎裂,根本握不住東西。陳姐的臉色蒼白,身體格外虛弱,只能微微開口說話,眼睛因為纏著紗布睜不開,另一只眼睛也被打腫了,看不清東西。“平河……你來了吧?”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姐,我來了,我在這兒呢!”王平河握著她沒受傷的胳膊,聲音哽咽,“姐,你怎么樣?跟老弟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河……你姐夫來了沒?”王平河一愣,隨即說道:“姐,我正想問你呢,姐夫呢?你不是說處了個姐夫,在當地認識人嗎?他沒在你身邊?”“沒來……他沒來……”陳姐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助。“姐,你別想別的,你現在感覺怎么樣?眼睛那邊……”陳姐閉著眼睛,聲音微弱:“我這眼睛……是不是看不見了?”聽到這句話,王平河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上來,他強忍著沒掉下來,連忙安慰道:“姐,沒事兒,你別瞎想!現在醫療水平這么高,就算這兒治不好,咱就去上海、去北京,肯定能把你眼睛治好的!我剛才問大夫了,大夫說問題不大,肯定能好。”“姐不怕別的……”陳姐的聲音帶著哽咽,“姐無依無靠的,要是這眼睛真瞎了,以后可怎么干活啊……”“姐,你放心,有我呢,肯定沒事兒!”王平河連忙說道,“對了姐,昨天晚上到底是誰打的你?你跟我說,昨天電話里太急,我沒記清,你再跟我說一遍。”陳姐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王平河說:“姐,我知道你怕我惹麻煩,怕我沖動做事,但你放心,我有分寸。他把你打成這樣,我不可能就這么算了,我來這兒,就是為了幫你討個公道的!”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陳姐輕輕搖了搖頭,虛弱地說道:“平河,你聽姐一句勸,幫姐一個忙,把海鮮城賣了吧。姐想回大連,不在南方待了,這兒不好闖、不好混。”王平河看著她虛弱的樣子,心里一陣心疼,說道:“姐,什么忙我都能幫你,但你得告訴我兩件事。第一,姐夫到底去哪了?他是也被打了,還是被人綁走了?要是被綁走了,我立馬去救他。第二,到底是誰打的你,你必須告訴我,我得幫你討個說法。”陳姐依舊沉默著,王平河又勸道:“姐,咱倆跟親姐倆一樣,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能查出來,我今天就去你店里打聽,肯定能問出是誰干的。”陳姐動了動手,輕輕擺了擺,說道:“行,姐告訴你。但姐不求你報仇,只要你幫姐要一筆賠償就行,要是你在當地有朋友,就幫姐多要點,姐以后也能有點保障。”“行,姐,你說,我一定幫你要到賠償。”陳姐頓了頓,緩緩說道:“打我的人,叫二東子,是東莞本地人......”隨后,陳姐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概描述了一遍。二東子,在東莞當地算不上真正的流氓,也算不上有大勢力,但卻欺軟怕硬,身邊養著七八十個打手,在當地橫行霸道,東莞的不少老板都怕他。他就是個無賴,見誰牛逼就去巴結,見誰老實就去欺負,沒錢了就想方設法撈錢。在東莞,不管是娛樂買賣、沙場,還是建筑工程,只要是掙錢的生意,他都要插一手,說白了,就是想靠著蠻橫勁兒蹭好處、撈油水。二東子是知道陳姐倒騰海鮮掙錢,也知道她的進貨渠道厲害,所以就想來欺負她,讓她專門給自己供貨。卻不給陳姐結賬。他賣得還貴,正常一斤魚十塊錢,他能賣到三十,還說這魚好。你不買還不行,不買就得罪他,他有的是辦法收拾你。一來二去,他在陳姐這兒欠了接近四百萬,就是死拖著不給。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這事一講完,平哥這邊還沒怎么樣,小軍子在身后氣得咬牙,就說了一句最經典的話:“哥,這小子要是叫我逮著,我他媽給他剁了,包成餡兒,當雞飼料給雞吃。平哥臉氣得通紅,半天沒說話,牙咬得嘎嗒直響。他沒吱聲,轉頭看向陳姐,“這事我知道了,你剛才提到你姐夫,他怎么回事?他不來,不來什么意思?”“你去給姐打聽打聽,我一會兒把電話里存的銀行存折卡號發給你,你去查查,里面錢還有沒有了。”“什么意思?”陳姐閉著眼,說道:“他可能把我的錢拿跑了。頭幾天我就覺得不對,他說要回老家,家里有急事。我問他用多少錢,我那個賬戶里一共七百來萬,這些年攢的。他說要用兩百多萬,我說過幾天給他拿。昨天晚上我們挨打,他連手都沒伸,就在旁邊看著。別人打我的時候,他也沒護著我。我感覺自己昏迷之前,他可能就翻了我衣服兜里的存折,密碼他都知道。你幫姐看看,卡號我有,看看里面還剩多少錢。”原本只說二東子,平哥還沒那么生氣,一提到姐夫這樣,王平河直接炸毛了,頭發都快立起來,“連他一起辦,我拿絞肉機給他絞了。姐你把姐夫電話,還有二東的電話都給我。”“我沒有。”“姐,你還能沒有嗎?我找不著他,不好聯系。”“行。”
第二天一早七點多鐘,在重癥監護室里照顧陳姐的護士走了出來,對著王平河喊道:“先生,病人醒過來了!”
王平河一聽,立馬沖了過去,快步走進監護室,坐在陳姐的床邊。他一眼就看見,陳姐的雙手都纏著紗布,一只手骨裂,另一只手掌骨骨折、骨頭碎裂,根本握不住東西。
陳姐的臉色蒼白,身體格外虛弱,只能微微開口說話,眼睛因為纏著紗布睜不開,另一只眼睛也被打腫了,看不清東西。“平河……你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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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來了,我在這兒呢!”王平河握著她沒受傷的胳膊,聲音哽咽,“姐,你怎么樣?跟老弟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平河……你姐夫來了沒?”
王平河一愣,隨即說道:“姐,我正想問你呢,姐夫呢?你不是說處了個姐夫,在當地認識人嗎?他沒在你身邊?”
“沒來……他沒來……”陳姐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和無助。
“姐,你別想別的,你現在感覺怎么樣?眼睛那邊……”
陳姐閉著眼睛,聲音微弱:“我這眼睛……是不是看不見了?”
聽到這句話,王平河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上來,他強忍著沒掉下來,連忙安慰道:“姐,沒事兒,你別瞎想!現在醫療水平這么高,就算這兒治不好,咱就去上海、去北京,肯定能把你眼睛治好的!我剛才問大夫了,大夫說問題不大,肯定能好。”
“姐不怕別的……”陳姐的聲音帶著哽咽,“姐無依無靠的,要是這眼睛真瞎了,以后可怎么干活啊……”
“姐,你放心,有我呢,肯定沒事兒!”王平河連忙說道,“對了姐,昨天晚上到底是誰打的你?你跟我說,昨天電話里太急,我沒記清,你再跟我說一遍。”
陳姐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
王平河說:“姐,我知道你怕我惹麻煩,怕我沖動做事,但你放心,我有分寸。他把你打成這樣,我不可能就這么算了,我來這兒,就是為了幫你討個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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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姐輕輕搖了搖頭,虛弱地說道:“平河,你聽姐一句勸,幫姐一個忙,把海鮮城賣了吧。姐想回大連,不在南方待了,這兒不好闖、不好混。”
王平河看著她虛弱的樣子,心里一陣心疼,說道:“姐,什么忙我都能幫你,但你得告訴我兩件事。第一,姐夫到底去哪了?他是也被打了,還是被人綁走了?要是被綁走了,我立馬去救他。第二,到底是誰打的你,你必須告訴我,我得幫你討個說法。”
陳姐依舊沉默著,王平河又勸道:“姐,咱倆跟親姐倆一樣,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能查出來,我今天就去你店里打聽,肯定能問出是誰干的。”
陳姐動了動手,輕輕擺了擺,說道:“行,姐告訴你。但姐不求你報仇,只要你幫姐要一筆賠償就行,要是你在當地有朋友,就幫姐多要點,姐以后也能有點保障。”
“行,姐,你說,我一定幫你要到賠償。”
陳姐頓了頓,緩緩說道:“打我的人,叫二東子,是東莞本地人......”隨后,陳姐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概描述了一遍。
二東子,在東莞當地算不上真正的流氓,也算不上有大勢力,但卻欺軟怕硬,身邊養著七八十個打手,在當地橫行霸道,東莞的不少老板都怕他。
他就是個無賴,見誰牛逼就去巴結,見誰老實就去欺負,沒錢了就想方設法撈錢。在東莞,不管是娛樂買賣、沙場,還是建筑工程,只要是掙錢的生意,他都要插一手,說白了,就是想靠著蠻橫勁兒蹭好處、撈油水。
二東子是知道陳姐倒騰海鮮掙錢,也知道她的進貨渠道厲害,所以就想來欺負她,讓她專門給自己供貨。卻不給陳姐結賬。他賣得還貴,正常一斤魚十塊錢,他能賣到三十,還說這魚好。你不買還不行,不買就得罪他,他有的是辦法收拾你。一來二去,他在陳姐這兒欠了接近四百萬,就是死拖著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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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一講完,平哥這邊還沒怎么樣,小軍子在身后氣得咬牙,就說了一句最經典的話:“哥,這小子要是叫我逮著,我他媽給他剁了,包成餡兒,當雞飼料給雞吃。
平哥臉氣得通紅,半天沒說話,牙咬得嘎嗒直響。他沒吱聲,轉頭看向陳姐,“這事我知道了,你剛才提到你姐夫,他怎么回事?他不來,不來什么意思?”
“你去給姐打聽打聽,我一會兒把電話里存的銀行存折卡號發給你,你去查查,里面錢還有沒有了。”
“什么意思?”
陳姐閉著眼,說道:“他可能把我的錢拿跑了。頭幾天我就覺得不對,他說要回老家,家里有急事。我問他用多少錢,我那個賬戶里一共七百來萬,這些年攢的。他說要用兩百多萬,我說過幾天給他拿。昨天晚上我們挨打,他連手都沒伸,就在旁邊看著。別人打我的時候,他也沒護著我。我感覺自己昏迷之前,他可能就翻了我衣服兜里的存折,密碼他都知道。你幫姐看看,卡號我有,看看里面還剩多少錢。”
原本只說二東子,平哥還沒那么生氣,一提到姐夫這樣,王平河直接炸毛了,頭發都快立起來,“連他一起辦,我拿絞肉機給他絞了。姐你把姐夫電話,還有二東的電話都給我。”
“我沒有。”
“姐,你還能沒有嗎?我找不著他,不好聯系。”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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